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任司元太常伯。次任左相。年六十四。鬼便不見。後所歷官。果如鬼言。當時道士集記此事。號為竇大使上章錄云。玄亦奏知。奉勑告群臣。各令誦金剛般若經(德玄曾孫提於梓州過。〔具說〕錄之)。
廣平游珣。貞既久視年中任桂府戶曹參軍事。有一女。患瘦病已經數年。珣考滿歸至洪州。女病漸困。珣與妻宋氏謀云。既是惡病。恐後相染。必若不救。弃之水中。俗云利後。遂即轝出此女。女云。某乙生年讀金剛般若經。請於主人佛堂。暫讀一遍。冥目無恨。珣夫妻既聞此言。一時流泣。即於佛堂中。撿得此經。女既漸困。自不能視。口不能言。珣夫妻及主人等。為讀數遍。俄頃之間。女遂能開目。以手指經。意似索讀。及至授經。竟不能語。以眼觀經。
以心誦之。須臾佛堂中光明照外。經函裡亦有光出。眾人咸驚異之。女忽然頭面流汗。須臾遍身汗定。便即得睡。經一宿。所苦並除。不逾旬日。痊復如故。自後合家之內。咸誦此經(前定州安嘉縣主簿長孫楷親知。具說之)。
前嘉州平羗(苦良反)縣令王崇一。常誦金剛般若經。以永昌年中。緣親累被入理寺。斷以極法。臨欲被刑。禁在京大理寺。崇一常誦經不輟。又被婢真如。重於都下告反。奉勑差御史鄭思齊往京取崇一。令固身送都勘。當行至陝州東十餘里。忽逢一僧。當道而立。語崇一云。請蹔下馬。禮拜四方。御史不許。僧口云。何惜縱其下馬。禮拜四方。御史即縱下馬。依禮四方訖。即不見此僧。御史懼然。怪其靈異。又行至洛州界。夜臥驛廳上。忽聞人語聲。
報王崇一。真如所告。此是延命大吉。御史亦同聞之。其事御史將為妖恠。至洛州。具以此事奏聞。主上甚驚。即喚崇一親自勘問。卿在路。何因有此妖恠。崇一答云。臣實不知。遂却付法。令子細推勘。未逾旬日之間。遂逢大赦。免死。年八十七。終於平羗縣令(同前。定州安嘉縣主簿長孫楷所錄)。
前定州司戶任環。常誦金剛般若經。因使入洛。將一駄綾絹歸。在路夜行。忽逢群賊來劫。并殺一奴。仍持刀棒趂環。環既事急。即暎一樹而避。眾賊趂及亂斫任環。竟不著環。唯斫著樹。其賊曳將別處。怪而慍之。更斫數刀。棒打無數。一無傷損。遂即佯死。賊等將為實死。因即俱散。任環即起。徐行尋賊。其賊不越三四里間。遂不得去。任環仍向草中潛隱。聞賊等相共語曰。此處由來無水。今忽四面水流。此乃天殃我輩。有一賊云。向者煞錢主時。
空中聞人語聲。莫殺錢主。此人常誦金剛般若。大是善人。眾賊一時同驚。咸曰俱聞此語。並舉手彈指。嗟歎久之。須臾天即漸明。其賊並不得去。尋被州縣括撿擒捕。任環尋亦却得本物(同前。定州安嘉縣主簿長孫楷所錄)。
王昌言者。京兆萬年縣人也。去久視元年。於表兄楊希言崇仁坊中撿校質庫。因遂患瘻。繞項欲帀。併至胸前。疼痛呻吟。不能撿校。遂即發心誦金剛般若。自誦之後。無時暫輟。其瘡苦痛不復可言。夜臥之間。忽見一僧。以錫杖為捺。口云。為汝持經之故。與汝療之。因而遂驚。不覺大叫。堂內人數箇。即起同看。所患之瘡。咸有汁出。如小豆汁一升已上。因茲一度。瘻(音漏)即疼除。其後專心受持。常誦不絕。年六十九。長安元年壽終(表兄楊希言所說)。
亳(蒲愽反)州譙(音樵)縣令王令望。每自說八歲能誦金剛般若。常受持不闕。初。弱冠時。遊劒南邛(其恭反)州臨溪(苦□反)縣。過山路峻嶮。忽遇猛獸。令望惶懼。計無所出。即誦般若經。虎遂不前。東西跳(廳了反)躑。誦至二三遍。遂曳尾而走。流涎數升。又任安州判佐。送租至楊子津。屬風浪暴起。時租船有五百餘艘。橫江沈浮。遲明諸船多皆被沒。唯令望誦金剛般若不輟。若有神助。賴此獨全(司勳郎中王潛所說)。
芳州司馬崔文簡。常誦金剛般若經。屬吐蕃大下。被捉將去。吐蕃鎖著。防護極嚴。其人精心誦持金剛般若經。遂經三日。其鎖無故忽然自開。捺著還開。吐蕃將為私擅開鎖。欲笞撻之。其人答云。鎖實自開。非簡所掣。(齒曳反)賊云。汝何法術。得鎖自開。報云。為持金剛般若經。應緣此致。吐蕃云。我今却鎖著汝。若誦經鎖開。我即放汝還國。若誦經不開。我即殺汝。吐蕃於傍。咸共看誦。誦仍未徹。鎖劃(華穫反)然開。吐蕃異之。竟如前言而放(洛州司倉張〔璲〕所說)。
河東裴宣禮。時為地官侍郎負既。久視年之初。正多大獄。所有推勘。多在新開。虗吏束索之徒。用法深刻。一經追問。五毒參并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