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引入一大院。其門極小。亦大見有人受罪。許甚驚懼。乃求於主者曰。生平修福何罪而至斯耶。答曰。娘子曾以不淨盌盛食與親。須受此罪。方可得去。遂以銅汁灌口。非常苦毒。比蘇時口內皆爛。光即云。可於此人處受一本經記取。將歸受持勿怠。自今已去保年八十有餘。許生曾未誦經。蘇後遂誦得經一卷。詢訪人間所未曾有。今見受持讀誦不闕。其經見在。文多不載。蘇活之後吉光尚存。以後二年方始遇害。凡諸親屬有欲死者。三年以前並於地下預見。
許之從父弟仁則說之云耳。
唐遂州人趙文信
至貞觀元年暴死。三日後還得蘇。即自說云。初死之日。被人遮擁驅逐將行。同伴十人。並共相隨至閻羅王所。其中見有一僧。王先喚師。問云。師一生已來修何功德。師答云。貧道從生已來唯誦金剛般若。王聞此語。忽即驚起合掌讚言。善哉善哉。師審誦般若。當得昇天出世。何因錯來至此。王言未訖。忽有天衣來下引師上天去。王後喚遂州人前。汝從生已來修何功德。其人報王言。臣一生已來不修佛經。唯好庾信文章集錄。王言。其庾信者是大罪人。
現此受苦。汝見庾信頗曾識不。其人報云。雖讀渠文章然不識其人。王即遣人引出庾信令示其人。乃見一龜。身一頭多。龜去少時現一人來。口云。我是庾信。為生時好作文章。妄引佛經雜糅。俗書誹謗佛法。謂言不及孔老之教。今受罪報龜身苦也。此人活已。具向親說。遂州之地人多好獵採捕蟲魚。遠近聞見者。共相鑒誡永斷煞業。各發誠心受持般若。迄今不絕。
唐貞觀元年。蓬州儀龍縣丞劉弼。前任江南縣尉時。忽有一鳥於弼房前樹上鳴。土人云。是惡鳥不祥之聲。家逢此鳥煞之不疑。劉弼聞懼。思念欲修功德禳之。不知何福為勝。夜夢一僧徧讚金剛般若經令讀誦百徧。依命即讀。滿至百遍。忽有大風從東北而來。拔此鳥樹隔舍遙擲巷裏。其拔處坑。縱廣一丈五尺過。後看其風來處。小枝大草並隨風迴靡。風止還起如故。知經力不可思議。
唐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壽
始以宗室封王。貞觀初罷職歸京第。性好畋獵。常籠鷹數聯。殺他狗餧鷹。既而公疾。見五犬來責命。公謂之曰。殺汝者奴。通達之過。非我罪也。犬曰。通達豈得自在耶。且我等既不盜汝食自於門首過。而枉殺我等。要當相報終不休也。公謝罪請為追福。四犬許之。一白犬不許曰。我既無罪殺我。又未死間。汝以生割我肉。臠臠苦痛。吾思此毒。何有放汝耶。俄見一人。為之請於犬者曰。殺彼於汝無益。放令為汝追福。不亦善乎。犬乃許之。有頃公蘇。
遂患偏風支體不隨。於是為犬追福。而公疾竟不差除。延安公竇惲云。夫人之弟。為臨說之耳。
唐雒陽賈道羨
博識多聞尤好內典。貞觀五年為青州司戶參軍事。為公館隘窄無處置經。乃以繩繫書案兩脚。仰懸屋上。置內經六十卷。坐臥其下習讀忘倦。日久繩爛。一頭遂絕。案仍儼然不落。亦不傾動。如此良久人始接取。道羨子為隰州司戶。說之云爾。
唐曹州城武人方山開
少善弓矢。尤好畋獵。以之為業。所殺無數。貞觀十一年死。經一宿蘇云。初死之時被二人引去。行可十餘里。即上一山。三鬼共引山開登梯而進。上欲至頂。忽有一大白鷹。鐵為觜爪。飛來玃開左頰而去。又有一黑鷹。亦鐵觜爪。玃其右肩而去。及至山頂。引而廳事。見一官人。被服緋衣首冠黑幘。謂山開曰。生平有何功德。可並具言之。對曰。立身已來不修功德。官曰。可且引向南院觀望。二人即引南行。至於一城。非常嶮峻。二人扣城北門數下。
門遂即開。見其城中赫然摠是猛火。門側有數箇毒虵。皆長十餘丈。頭大如五斗塊。口中吐火。如欲射人。山開恐懼不知所出。唯知叩頭念佛而已。門即自開。乃還見官人欲遣受罪。侍者諫曰。山開未合即死。但恐一入此城不可得出。未若且放令修功德。官人放之。令前二人送之。依其舊道而下。復有飛鷹欲玃之。賴此二人援之免脫。下山遂見一坑。其中極穢。逶巡之間遂被二人推入。須臾即蘇爪跡極深。終身不滅。山開於後遂捨妻子。以宅為佛院。常以讀誦為業。
冥報記輯書卷第二
冥報記輯書卷第三 拾遺
隋冀州臨黃縣東。有耿伏生者。其家薄有資產。隋大業十一年。伏生母張氏避父。將絹兩匹乞女。數歲之後母遂終亡。變作母豬。在其家生。復產二肫。伏生並已食盡。遂使不產伏生即召屠兒出賣。未取之間有一客僧。從生乞食。即於生家少停。將一童子入豬圈中游戲。豬語之言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