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途路。遙見一火。准度近遠可十里餘。將有人家。擬投作食。迄至于曉。猶趂不及。乃至昆明縣路投得縣城。盇是神力護持。潛加引導。濟以厄急。實冥助焉(獻忠任梓州司馬崔善沖親說)。
邛(局龍反)州安仁縣令尚行琮。常誦金剛般若。因事左授翼水縣丞赴任。至義州界。山路嶮峻。閣道危縣。乘夜而行。忽墜於閣。在半崕上乘落騎一樹枝。猶疑是馬。遂不知覺。須臾之間。家人叫聲。方知墜閣。口誦金剛般若。尚不輟聲。覺後狀如在夢。一無所損(邛州司戶胡延祚所說也)。
前陵州仁壽縣尉陳惠妻王氏者。京兆人也。初王氏在家之時。為表兄褚敬。慇懃欲娶。其王氏父母不許共褚為婚。其褚敬每云。若不嫁與我為妻。作鬼終不相放。後嫁與陳惠。數載褚敬遂亡。其王氏隨夫在仁壽縣。每夜寐之後。夢敬即來相親。宛若平生。遂覺懷姙。經十七箇月。身漸重而不產。不知為計。將作鬼胎。遂入佛堂。取得金剛般若。至心啟請。轉讀此經。每轉經時。精意發願。若是懷孕。願早平安。若是鬼胎。必早銷化。因念誦之力。漸覺身輕。
所懷鬼胎。即自散滅。從此之後。轉更精懃。遂常受持。至今不絕(崇福寺僧釋惠遠者。其兄于翽。(呼來反)時任梓州司戶。因來至此。親所知見。故具錄焉)。
虢(孤獲反)州朱陽縣尉向仁悊。河內人也。去龍朔年中。從雲玄運米向遼東。至海中。路遇惡風。般破氛氳。黑暗不知東西。仁悊先誦得金剛般若經。晝夜至心。口誦不輟。略記可得三百餘遍。忽然似睡。即有一僧云。緣汝誦經。明日使汝等著岸。須臾即明。日影出水之上。遙見一枝有似馬鞭。誦經轉急。遂即到岸。同船六十餘人。一人不損。諸船漂沒略盡。豈非般若力乎(邢州〔指〕仁縣令隻思敬所說)。
懷州武德縣令何澋。常誦金剛般若經。天授二年。因假入洛。八月還縣。驢馬九箇。總有十人。行至河陽。正逢水漲橋斷。行旅來往之人。咸以船渡。時有邢(音形)州平鄉縣尉陳乾福。亦至水次。相屬仲秋月晦暮。番滿兵迴。人有歸心。崩騰爭上。何陳二子並亦上船。陳君懼船將重。却下衣物。何公鞍乘既多。因而遂過。不逾一二十步。船即沉沒。澋私心念。生來受持金剛般若。今日豈無徵乎。澋初上船。恐船搖動。遂以手把角馱索。(蘇洛反)一從水沒。
直下數。又澋時有姪。亦先在船。船覆水中。其姪得上船底。湍流既疾崩岸。又高岸腹縣蘆延蔓(音萬)于水。澋隨浪轉。攀得蘆根。欲去復留。逐波搖蕩。覆船泛直趣澋邊。其姪攀援引澋而上。水浸繩急。手入繩間。拔手既難。馱亦隨出。自餘人馬。任水沿(音緣)洄。或遇淺逢。查殆無死者。番兵向餘八十。生者唯有一人。斯則般若良因。潛加拯護者矣(邢州平鄉縣尉陳乾福所說)。
贊曰。禪慧之門。菩提之路。無行無得。唯救唯護。三界歸依。四生開悟。一切苦厄。乘茲永度。
延壽篇第二(并序十二章)
夫積善餘慶。積惡餘殃。李耳年為。入重玄之境。彭鏗(苦耕反)久壽。還遊眾妙之門。況乎不去不來。固超於三際。不生不滅。豈計於千齡。(音靈)如能四偈受持。一念清信。積塵積劫。喻壽量而非多。無數無邊。等虗空而共永。集其休徵可驗者。列為延壽之篇。
唐臨冥報記曰。陳公大夫人豆盧氏。芮公寬之姉也。夫人信福。誦金剛般若經。未盡於卷一紙。許久而不徹。後日黃昏時。忽然頭痛。四體不安。夜臥逾甚。夫人自念儻死。遂不得經竟。欲起誦之。而堂燭已滅。夫人因起。命婢燃燭。須臾婢還。厨中無火。夫人命開門。家人坊取之。又無其火。夫人深益嘆恨。忽庭中有自然火燭。上堦來入堂內。至于床前。去地三尺許。而無人執。光明若晝。夫人驚起。頭痛亦愈。即取經誦之。有頃家人。鑽燧得火。燃燭入堂中。
其光即滅。便以此夜誦經竟之。自此日誦五遍。以為常度。後芮公將死。夫人往視。公謂夫人曰。吾姉誦經之福。壽當百歲。生好處也。夫人至今尚康。年八十矣(夫人自向唐臨嫂說)。
蕭瑀金剛般若經靈驗記曰。隋朝招提寺僧琰師。初作沙彌時。有相師語琰云。阿師子大聽明智慧。無那相命全短。琰聞此語。遂諮諸大德。脩何功德而得延壽。大德等共議。依如來教。受持金剛般若經。功德最大。若能依法受持。必得延壽。琰時奉命即入山。受持金剛般若經。五年出山。更見前所相者。云。法師比來脩何功德。得長壽殊相。頓能如此。琰說前者被相短壽。入山受持金剛般若。更無餘業。因茲功德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