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破礪轉加精進(出報應記)。
陸康成
唐陸康成。甞任京兆府法曹。掾不避強禦。公退忽見亡故吏抱案數百紙請押。問曰。公已去世。何得來。曰此幽府文簿。康成視之。但有人姓名。略無他事。吏曰。皆來年兵刃死者。問曰。得無我乎。有則檢示。吏曰有。因大駭曰。君既舊吏。得無情耶。曰故我來啟明公耳。唯金剛經可託。即失之。乃遂讀金剛經。日數十遍。明年朱泚果反。署為御史。康成叱泚曰。賊臣敢干國士。泚震怒。命數百騎環而射之。康成默念金剛經。矢無傷者。泚曰。儒以忠信為甲冑。
信矣。乃舍去。康成遂入隱於終南山竟不復仕(出報應記)。
薛嚴
唐薛嚴。忠州司馬。蔬食長齋。日念金剛經三十遍。至七十二將終。見幢蓋音樂來迎。其妻崔氏即御史安儼之姑也。屬纊次。見嚴隨幢蓋冉冉昇天而去。呼之不顧。一家皆聞有異香之氣(出報應記)。
任自信
任自信。嘉州人。唐貞元十五年曾往湖南。常持金剛經。潔白無點。於洞庭湖中有異物如雲冐舟上。俄頃而散。舟中遂失自信。不知所在。久之乃凌波而出云。至龍宮謁龍王。四五人命昇殿念金剛經。與珠寶數十事。二僧相送出宮。一僧憑附少信至衡岳觀音臺紹真師。付之云。是汝和尚送來。令轉金剛經。至南岳訪僧。果見。云和尚滅度已五六年矣(出報應記)。
叚文昌
唐貞元十七年。叚文昌自蘄入蜀。應南康王韋皐辟命。洎韋之暮年為賊嬖讒構。遂攝尉靈池縣韋尋卒賊。闢知留後。文昌舊與闢不合。聞之連夜離縣至城東門。闢尋有帖不令諸縣官離縣。其夕陰風及返。出郭二里。見火兩炬夾道百步為導。初意縣吏迎候。怪其不前。高下遠近不差。欲及縣郭方滅。及門。縣吏尚未知府帖也。時文昌念金剛經已五六年。數無虗日。信乎至誠必感。有感必應。向之道左右。乃經所著迹也。後闢逆節漸露。詔以袁滋為節度使。
文昌從弟少從軍知左營事。懼及禍。與監軍定計。以蠟丸帛書通謀於袁。事旋發。悉為魚肉賊。為文昌知其謀於一時。文昌念經夜久不覺困寐。門戶悉閉。忽聞開戶而入。言不畏者再三。若物投案暴然有聲。驚起之際。音猶在耳。顧視左右。吏僕皆睡。俾燭樺四索。初無所見。向之門扃已開闢矣。文昌受持此經十餘萬遍。徵應孔著(出酉陽離爼)。
劉逸淮
唐劉逸淮在汴。時韓弘為右廂。虞矦王某為左廂。虞矦與弘相善。或謂二人取軍情。將不利與劉。劉大怒。召俱詰之。弘即劉之甥。因控地叩首大言。劉意稍解。王某年老。股戰不能自辨。劉叱令拉坐杖三十。時新造赤棒頭徑數寸。固以筋漆。立之不仆。數五六當死矣。韓意其必死。及昏造其家。怪無哭聲。又謂其不敢哭。訪兵門卒即云。大使無恙。弘素與熟。遂至臥內問之。云。我讀金剛經四十年矣。今方得力。記初被坐時。見巨手如箕。翕然遮背。
因袒示韓。都無撻痕。韓舊不好釋氏。由此始與僧往來。日自寫十紙。及貴。計數百軸矣。後在中書。盛暑有諫官因事見謁。韓方洽汗寫經。諫怪問之。韓乃具道王某事(出因活錄)。
孫咸
唐梁崇義在襄州未阻兵時。有小將孫咸暴卒。信宿却蘇。言至一處如王者所居。儀衛甚嚴。有吏引一僧對事。僧法號懷秀。亡已經年。在生極犯戒。及入冥無善可錄。乃紿云我常囑孫咸寫法華經。勅咸被追對。初咸不省。僧固執之。經時不決。忽見沙門曰。地藏語云。若弟子招承亦自獲祐。咸乃依言。因得無事。又說對勘時見一戎王。衛者數百自外來。冥王降階齊級。升殿坐。未久乃大風卷去。又見一人被考覆罪福。此人常持金剛經。又好食肉。左邊有經數千軸。
右邊積肉成山。以肉多將入重論。俄經堆中有火。一星飛向肉山。頃刻銷盡。此人遂履空而去。咸問地藏。向來外國王風吹何處。地藏王云。彼王當入無間。向來風即業風也。因引咸看地獄。及門。煙焰扇赫聲若風雷。懼不敢視。臨視鑊湯跳沫滴落左股痛入心髓。地藏令一吏送歸。不許漏洩冥事。及迴如夢。妻兒環泣已一日矣。遂破家寫經。因請出家。夢中所滴處成瘡。終身不差(出酉陽雜爼)。
僧智燈
唐貞元中荊州天崇寺僧智燈。常持金剛經。遇疾死。弟子啟手猶熱。不即入木。經七日却活。初見冥中若王者。以念經故合掌降階。因問訊曰。更容上人十年在世。勉出生死。又問。人間眾僧中後食薏苡仁及藥食。此大違本教。燈報云。律中有開遮條如何。云此後人加之。非佛意也。今荊州僧眾中無有飲藥者(出酉陽雜爼)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