鳩異一書。誠般若金湯矣(出鳩異)。
唐憲宗元和八年。三月。河南節度使吳少陽。出巡各郡。舟行間。遠視一驛夫。足不蹈地。問其姓名。對曰。小人全信。為公差捉充驛夫。問何生理。答曰。夫婦賣酒腐營生。素食三十餘年。每日持誦金剛經三卷。得閒念佛。又曰。汝所看金剛經肯賣否。信曰。可。吳曰。每月計銀一兩。三十餘年。共與汝三百六十兩何如。即取銀與信。吳再視之。信登岸。足著地矣。至九年。閏月十五日。吳病。被拘執。忽天降一金剛神。叱鬼曰。此人買有般若經功。
不得繩縛。既數終。任散行可也。鬼吏跪曰。諾。吳醒。告妻子曰。我生不持齋。罪業甚大。舊年途次。買全信經力。罪減一半。爾等亟宜奉持金剛。莫到臨終時悔是遲也。更囑以延僧虔誦。救我冥中之苦。言訖而終(出金剛證果)。
唐強伯達。元和九年。家房州。世傳惡疾。二百年矣。伯達纔冠。即患風癩。囑父兄曰。疾必不起。慮貽後患。父兄裹糧。置之空山巖下。泣而去。絕食未幾。忽有僧過傷之曰。汝可念金剛經內偈四句。或脫斯苦。伯達受教。念不絕口。數日間忽見一虎至。伯達懼甚。但瞑目至誠念偈。虎遍舐其瘡。氷冷如傅藥。了無他苦。虎去而瘡漸瘥矣。明旦僧復至。於山邊拾青草一握授之。令就澗水浸草洗瘡。伯達嗚咽拜謝。僧推其背去。去後洗之。風癩如脫。歸見父兄親族。
無不驚異。從此傳染之疾遂止(出報應記)。
唐嚴司空綬。元和中。在江陵時。涔陽鎮將王沔。常持金剛經。因歸州勘事回。至咤灘船破。五人同溺。沔入水若有人授竹一竿。隨波出沒。三百餘里。至下牢鎮。著岸不死。視手中物。乃受持金剛經也(出鳩異)。唐吳可久。越人。元和十五年。可久居長安。奉摩尼教。妻王氏。亦從之。歲餘。妻暴亡。經三載。見夢其夫曰。某坐邪見為蛇。在皇子陂浮圖下。明旦當死。願請僧就彼轉金剛經。脫免業報。可久夢中叱之。妻怒。唾其面驚覺。面腫痛不可忍。
妻復夢於夫之兄曰。可於園中。取龍舌草搗傅之。兄寤取授其弟。立愈。詰旦兄弟。請僧轉經。有大蛇從塔中出。舉首徧視。經終而斃。可久舉家皈佛。誠奉此經。嗟夫。世亂則邪教繁興。今日之長生無為涅槃等教。通國若狂從之。按可久妻王氏。奉摩尼教而得蛇報。卒以正可治邪。轉誦金剛經。皈依正等正覺。為解脫之門。亦可喚醒謬迷矣(出報應記)。
唐邢行立。陝州人。為商不識一字。長慶初。甞隨善友。口授金剛經。一年始能背誦。偶販布帛三百貫。出同州。過嶺。遇賊持刀追逼。棄箱篋。投嶺下深澗中。忽見金剛神。以手指行立。便覺身在水上。如履平地。行李僅重五六十斤。賊舉之不能起。相視驚異。招行立扣問。汝果有何法術。對曰。吾生平只虔誦金剛經。出入不離耳。賊發囊出經。五色光現。眾皆合掌悔過。盡捐凶器。出錢百貫。請經持誦。誓不作賊。天下不識字人讀經。每優於識字人。
以其無雜想也。背誦經文。恒優於看本誦經。以其能攝心也。佛門始進工夫。要在攝心一處(出太平廣記)。
唐郭司空釗。離蜀之年。有百姓趙安。甞念金剛經。行野外。見衣一樸。遺墓側。安以無主。遂持還。隣人告趙盜物。捕送縣。縣怒安不承。以大關挾脛折三段。後令杖脊。杖下輒折。令疑有他術問之。答云。惟念金剛經。及申郭。郭亦異之。遂判放還。其妻云。某日聞經函中。震裂數聲。懼不敢發。安馳視之。帶斷軸折。紙盡破裂矣(出鳩異)。
唐倪勤。梓州人。以武略稱。太和五年。典涪州興教倉。素持金剛經。倉有廳事面江。稱勝槩。勤設佛像。讀經其中。六月九日。江水大漲。不至廳下。勤讀誦益虔。洎水退。周視數里。牆屋盡以淹沒傾壞。惟此廳與倉無恙(出報應記)。唐乾符中。兖州節度使崔尚書。法令嚴峻。一軍將衙參不到。即令左右斬之。斬後顏色不變。眾咸驚異。是夜三更歸家。妻子疑為鬼。軍將曰。初被斬時。如醉如夢。不知痛苦。夜覺身倒街中。遂起還家耳。明旦入謝。
崔咤曰。爾有幻術耶。答云。素無幻術。但自少至今。讀金剛經日三遍。昨日失曉。誦經過期。故悞衙參。崔問記得斬時否。云初押出戟門外。便如醉夢。都不記憶。崔又問經在何處。云在家中佛龕函內。急令人取到。開函。經已兩斷矣。崔大驚悔。慰諭再三。賜衣一襲。銀書此經一百卷。誦讀供養。仍令於兖州延壽寺門外。圖畵就戮之處。及斬經之像。以顯靈跡。軍將壽至一百四歲(出太平廣記)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