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六十餘(出梁高僧傳)。
元魏
北代
○乘禪師。常受持法華。精勤不懈。命終託生河東薛氏。為第五子。生而能言。自陳宿業。不願處俗。其父任北肆州刺史。五郎隨任。便往中山。至七帝寺。尋得前世本時弟子。語曰。汝頗憶從我度水。往狼山否。乘禪師者。即我身是。吾房中靈几。可速除却。弟子聞驗。抱師悲慟哀傷。道俗奇怪。將為大徵。父母戀惜。恐其出家。便與納室。爾後便忘宿命之事。而常興厭離。恒樂靜居(出唐高僧傳)。
北齊
趙州
○僧安法師。文宣時。在王屋山。聚徒講涅槃經。始發題。有雌雉來座側伏聽。僧若食時。出外飲啄。日晚上講。依時赴集。三卷未了。遂絕不來。眾咸怪之。安曰。雉今生人道。不須怪也。武平四年。安領徒至越州。行頭陀。忽云。往年雌雉。應生在此。徑至一家。遙喚雌雉。一女走出。如舊相識。禮拜歡喜。父母異之。引入設食。安曰。此女何故名雌雉耶。答曰。見其初生髮如雉毛。既是女。故名雌雉也。安大笑。為述本緣。女聞涕泣。苦求出家。
二親欣然許之。為講涅槃。聞便領解。一無遺漏。至後三卷。茫然不解。於時始年十四。便就講說。遠近咸聽。歎其宿習。因斯躬勸。從學者眾矣(出續高僧傳)。
宣帝
○帝即位。嘗謁僧稠禪師。稠牀坐不迎。其徒勸迎者。稠曰。昔優填王。懷惡心來。賓頭盧尊者下牀。行七步迎之。七日後。王失國位。被鄰國擒捉鎖脚。囚禁十二年。吾今雖寡德。冀帝獲福耳。俄以此被譖。帝銜之。將復入寺。按其不敬誅之。稠已知之。及帝來寺。預出十里許候之。帝怪問。稠曰。恐身血汙伽藍。遠來就刃耳。帝悚然悔謝。謂其臣楊遵曰。朕不明。幾妄黷聖師。即奉之如故。帝問前身。稠曰。陛下前身。羅剎也。今好殺。蓋餘習耳。
帝問何以知之。稠請以盤貯水。自呪之。命帝臨觀。見自形正羅剎狀。仍有羣羅剎隨之。帝大驚。自是絕葷。終日坐禪。禮佛行道。如旋風焉(出通載)。
梁
元帝
○武帝第七子。諱繹。字世誠。初武帝夢僧眇一目。手執爐云。託生王宮。已而母夢月墮懷中。遂生帝。帝幼即一目病。醫療不効。竟眇一目。首封湘王。即位于江陵。捨宮造天宮寺及天居寺。每講法華經。解成實論。壽四十七(出梁史)。
隋
博陵
○崔彥武。開皇中。為魏州刺史。因行部至一邑。愕然驚喜。謂從者曰。吾昔嘗在此邑中為人婦。今知家處。因乘馬入修巷。屈曲至一家。命叩門。主人公年老。走出拜謁。彥武入家。先升其堂。視東壁上。去地六七尺。有高隆。因謂主人曰。吾昔所讀法華經。并金釵五雙。藏此壁中高處。是也。其經第七卷尾後紙。火燒失文字。吾今每誦此經。至第七卷尾。恒忘失。不能記得。因令左右鑿壁。果得經函。開第七卷尾。及金釵。並如其言。主人涕泣曰。
亡妻存日。常誦此經。釵亦是其物。彥武曰。庭前槐樹。吾欲產時。自解頭髮。置此樹穴中。試令人探樹中。果得髮。於是主人悲喜。彥武留衣物。厚給主人而去。
太山
○大業中。有客僧行至太山廟。欲寄宿。廟令曰。此別無舍。惟神廟廡下可宿。然而比來。寄宿者輒死。僧曰。無苦也。不得已從之。為設牀於廡下。僧至夜端坐誦經。可一更。聞幄環珮聲。須臾神出。為僧禮拜。僧曰。聞比宿者多死。豈檀越害之耶。願見護之。神曰。遇死者將至。聞弟子聲。因自懼死。非煞之也。願師無慮。僧因延坐談說。如食頃。問曰。聞世人傳說云。太山治鬼。寧有之耶。神曰。弟子薄福有之。豈欲見先亡乎。僧曰。有兩同學僧先死。
願見之。神問知名。乃曰。一人已生人間。一人在獄罪重。不可喚來。若師就見可也。僧聞甚悅。因起出不遠。而至一所。多見廟獄火燒。光燄甚盛。神將僧入一院。遙見一人。在火中號呼。不能言。形變不復可識。而血肉焦臭。令人傷心。神曰。此是也。師不欲歷觀耶。僧愁愍求出。俄而至廟。又與神坐。因問欲救同學。有得理耶。神曰。可得。能為寫法華經者便免。既而將曙。神辭僧入堂。旦而廟令視其僧不死。怪異之。僧因為說。仍即為寫法華經一部。
經既成。莊嚴畢。又將經就廟宿。其夜神出如初。歡喜禮拜。慰問來意。以事告之。神曰。弟子已知之。師為寫經。始書題目。彼已脫免。今又生在人也。然此處不潔。不可安經。願師還將送向寺。言說久之。將曉辭訣而去。送經於寺。杭州別駕張德言前任兖州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