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二十三年忽見形。還家責胡。以修謹有闕家事不理。罰胡五杖。傍人及鄰里並聞其語及杖聲。又見杖瘢迹。而不覩其形。唯胡猶得親接。叔謂胡曰。吾不應死。神道須吾算諸鬼錄。今大從吏兵。恐驚損墟里。故不將進耳。胡亦大見眾鬼紛閙若村外。俄然叔辭去曰。吾來年七月七日當復暫還。欲將汝行游歷幽途使知罪福之報也。不須費設。若意不已止可荼來耳。至斯果還。語胡家人云。吾今將胡游觀畢。當使還不足憂也。胡即頓臥床上泯然如盡。叔於是將胡。
徧觀群山。備覩鬼怪。未至嵩高山。諸鬼過胡。並有饌設。餘施味不異世中。唯薑甚脆美。胡欲懷將還。左右人笑胡云。止可此食。不得將還也。胡末見一處。屋宇華曠帳筵精整。有二少僧居焉。胡造之。二僧為設雜菓檳榔等。胡遊歷久之。備見罪福苦樂之報。乃辭歸。叔謂胡曰。汝既已知善之可修。何宜在家。白足阿練。戒行精高可師事也。長安道人足白。故時人謂為白足阿練也。甚為魏虜所敬。虜主事為師。胡既奉此練。於其寺中。遂見嵩山上年少僧者遊學眾中。
胡大驚與敘乖闊。問何時來。二僧答云。貧道本住此寺。往日不憶與君相識。胡復說嵩高之遇。此僧云。君謬耳。豈有此耶。至明日二僧無何而去。胡乃具告諸沙門敘說往日嵩山所見。眾咸驚怪。即追求二僧不知所在。乃悟其神人焉。元嘉末。有長安僧釋曇爽。來游江南。具說如此也。
宋李旦
字世則。廣陵人也。以孝謹質素。著稱鄉里。元嘉三年正月十四日暴死。心下不冷。七日而蘇。唅以飲粥。宿昔復常云。有一人。持信幡來至床頭稱。府君教喚。旦便隨去。直北向行。道甚平淨。既至城閣高麗似今宮闕。遣傳教慰勞問呼。旦可前至。大廳事上見有三十人。單衣青幘列坐森然。一人東坐披袍隱机。左右侍衛可有百餘。視旦而語坐人云。當示以諸獄令世知也。且聞言已。舉頭四視。都失向處。乃是地獄中。見群罪人受諸苦報。呻吟號呼不可忍視。
尋有傳教稱。府君信君可還去。當更相迎。因此而還。至六年正月復死。七日又活。述所見事較略如先。或有罪囚寄語報家道。生時犯罪使為作福。稍說姓字親識鄉伍。旦依言尋求皆得之。又云。甲申年當行疾癘殺諸惡人。佛家弟子作八關齋。戒修心善行可得免也。旦本作道家祭酒。即欲棄錄本法。道民諫制。故遂兩事。而常勸化作八關齋。
宋尚書僕射滎陽鄭鮮之
元嘉四年從大駕巡京。至都夕暴亡。乃靈語著人曰。吾壽命久盡早應過世。賴比歲來敬信佛法放生布施。以此功德延駐數年耳。夫幽顯報應有若影響。宜放落俗務崇心大教。于時勝貴多皆聞云。
隋鄜州寶室寺沙門法藏
戒行清淳為性質直。至隋開皇十三年。於洛交縣韋川城造寺一所。佛殿精妙僧房華麗。靈像幡華並皆修滿。至大業五年。奉勑融併寺塔送州大寺。有破壞者。藏師並更修補造堂安置。兼造一切經。已寫八百卷。恐本州無好手紙筆。故就京城舊月愛寺寫。至武德二年閏二月。內身患二十餘日。乃見一人身著青衣好服在高閣上。手把經卷告法藏云。汝立身已來雖大造功德悉皆精妙。唯有少分互用三寶物。得罪無量。我今把者即是金剛般若。汝能自造一卷。令汝所用三寶之物得罪悉滅。
藏師于時應聲即答言。造藏師雖寫餘經未寫金剛般若。但願病差不敢違命。既能覺悟。弟子更無餘物。唯有三衣瓶鉢偏袒祇支等。皆悉捨付大德及諸弟子。並造般若。得一百卷。未經三五日。臨欲捨命具見阿彌陀佛來迎。由經威力得生西方不入三塗。
隋東川釋慧雲
范陽人。十二出家。游聽為務。年至十八。乘驢止于叔家。叔覩其驢快。將規害之。適持刀往。見東牆下有黃衣人。揚拳逆叱曰。此道人方為通法大上。何忍欲害。叔懼告婦。婦曰。君心無剛。眼華所致耳。聞已復往。又見西牆下黃衣人云。勿殺道人。若殺大禍交及。叔悑乃止。明旦辭往姊家。叔又持刀送之。告雲曰。此路幽險故送師度難。雲在前行。正在深阻。叔在其後揮刃欲斫。忽見姊夫在傍。遂得免害。雲都不知。雲後學問名德高遠。至開皇年中。
領徒五百來過叔家。見闡化深慚昔舋。乃奉絹十疋。夫妻發露。雲始知之。乃為說法永斷毒心。常以此事每誡門人曰。吾昔不乘好物何事累人。自預學徒聞皆儉素。大有聲譽。不測終年。
冥報記輯書卷第一
冥報記輯書卷第二
隋大業八年。宜州城東南四十餘里有一家。姓皇甫。居家兄弟四人。大兄小弟竝皆勤事生業仁慈忠孝。其第二弟名遷。交游惡友不事生活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