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頭人復以鐵叉。叉著熬邊。府君曰。今遣汝歸。終畢餘算。勿復殺生淫祀。禮忽還活。遂不復作巫師(出幽冥記)。
長安
○沙門帛遠。字法祖。本姓萬氏。河內人。才思儁微。敏浪絕倫。誦經日八九千言。研味方等。妙入幽微。世俗墳索。多所該貫。祖至晉惠之末。欲潛遁隴右。以保雅操。會張輔為秦州刺史。先有州人管蕃。與祖論義。屢屈深恨。向輔所譖。輔收之行罰。眾咸恠惋。祖曰。我來畢對。此宿命之結。非今事也。乃呼十方佛。祖前身罪緣。歡喜畢對。願從此後。與輔為善知識。無令受殺人之罪逆。鞭之五行。奄然命終。輔後具聞其事。方大惋恨。道俗流涕。
眾咸憤激。共分祖屍。各起塔廟。輔雖有才解。而酷不以理。橫殺德僧。百姓疑駭。因亂而斬焉。管蕃亦卒。時有人姓李名通。死而更甦云。見祖法師。在閻羅王處。為王講首楞嚴三昧經。云。講竟。應往忉利天。又見祭酒王浮。披鐵械鎖。求祖懺悔。閻王訶云。世間偽經毀盡。你罪方脫。猶有令人信邪之罪。昔祖平素之日。與王浮每爭邪正。浮屢屈。既瞋不自忍。乃作老子化胡成佛經一百卷。以誣謗佛法。殃有所歸。死方思悔。今人盛引傅奕韓朱之文為實錄。
甘與王浮同一罪藪。誠可悲夫(出梁高僧傳并統紀○通載云。唐乾封。帝詔僧道會於百福殿。定奪化胡經真偽。百官臨證。三教首座。議論紛紜。有僧法明者。察其是非。即排眾出曰。老子化胡成佛之際。為作華言化之。為作胡語誘之。若作華言。則胡人未善。必作胡語。既傳此土。須假翻譯。未審道流。所謂化胡經者。於何朝代翻譯。筆授。證義。當復為誰。於是舉眾愕然。無能應者。公卿列辟。咸服其切當。忻躍而罷。有敕搜聚天下化胡經焚棄。不在道經之數。
既而洛京恒道觀。栢彥道士等。奉表乞留。詔曰。三聖重光。玄元統敘。豈忘老教。偏意釋宗。朕志欲還淳。情存去偽。理乖事舛者。雖在親而亦除。義符名當者。雖有冤而必錄。自今道經諸部。有記及化胡事者。並宜削除。有司條為罪制。魏書云。正光元年。明帝召佛道二宗門人。殿前齋訖。敕諸法師。與道士論議。時沙門曇謨最。與道士姜斌對論。帝與百官臨看。姜斌論無宗旨。帝又問開天經。何處得來。是誰所說。遣中書侍郎尚書等。就道觀取經。
時一百七十官讀訖奏云。老子止著五。千文。更無言說。臣等所議。姜斌罪當惑眾。帝加斌極刑。時有菩提流支法師。諫帝乃止。配徒馬邑。備載梁高僧傳。又隋末道士輔惠祥。改佛涅槃經。為長安經。後事發被誅。通載云。元世祖。至元十八年。十月二十日。敕報恩禪寺。林泉倫長老下火。就大憫忠寺。焚燒道藏偽經三十八種。卷有數千。除道德經外。盡行燒燬。無有遺餘。玉音頒下。道士愛佛經者為僧。不為僧者。聚妻為民。時罷道為僧者。七八百人。
挂冠於上永。福帝師殿之梁拱。其先謀占梵剎四百八十三所。還佛寺二百三十七所。後凡經三載。又恢復佛寺三十餘所。詳備通載。下火法語。文多不錄。今時三官經。乃明初道士偽造。其文俚語。然三官既不知出在何代。鑑史無文。又非西域人士。云何而作梵語。云閻浮提。足見其謬。道士見佛經有正五九齋。遂妄立正七十。以喜世俗福祿解厄之心。母乃誘他財利。用肥己口。其餘受生經。北斗經。玉皇寶誥。皆近代偽撰。謂某星斗是某佛。然佛是人天導師。
出世聖人。天帝猶歸依聞法。得證須陀洹果。佛豈復降為星斗。猶天子而為僕[隸-木+上]耶。習俗不悟。禮拜無倦。固不獲福。而且得誣佛之罪。致令識者取笑。藏中昔有受生經。乃說釋迦如來往劫為鼈王。救商人難。非今偽造支干。生人還受生錢者。今道士為人祈福建醮。不審誦者何經。喃者何語。智者自當察之)。
趙
石長和
○趙國高人也。年十九時。病一月餘日亡。家貧未能及時殯殮。經四日而甦。說初死時。東南行見二人治道。在和前五十步。和行有遲疾。二人治道。亦隨緩速。常五十步。而道之兩邊棘刺森然。皆如鷹爪。見人甚眾。羣走棘中。身體傷裂。地皆流血。見和獨行平道。俱歎息曰。佛子獨行大道中。前至見瓦屋采樓。可數千間。有屋甚高。上有一人形面壯大。著皁袍。臨窓而坐。和拜之。閣上人曰。石君來耶。聞魚龍超。精進為信。你何所修行。和曰。不食魚肉。
酒不經口。恒轉尊經。救諸疾痛。閣上人曰。所傳不妄也。閣上人問都錄主者。審案石君名錄。勿謬濫也。主者案錄云。餘三十年命在。閣上人曰。君欲歸否。和對曰。願歸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