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宗之業。定否未可知。而能消垂危之蠱毒。信道足勝魔矣(出鳩異)。
唐江陵般若院僧法正。日持金剛經三七遍。長慶初。年六旬。得病卒。至冥司。王詰問。答以甞念金剛經。王揖上殿。令登繡座。念經七遍。侍衛悉合掌。階下拷掠論對。皆停息。聽誦畢。遣吏引還。王下階送云。上人更得三十年在人間。勿廢讀誦。勉出生死。隨行數十里。至一大坑。吏自後推之。若隕空焉。死已七日。惟面不冷。今享年八十餘矣。荊州僧常靖。親見其事(出鳩異)。
唐釋靈幽。在京大興善寺出家。長慶二年。暴亡。七日未殯。自見二使者。引見冥王。敕問所作。以一生甞持金剛經為對。王合掌賜坐。命幽朗誦一遍。地獄諸苦。一時停息。誦畢。又問幽曰。經中尚少一章。師算合終。今增壽十年。歸勸世人受持。真本在濠州鍾離寺石碑上。幽還魂。具表奏聞。敕遣中使往濠州。碑上。無法可說。是名說法後。增爾時慧命須菩提。至如來說非眾生。是名眾生是也。補闕真言。與石碑真本。俱自冥府傳授。世世眾生。有佛引其前。
有閻羅鞭其後。始知佛與閻羅。都是慈悲功德主(出巾馭乘續集)。
唐盧弁。有伯任湖城令。自東都赴省。夜宿邸中。夢見黃衣吏攝入冥。將見判官。會有使至出迎。吏領往一所。其屋上有石壁。下無梁柱。內置大磨十數部。傍有婦女百餘人。磨恒自轉。牛頭卒。又擲婦人入孔。隨磨而出。血肉淋漓。骨亦粉碎。號痛之聲。慘不忍聞。弁見湖城伯母亦在其中。驚問此等受罪因何。伯母曰。坐生前妬忌。死受此報。又痛求曰。汝素持金剛經。急為我誦。或得減罪。弁因至誠念經。磨遂不轉。受罪者俱獲少息。卒持又前向曰。
何人來此誦經。轉法度厄。弁對曰。欲救伯母。卒曰。急稟主者。判官仍遣黃衣吏。送弁與伯母還陽。初弁唯小奴同行。見其死已半日。驚惶無措。甦後至湖城。入門。遇伯方禮懺諷經。伯母迎執其手曰。不遇汝。骸骨已入磨中矣。今得重生。大乘與汝力也(出廣異記此則應入善男子)。
唐天寶間。張無是。居布政坊。暮歸門閉。蹲伏大橋下。夜半忽數騎至橋。云一騎至布政坊。取張無是妻。及同曲王叟。又一騎往某處取數人。無是聞之大驚。俄取者至。云諸人盡得。唯無是妻誦金剛經。善神護之。故不得。唱所得人名皆應。無是素識王叟聲。亦應。俄鼓絕急歸。見妻猶端坐誦經。妻曰。吾恐汝犯夜。誦經相待。忽聞南鄰哭聲。則王叟死矣。無是因以所見告妻。夫婦大懼。遂發誓持長齋。日誦般若四十九遍。得不死(出記聞此則應入善女人)。
金剛持驗紀上卷
歷朝金剛經持驗紀下卷
荊溪周克復重朗纂
男周石校
吳郡陳濟生皇士參
宋紹興二年。宋承信。居秀州華亭縣。患翻胃疾。數年百藥無效。忽夜夢一梵僧。謂曰。汝有宿冤。今生受此病苦。凡世間男女。風癱勞臌。盲聾瘖瘂。疾病纏身。經年累月。伏枕臥席。求死不得者。其魂多攝在陰司。考較前生今世。所作罪惡。若能奉施金剛經。或自他書寫。或畢世受持。纔舉心念。遂感陰府官曹。先放魂魄附體。次遇良醫。其病即愈。承信睡覺省悟。明旦。令妻焚香發願。許施金剛經一千卷。復志心受持。隨夢金剛神賜藥一丸。令吞之。
次日病減。月餘全瘳。見者聞者。合掌讚嘆。夫眾生從無始以來。起諸無明。造諸罪業。由六根而生三毒。作千惡而感千灾。種種栽地獄根。縛冤對結。世豈有種黃連而不苦者哉。承信盡心受持。識消智長。施經千卷。罪滅福生。般若是良藥。如來是大醫王。勿當面錯過(出金剛證果)。
宋蘇州朱進士。平生學舉子業。未聞佛法。偶遊虎丘寺。聞佛印講金剛經。至一切有為法四句。喜未曾有因欲參究全經旨義。偶午睡。夢青衣押五人。朱隨其後。行二里許。至一大街。竟入巷門內。掛青布簾人家。至厨房。桶內有湯。五人皆飲。朱亦將飲。青衣喝曰。聽佛法人不得飲。遂驚覺。乃信步行至大街。入巷果有人家。與所夢合。朱扣門入。主人具言厨房。生六犬。內有一死者。朱驚怖流汗。自謂若不聞佛法。入犬胎矣。因專持念金剛經。壽至八十九歲。
八月望日。遍請諸山道友晤別。登後園樹枝上。說偈曰。八十九年朱公。兩手劈破虗空。脚踏浮雲粉碎。立化菩提樹東。遂化去。冒宗起曰。人生五濁數十年。一日十二時中。一念一動。作惡造業。剎那間不知凡幾。大約一生之中。貽數世之業。業愈多則劫愈深。朱公若一失足。犬業滿時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