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遂於藍田縣營山居一所。草堂精舍。竹林果園。並是亡親宴坐之餘。經行之所。臣往丁凶釁。當即發心。願為伽藍。永劫追福。又屬元聖中興。羣生受福。臣至庸朽。得備周行。無以報恩。將何答施。願獻如天之壽。長為率土之君。惟佛之力可憑。施寺之心轉切。敢以私情。冒觸天聽。伏乞施此莊為一小寺。兼望抽諸寺高行僧七人。精勤禪誦。齋戒住持。上報聖恩。下酬慈愛。無任懇款之至。詔從其請。寺名清源。崔氏墓在其西(唐書王右丞集陝西志)。
烽子母者
豐州人也。永泰中。烽子陷西蕃。母日誦金剛經。禱於佛前。願子生還。烽子得近贊普子。為之執纛。一日賜與酪肉。悲泣不食。問其故。云。家有老母。夜頻夢見不得歸省。是以悲耳。贊普子憐之。因私語之曰。蕃法嚴。無放還例。我與汝馬二匹。汝從間道遁歸可也。烽子得馬馳騁。馬力竭死。遂徒行。夜走沙磧中。為刺傷足。痛甚。忽風吹紙卷過其前。取以裹足。創痛頓平。母一日取經。忽裂去數幅。及子還家。脫裹創紙。視之。則裂去之經也。皆大驚歎以為神。
宋衎妻楊氏者。江淮人也。衎為鹽鐵院書手。有押綱者邀與俱北。其妻阻之。不從。猝遇暴風。舟盡覆。衎入水。得一束藁。乘之達岸。抱囊謝曰。吾之餘生。爾所賜也。負而歸。行數里宿一店。及旦。解藁曝之。中有一竹筒。開之。則金剛經在焉。有一老母謂曰。此汝妻所誦經也。衎還家具言其事。妻曰。信。自君行後。即顧人書此經。持誦甚力。比來失去者已十日矣。內有訛字。別請一僧注入。尚可驗也。啟經視之。果然。遣人復詣河濱。跡店與老母。
都無有矣。其後數歲。相國鄭絪為東都留守。召衎及妻。詢以始末。因求其經。供之府中。官其男。月給錢五千。貞元中。又有王從貴妹者。公安人。常持金剛經。未嫁也。忽暴死。埋之三日。家人省墓。聞呻吟聲。發視面如生。鼻間微有氣。遂舁歸。數日能言。云冥官以女有持經功德。故放還。從貴為人道之如此(酉陽雜爼報應記)。
龐行婆者
襄陽居士襄蘊妻也。居士自參石頭。深達祖道。已而還家。為妻子說法。婆與女靈照。一時頓悟。機鋒迅捷。一日婆入鹿門寺設齋。維那請意旨。婆拈梳子插向髻後。曰。回向了也。便出去。丹霞來訪居士。見靈照方洗菜。丹霞問居士在否。靈照放下菜籃。斂手而立。丹霞又問。靈照提籃便行。歸呈似居士。居士曰。赤土搽朱嬭。居士與靈照同賣漉籬。居士下橋撲地。靈照亦隨倒。居士曰。作麼。靈照曰。見爺倒地。特地相扶。居士將入滅。謂靈照曰。
視日早晚。及午以報。靈照出戶遽報曰。日已中矣。而有蝕也。居士避席臨窗。靈照乃據榻趺坐而逝。居士拾薪燔之。頃之亦逝。或走告婆。婆曰。這癡女兒與無知老漢。不報而去。何忍也。因住告子。子方劚劚=畬。釋鋤應曰。嗄。視之立而化矣。茶毗畢。婆徧詣鄉閭告別。不知所終(傳燈錄龐居士語錄)。
煎茶婆者
不知何許人也。麻谷南泉偕一僧將之徑山。路與婆遇。問徑山路向甚處去。婆曰。驀直去。麻谷曰。前頭水深。過得否。婆曰。不溼脚。又言。上岸稻得與麼好。下岸稻得與麼怯。婆曰。總被螃蠏喫却也。又言。禾好香。婆曰。沒氣息。問婆住甚處。婆曰。祇在這裏。三人至店。婆煎茶一瓶。攜盞三。謂曰。和尚有神通者。即喫此茶。三人相顧間。婆曰。看老身自逞神通去也。即拈盞傾茶而去(傳燈錄)。
鄭十三娘者
不詳其里居。年十二。隨一師姑。參大溈禪師。師問這師姑甚麼住處。姑云。南臺江邊住。師喝出。又問鄭在甚處住。鄭近前叉手而立。師再問。鄭云。已呈似和尚了也。師云。去。鄭到法堂。師姑云。十三娘尋常道會禪。今日被大師問著。却總無語。鄭曰。苦哉苦哉。作這箇眼目。也道我行脚。脫取衲衣來。與十三娘著。鄭後舉似羅山。云。某甲恁麼祗對。還得平穩也無。羅山云。不得無過。鄭云。過在甚處。羅山叱之。鄭云。錦上添花。保福與甘長老訪鄭。
坐定。即問承聞十三娘參溈山是否。曰是。保福云。溈山遷化。向甚處去。鄭起身近牀而立。甘曰。閒時說禪。口似懸河。何不道取。鄭曰。鼓這兩片皮。堪作甚麼。甘曰。不鼓這兩片皮。又堪作甚麼。鄭曰。合取狗口(傳燈錄)。
平田嫂者
平田岸禪師之嫂也。臨濟訪岸。路遇嫂在田使牛。臨濟問平田路向甚處去。嫂打牛一棒。曰。這畜生到處走。路也不識。臨濟又問平田路向甚處去。嫂曰。這畜生五歲。尚使不得。臨濟心語曰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