常將玉笛向人吹。曲中無限華心動。獨許東君第一枝。玅喜一見。大稱賞曰。賁老有此兒。黃龍法道未至委地。觀夫前輩之汲引後進。唯是公論。初無宗黨之分耳。
○佛性泰頌龍牙參翠微臨濟公案曰。子卿不下單于拜。始末常遵漢帝儀。雪后始知松栢操。事難方見丈夫兒。可謂親切明白。余頃在玉几。甞見佛照舉此。必再三稱賞曰。此乃頌古樣子也。後觀其語錄。又愛其頌婆子偷趙州筍話云。櫻桃初熟筍穿籬。林下相逢老古錐。忍俊不禁行正令。得便宜是落便宜。
○開善謙頌心不是佛。智不是道云。太平時節歲豐登。旅不賷粮戶不扄。官路無人夜無月。唱歌歸去恰三更。玅喜最喜之。金山奇道者。別峰印之嗣。亦甞以遲日江山麗。春風華艸香。泥融飛燕子。沙暖睉鴛鴦頌之。亦不易得。時以為超師之作也。
○圓通旻和尚。興化仙遊人也。見泐潭乾。左丞范公致靈初自內翰出帥豫章。過侯溪。因語次。范歎曰。行將老矣。墮在金紫行中。知此事稍遠。旻即呼內翰。內翰應諾。旻曰。也不遠。翰曰。好。好。更望指示。旻曰。此去洪都有四程。翰佇思。旻曰。見即便見。擬思即差。翰大喜。從此有所入。
○樞密吳公居厚。擁節歸鍾陵。見旻曰。頃赴省試。過圓通趙州關。因問前住訥老。透關底事如何。訥曰。且去做官。今不覺五十餘年。旻曰。曾明得透關底事麼。吳曰。八次經過常存念。然未脫灑在。旻舉扇與之曰。請使扇。吳揮扇。旻曰。有甚不脫灑處。吳大喜曰。便請末後句。旻乃搖扇兩下。吳曰。親切。親切。旻曰。咭嘹舌頭三千里。
○陳諫議彭公汝霖手寫觀音經施旻。旻拈起曰。這箇是觀音經。那箇是諫議底。彭曰。此是某親書。旻曰。寫底是字。那箇是經。彭咲曰。却了不得也。旻曰。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。彭曰。人人有分。旻曰。莫謗經好。彭曰。如何即是。旻舉經示之。彭撫掌大咲曰。嗄。旻曰。又道了不得。彭乃頂禮。
○安相國南遷。經過見旻。嘆曰。一生做官。今日被謫。覺見從前但一夢耳。旻曰。相公覺耶。安曰。此皆是本有。但未甚明了。旻即召相公。公舉首。旻曰。了也。安曰。奈被事使得。旻曰。離京幾程至此。安曰。四十二日。旻曰。甚處得來。安咲曰。得力。得力。旻曰。直下受用去。安曰。如何受用。旻曰。朝朝相似。日日一般。安乃合掌。旻曰。但空諸有。勿實所無。大率如此。真得大自在也。
○二靈菴主。蘇人也。初見真淨。後參泐潭乾。有所證。回東浙。居雪竇之中峰。菴常有虎蹲伏座下。初與天童交和尚同行。二人稟誓斷不出世。後交爽其盟。出尸太白。和遂與其絕交。居中峰歲久。其山秀絕。凡居不久。即有他山之命。和乃鉏斷山骨。竟為待制陳公以詩誘出。住二靈菴。不一二年。禪衲麏至。遂成小小法社。名聞九天。屢詔不起。至今遺蹟尚存。多有偈語行于世。二靈乃居鄞江月波之中。淳熈中。別峰印自乳竇赴徑山。徑從其所。偈云。
萬頃湖光瀲灔中。二靈山色翠重重。片帆我欲天邊去。回首和公有媿容。可想見其高風也。
○仁宗皇帝。因大覺禪師入內論心法。有御製賜之曰。初祖安禪在少林。不傳經教但傳心。後人若悟真如性。密印由來玅理深。 ○孝宗皇帝。因詔徑山潛禪師入內。亦有頌賜之曰。信手拈來說。宗乘數百句。僧歸寺寂寥。一字無著處。
叢林盛事卷上
叢林盛事卷下
宋 沙門 道融 撰
○寶峰祥叉手為童子時。聞二老宿夜話。舉古德頌云。征輪軋軋過江南。暫把遺骸寄泐潭。秦嶺烟沙猶未息。月明空鎻定僧菴。祥不覺感悟泣下。老宿問其故。祥云。某近夢中得此句。當是前身之所為者。宿云。審爾他日必居泐潭主人。祥後為僧。入眾有年。果出世泐潭。屢住名剎。續以靖康之亂避地天台。與高菴悟相繼示寂于蓮華峰。此地乃韶國師入定之所。前後皆如前頌所言。教中云。凡報土皆夙昔願力所現。舉有定分。豈偶然哉。世流庸妄。求院區區。
苟合於聲利之域。雖老且死。而莫知安分者多矣。余昔在太白密菴會中。夜夢作一聯。書于壁間云。雪點欄干。寺在翠瑠璃之下。雲橫霄漢。人歸紅菡萏之中。已彌年。猶世中轉圜。抑不知報土果現於何方耶。咄。切忌說夢。
○普慈聞禪師。豫章人。姿貌不凡。初見雪堂行于衢之烏巨。次入湖湘。見玅喜於回鴈峰前。備歷烟瘴。與狀元汪聖錫厚善。汪。上饒人。舉以住懷玉。乃南禪師受業所。汪後帥閩。即以象骨招之。乾道間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