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說不窮。法施無盡。
說法第一者。如南岳印證云。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。照禪師乃南岳弟子。梁傳前有列名。正傳全失。惜哉。梁朝凡有兩瓊。彭城寶瓊住建安院。身長七尺五寸。背脾龍文。三十九齒。一日講次。外人見寺有白龍現。男女奔至寺。但見瓊在座講。因是號為白瓊。建初寶瓊。常被萬椿樹皮黑袈裟。故號烏瓊。此衣後智者得之。進與煬帝。文在百錄。兩瓊少時同學。後亦道價相當。繼軌者。軌則。車轍也。初與智者論議。如世鬥戰皆接軌而上也。才獲交綏者。
綏乃馬頦下之纓也。戰則兩馬相觸以爭勝負。今兩瓊才始交綏。怯而便走。如左傳云。交綏而退。荊楚者。荊州則舊楚國之地。非禪不智者。更有非智不禪句。經雖多出。今依觀心論疏解之。疏云。空.無相.無作名三解脫。亦名三三昧。從正見入。定發無漏。智名大臣。定名大王。故名三三昧非智不禪也。正定生正見。發無漏。定為大臣。正見為大王。名三解脫非禪不智也。驗乎金口。皆佛說也。聞眾所說。智者以四悉檀融會經論。剖折諸家執爭。如大海吞流包舉而盡。
正得佛意也。
復使柳顧言稽首虔拜(云云)。智者頻辭不免。乃著淨名經疏。河東柳顧言.東海徐陵。並才華族胄。應奉文義。緘封寶藏。王躬受持。 淨名疏。大師為晉王撰者二十八卷。荊溪略成十卷。現世流行。並才華族胄者。似如同加潤色飾也。徐陵。陳朝僕射。陳破後不入隋朝。乃常隨智者。故有此言也。 今王入朝。辭歸東嶺。
楊州在西。天台在東。故云東嶺。吳民越俗掃巷淘溝。沿道令牧旛華交候。吳謂三吳。越謂東越。溝巷穢雜。掃去塵埃。淘去臭濁。沿道。隨所過路。令則縣令。牧則大守。幢旛華蓋祇候迎送。直到天台也。寺舊所荒廢凡一十二載。人蹤久斷。竹樹成林。還屆半山。忽見沙門。眉髮皓然秉錫當路。眾共咸覩。行次漸近。逡巡韜秘。聖猶尚候況人情乎。智者雅好泉石。負杖閑游。若吟歎曰。雖在人間。弗忘山野幽深谷。愉愉靜夜。澄神自照。豈不樂哉。後時一夜皎月映牀。
獨坐說法連綿良久。如人問難。侍者智晞明旦啟曰。未審昨夜見何因緣。答曰。吾初夢大風忽起。吹壞寶塔。次梵僧謂我云。機緣如薪。照用如火。傍助如風。三種備矣。化道行華頂之夜。許相影響。機用將盡。傍助亦息。故來相告耳。
智晞傳云。童稚不群。幼懷物外。見老病死。達世浮危。自省昬沉。愍諸論溺。極加厭離。如為怨害。誓出塵勞。訪尋勝境。伏聞智者。杭志天台山。安禪佛隴。誓訓迷塗。為世津導。丹誠馳仰。遠泛滄波。年登二十始獲從願。一得奉值。遂定師資。臨終。弟子因即啟咨。未審和尚當生何所。答云。如吾見夢。報在兜率。宮殿青色。居天西北。見智者大師左右人皆坐寶座。唯一座獨空。吾問所以。答云。灌頂却後六年當來昇此說法。春秋七十有二。貞觀元年十二月十八日午時終。
見塔在佛隴。問。智者入滅。云歸安養。晞傳何云居兜率耶。答。唯心淨土。何處非安養者耶。
又見南嶽。師共憙禪。師令吾說法。即自念言。餘法名義皆曉自裁。唯三觀三智最初面受而便說。說竟謂我云。他方華整。相望甚久。緣必應往。吾等相送。吾拜稱諾。此死相現也。吾憶小時之夢。當終此地。所以每欣歸山。今奉冥告。勢將不久。死後安厝西南峯所指之地。累石周屍。植松覆坎。立二白塔。使人見者發菩提心。
植松覆坎者。含文嘉曰。天子墳高三仞。樹以松。諸侯半之。樹以栢。大夫八尺。樹以槐。庶人無墳。樹以楊柳。自漢至今代無定制。通植松栢。覆坎者。覆。盖也。坎。墳穴也。松盛則翠蓋其墳也。又經少時。語弟子云。商行寄金。醫去留藥。吾雖不敏。狂子可悲。仍口授觀心論。隨語疏成。不加點潤。論在別本。其冬十月。皇上歸蕃。遣行參高孝信入山奉迎。皇上歸蕃者。即晉王入京朝省已。復江都也。既楊州總管。即以江都為蕃鎮也。因散什物用施貧乏。
標杙山下處擬殿堂。又畫作寺圖以為式樣。誡囑僧眾。如此基陛儼我目前。棟宇成就在我死後。我必不覩。汝等見之。後若造寺一依此法。杙音亦。即是用木標捕殿堂基址。又畫作圖樣。乃今國清寺也。智者滅後。至仁壽元年創寺方成。開皇二十年改元仁壽。大師滅後三年矣。是寺晉王受皇太子。故傳云。創寺以後即登春坊者。太子宮也。或稱春宮.東宮.儲宮等。智者云。王家所辨是也。
弟子疑曰。此處山澗險峙。有何緣力能得成寺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