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陽
慕容文策。隋人。常持金剛經。不喫酒肉。大業七年。暴卒。三日復活玄。初見二鬼。追至一城。極嚴峻。入行四五里。見有宮殿羽衛。王當殿坐。僧道四夷。不可勝數。使者入見。文策在後。一一問在生善惡。東西分立。乃唱策名。問曰。作何善。對曰。小來持金剛經。王合掌嘆曰。功德甚大。且放還。
唐。江陵開元寺。僧法正。日持金剛經三七遍。長慶初。暴卒。至冥司見王。主問生平有何功德。答曰。常念金剛經。乃揖上殿。登繡座念經。侍衛悉合掌。階下考掠皆停息。念畢。遣一吏引還。王下階送曰。上人更得三十年在人間。勿廢讀誦。因隨吏行。至一大坑。吏自後推之。若隕空乃甦。死已七日。惟面不冷。
武德間。長安蘇仁欽。其父文忠。家巨富。債利加五。大斗小秤。殺生害命。並無一念向善。老墮廁中而死。仁欽與父無二。恃富欺人。恣意宰殺。年未三十。忽生重病。見眾生面前索命。死見閻君。勑曰。汝前世修善。故今生受福。今生恣意殺害。不識因果。令獄卒驅至刀山劍樹。償眾生之命。欽哀告曰。欽在世。雖不看經作善。曾施財請金剛經一卷。捨與安國寺僧神敬受持。此僧遷化。豈無報應。須臾神敬。手持金剛經至王前。言欽曾施經。有般若功願。
放其還魂。王即合掌放還。欽活後。印施法華一百部。金剛一千卷。修水陸大齋。作諸功德。忽夜夢亡父言。我受地獄無量之苦。今因汝修行。仗佛力。我及上祖七代亡魂。皆生天界矣。
唐。昜州參軍。田氏。惟好畋獵。天寶初。放鷹叢林。棘上見一卷書。取視之。金剛經也。自爾發心持誦數年。已誦二千餘遍。然畋獵亦不輟。後遇疾暴卒。被追至地府。見諸鳥獸周回數畝。從己索命。頃之見王。問罪業何多。田無以對。王令推問。同行十人至吏局。吏合啟口。以一丸擲口中。便成烈火。遍身須臾灰滅。俄復成人。如是六七輩。至田氏。累三丸而不見火狀。吏怪之。具以實白。王問在生。作何福業。田曰。在生時。誦金剛經二千餘遍。
王云。足可滅一切罪。因令田氏誦經。纔三紙。回視庭中禽獸。並不復見。誦畢。王稱美之云。誦三千遍。延十五年壽。遂放還。
唐。天寶中。張判官失其名。奉使淮南。將渡淮。有黃衫人。自後奔來。求附載。御船者欲歐之。張云。不可。載一百姓渡淮。亦何苦也。見黃衫人饑。以餘食哺之。其人愧謝。既濟。與張分路。須臾至驛。其人已先在門。張心嫌之曰。吾適渡汝。何為復至。對曰。欲與判官議事。非左右可聞。張屏左右。其人曰。我奉命取君。合淮水溺死。適蒙厚意。只可停一日耳。張拜伏求救。答云。能一日內轉續命經千卷。尚得延壽。言訖即去。至門又回云。公知續命經否。
即人間金剛經也。張云。今日已晚。如何轉得千卷。答云。但是人轉皆可。張乃傳呼本役數十人同轉。至晚果終千卷。鬼又至云。判官已免。但須一謁冥王。眾人見張。隨黃衫吏同去。張見王。王言轉經。當更益十載陽壽。放之重生。
免畜
宋。蘇州府。朱進士。習舉子業。罔知佛法。一日閒遊。至虎丘寺。值佛印禪師。講金剛經。至一切有為法四句。為說佛法大意。朱聞之大喜。自念平日。未嘗聞此佛法。回家午刻睡去。夢一鬼吏。押五罪人。朱亦隨之。約行里許。至大街入巷。一家門掛青簾。鬼吏揭簾。携罪人入。至厨房。竈上桶內有湯。罪人皆飲。朱亦覺渴。方欲飲。吏喝曰。聽佛法人。不得飲此。乃驚覺。心疑此夢。次日往大街入巷。果有人家。與夢中無異。扣門入。主翁見進士至。
忙相接。朱問適來宅上。厨房有何動靜。主翁曰。厨養六個小犬。內死其一。朱大驚流汗。自謂。若非聞佛法之力。幾入狗胎矣。因持金剛經。寒暑不輟。壽至八十九。於八月十五日。遍請師友相送。昇後園樹梢。說四句偈。與眾相別。端然立化。偈曰。八十九年朱公。兩手劈破虗空。兩脚踏著白雲。立化菩提樹東。
鄒軛。居崑山。世有善名。軛弟軫。不為善事。一日見兄請僧。誦金剛經。聞至第十五分。亦合掌稱善云。吾儒未嘗有此語。後患時疾。不知人事。半月惟胸前未冷。於床上霍然起。告家人云。我於閶門外。為李作坊家牛。身盡白色。見金剛神云。此人曾聞金剛經數分。何入此類。以寶杵擊牛首而醒。自覺頂門微痛。後訪其家。初生白犢。果亡矣。
如願
呂文展。開元三年。任閬中縣丞。雅好佛經。尤專心誦金剛經。至三萬餘遍。靈應奇異。年既衰暮。三牙并落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