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覆人盡死。文本沒水中。若有人曰。但念佛。必不死。既隨波湧出。至岸獲免。後於家設齋。一僧後去。謂曰。天下方亂。君幸不預灾。終逢太平致富貴。言訖不見。及文本就齋。復於椀得舍利二(舊唐史并統紀)。
閭丘胤
胤。貞觀間為台州刺史。將之任。俄病頭風。醫治不瘥。豐干因遊方偶至其家。自謂善療此疾。胤令治之。師噀以水即愈。胤問師何來。曰天台國清來。又問天台有何賢士。曰見之不識。識之不見。若欲見之。不得取相。寒山文殊遁跡國清。拾得普賢狀如貧子。胤至郡即詣國清。問豐干所居院。僧道翹引至空房。多見虎跡。云禪師在。日惟舂米供眾。夜則唱歌自樂。【標】又問寒山拾得。翹引至竈前。見二人向火大笑。胤前禮拜。二人喝曰。豐干饒舌。
彌陀不識。禮我何為。二人即把手而笑。走向寒岩。更不反寺。胤乃令道翹於村墅人家屋壁竹石之上錄歌詩三百首。輯之成編。胤為作序并贊行世(寒拾詩序)。
孫思邈
思邈。京兆人。上元元年高宗召見。拜諫議大夫。固辭。帝問佛經以何為大。邈曰無若華嚴。上曰近奘法師譯般若經六百卷。何不為大。邈曰。華嚴法界是一切門。於一門中可演出大千經卷。般若乃華嚴中一門耳。於是帝始持華嚴。【標】是歲。思邈求還山。乃入終南隱居。篤志佛典。手寫華嚴。盧照隣稱思邈云。高談正一則古之蒙莊子。深入不二則今之維摩詰(華嚴經感應傳及本傳)。思邈居終南山。與宣律師善。時大旱。西域僧於昆明池結壇祈雨。
七日水縮數尺。有老人夜詣師求救。自稱池中龍神。師曰可往求孫先生。老人至其室。思邈曰。吾聞昆明龍宮有仙方三十首。汝能傳之。吾當救汝。老人曰。此方上帝不許妄傳。今事急矣。俄捧方至。思邈曰。汝還無慮。自是池漲溢。思邈著千金方三十卷。每卷置一方。世不得而別(酉陽雜爼)。
杜行顗
行顗。京兆人。為鴻臚寺典客署令。【標】罽賓國沙門佛陀波利(此云覺護)至五臺禮文殊。逢一老叟問波利曰。爾何為來。曰欲禮文。殊叟曰曾持佛頂尊勝呪來否。曰未也。叟曰此土眾生犯罪者多。能回取呪以流此土作大利益。弟子當示師文殊所在。言已忽不見。波利乃還本國取呪。調露元年至長安。高宗命行顗及日照三藏同譯尊勝經。遇國諱皆避之。以世尊為聖尊。救治為救除。高宗曰。佛經之言豈當避諱。乃勑令改正。弘道元年波利又將梵本與西明寺僧順貞共譯。
與行顗譯者大同小異(高僧傳.釋監)。
房融 琯
融。清河人。仕至中書門下平章事。神龍元年貶高州。【標】至廣州遇中印度沙門般剌密帝譯楞嚴經於制止寺。融為筆受。琯。字次律。融之子。宰桐廬縣。道士邢和璞與之遊。過夏口村入廢寺坐古松下。使人掘地得甕中所藏婁師德與永師書。謂琯曰。頗憶此耶。琯恍然悟前身為永禪師也(唐史)。神會禪師令畫工圖達磨至六祖。琯作六葉圖序(通論)。
張說
說。字道濟。或字說之。洛陽人。武后策賢良方正。說對策第一。遷左補闕。開元中為中書令。封燕國公。諡文貞。說為文精壯。尤善釋典。著般若心經序。略曰。萬行起於心。心者人之主。三乘歸於一。一者法之宗。知心無所得。是真得。見一無不通。是圓通。又製法地院法堂讚曰。是佛虗空相。是法微玅光。定慧不相離。是僧和合眾。人空法亦空。二空亦復空。住心三空寶。是名三歸處。見若不染色。知若不取識。是名真實見。亦名解脫知。佛觀離生滅。
諸法等如是。說嘗寄香十觔附武平一至曹溪禮六祖。有詩曰。大師捐世去。空留法身在。願寄無礙香。隨心到南海(本傳并高僧傳)。
宋璟
璟。邢州南和人。耿介有大節。好學工文辭。舉進士第。開元中與張說同日拜相。封廣平公。諡文正。為廣州節度日。【標】入曹溪禮六祖塔。誓曰。弟子願畢世外護大法。祈一祥瑞表信。言訖微香襲人。甘雨傾注。璟訢躍賦詩而去(本傳并通論)。
李華 觀
華。字遐叔。趙州人。天寶中遷監察御史。嘗從荊溪然禪師學止觀。荊溪為述止觀大意一篇。包括大部。時同學者散騎常侍崔恭.諫議大夫田敦也。潤州鶴林寺徑山之師元素示寂。華撰碑文。略曰。師菩提位中六十一夏。父母之生八十五年。赴哀位者可思量否。至有浮江而奠。望寺而哭。十里花雨。四天香雲。幡幢盖網。光蔽日月。奉全身建塔於黃鶴山西。原州伯邑宰執喪師之禮。故齊澣.張均.梁升.徐嶠等皆菩薩戒弟子。道流人望莫盛於此。弟子嘗聞道於徑山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