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士扣閤而入。深安坐勞之曰。戎士在塗不至勞也。禎明三年三月己巳日隨父王諸親入長安。後不知其終。比丘入夢。即夢定時也。秉字。南山傳作此昞字。秉。持也。昞。明也。宜用下昞字。十地菩薩。具載法數。四依。孤山頌云。五品十信。初十已為二。行.向以為三。等覺妙覺四。大師乃初依也。受戒法名曰善萠。謂萠芽初出未成材幹。禎明二年受戒。三年國破。既筞東宮之位。材幹不成。後以事推。正符萠意。故云方悟前旨。隋文帝名堅。受周禪。
遣晉王楊廣為元帥。用賀若弼為副將吞陳矣。隋本無走。既歸唐國。既去後加走矣。
金陵既敗。策杖荊湘。路次盆城。忽夢老僧曰。陶侃瑞像。敬屈守護。於是往憩匡山。見永遠圖像。驗鴈門法師之靈也。俄而潯陽反叛。寺宇焚燒。獨有茲山金無侵擾。護像之功其在此矣。後主與百司同發自建鄴之長安。隋文帝權分京師人宅以候。內外修整。遣使迎勞之。陳人謳詠。忘其亡焉。使還奏言。自後主已下。大小在路五百里。累不絕。文帝嘆曰。一至於此。竹曰策。木曰杖。今通舉之。荊湘則荊湖北路二州也。盆城亦曰浦。蓋枕於浦。今江州也。
老僧則遠法師。俗姓賈。鴈門人也。陶侃者。晉書云。字士行。本南陽人。晉平吳。徙家盧江之潯陽。官至相位。侃作廣州刺史。有漁人於海濱每夕見神光現。疑其靈異。因以白侃。乃遣吏尋驗。俄見金像凌波。輙船載之。身有銘曰。阿王所造文殊師利像。侃乃送像于武昌縣寒溪寺供養。侃後還荊州。欲載像行。像先輦正。應數人可舉。及期遂加壯夫百數人。碓然不移。後更加牛車牽至舡。舡乃復沒。使者懼。乃送返本寺。惠遠法師造東林寺成。執爐向方祈之。
其像飄然飛垔而至。大師欲往荊州遠憑護像也。憩。暫息也。匡山亦曰盧山。山形四方。故曰匡也。周靈王太子曾在此山結廬。又曰焉東林乃惠遠法師所立。西林乃惠求法師所立。二處祠堂皆有圖像矣。俄而潯陽反叛者。順叛相半曰叛。隋雖平陳。陳人未服。其時江南李稜等聚眾作叛。又有朱莫間自稱南徐刺史。兵據京口。又有晉陵顧世與沉玄懀。凡五處大亂。並元帥揚素驅兵削平。唐武宗毀天下寺院。有僧藏此像於山谷中。宣宗復教。其像隱去不見也。
秦孝王聞風延屈。先師對使而言。雖欲相見。終恐緣差。既而王人催促。迫不得止。將欲解纜。忽值大風。累旬之間妖賊卒起。水陸壅隔遂不成行。秦王。百錄中有二書請住安州方等寺。隋文帝五子。一房陵王勇。二煬帝。三秦孝王俊。四越王秀。五漢王諒。妖賊者。煬帝紀云。江南高智惠等相聚作亂。楊素傳說祈江賊帥高智惠。自號東楊刺史。舡艦千艘。屯據要害。素計平之也。至尊昔管淮海。萬里廓清。慕義崇賢。歸身如舍。遣使招引。束鉢赴期。
師云。我與大王深有因緣。順水背風不日而至。菩薩律儀即從稟受。尚書禹貢云。淮海惟楊州。至尊者乃天子之號也。初受戒時自號晉王。此傳後成。故有此呼也。
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上卷
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下卷
四明沙門 曇照 註
先師初陳寡德。次讓名僧。後舉同學。三辭不免。仍求四願。一。雖好學禪。行不稱法。年既西夕。邁守繩牀。撫臆論心。假名而已。吹噓在彼。惡聞過實。願勿以禪法見欺。二。生在邊表。長逢離亂。身闇庠序。口拙暄凉。方外虗玄。久非其分。域間樽節。一無可取。雖欲自慎。終恐樸直忤人。願不責其規矩。三。微欲傳燈以報法恩。若身當戒範。應重去就。去就若重。傳燈則闕。去就若輕。則來嫌誚。安身未若通法。願許為法勿嫌輕重。四。三十餘年水石之間因成性。
今王塗既一。佛法再興。謬承人汎沐此恩化。內竭朽力仰酬外護。若丘壑念起。願放其飲啄以卒殘生。許此四心乃赴優時。大王方希淨戒。故妙願唯諾。
邊表者。荊州屬江北。屬魏地。是邊也。長逢離亂。侯景亂梁。魏殺元帝也。方外虗玄等者。自晉至梁多習莊老。文中子云。虗玄盛而晉滅。非老耽之罪。即此意也。樽節者。禮記云。是以君子恭敬樽節退讓以明禮。樽。趍也。節。次也。乃進退合則也。去就若重傳燈則闕者。師尊嚴則弟子難近。故接物隨機。義缺也。王塗既一者。平陳之後。車書皆同也。飲啄者。即前云啄峯飲澗展平生之願也。妙願唯諾者。晉王允其所請也。
請戒文曰。弟子基承積善。生在皇家。庭訓早[起-巳+殳]。[(雪-雨)/粉/大]教夙漸。福履攸臻。妙機須悟。耻崎嶇於小徑。希優游於大乘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