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處九會華藏世界圖。心鏡說文十卷。貞元間。詔延入內殿。升座闡揚華嚴宗旨。乃敕有司鑄印。遷國師。號清凉。開成三年三月示寂。生歷九朝。為七帝門師。春秋一百有二。僧臘八十有八。全身塔終南山。未幾有梵僧至闕。表稱於葱嶺見二使者。凌空而過。以呪止而問之。答曰。北印度文殊堂神也。東取華嚴菩薩大牙。歸國供養。有旨啟塔。果失一牙。惟三十九存焉。遂闍維。舍利光瑩。舌如紅蓮。仍諡號清涼國師。妙覺之塔。見疏鈔緣起行蹟。
唐釋城慧
靈丘李氏子。其親禱五臺山而生。既長辭親。詣五臺真容院。從法順和尚披剃。甞誦華嚴于李牛谷。草木為食。每誦經時。有五七儒服者坐聽。數持异華鮮菓以獻。師怪問之。答曰。某山神也。蒙師法力。無以為報。願充執侍。師不樂。遂捨其處。見雲棲感應略記。
唐儀鳳年中。西域有二梵僧。至五臺山。捧花執爐。肘膝行步。向山頂禮文殊。遇一尼師。在巖石間。松下繩床。端然獨坐。口誦華嚴。時日方暮。尼謂梵僧曰。尼不合與大僧同止。大德且去。明日更來。僧曰。山深路遙。無所投寄。奈何。尼曰。若不去。我不可住。當入深山。僧徘徊慙懼。莫知所之。尼曰。但下前谷。彼有禪窟耳。僧往尋果得窟。相去數里許。二僧合掌捧香爐。面北遙禮。傾心聽經。泠泠於耳。初啟經題。稱如是我聞。乃遙見尼身處繩床。
面南而坐。口中放光。赫如金色。皎在前峰。誦兩帙已上。其光盛于谷南。方圓可十里。與晝不異。至四帙。其光漸收。六帙都畢。光並收入尼口。人以為此文殊分化。以示梵僧也。見英師感應傳。
唐上元中孫思邈。服流珠丹。雲母粉。年百五十歲。顏如童子。至長安。說齊魏間事。有如目覩。甞書寫華嚴。經七百五十部。時太宗召見。問佛經何經為大。孫曰。華嚴經佛所尊大者。帝曰。近玄奘三藏。譯大般若六百卷。何不為大。而八十卷華嚴經獨得大乎。孫曰。華嚴法界。具一切門。於一門中。可演出大千經卷。般若經乃華嚴中一門耳。太宗方悟。乃受持華嚴。見英師感應傳。
唐李長者
諱通玄。初至太原。寓高山奴家。每旦唯食棗十顆。栢葉餅一枚。後捨去。路逢一虎。馴伏如有所待。長者語之曰。吾將著論釋華嚴經。汝當為吾擇一棲止。虎負長者囊鉢。行三十餘里。至一土龕蹲住。長者入龕。虎便孚尾而去。龕素無水。是夕風雷拔一老松。松下出泉。清冽甘美。時人號為長者泉。長者著論之夕。心窮玄奧。口出白光。照耀龕中。以代燈燭。時有二女。容華絕世。以白巾幪首。為長者汲水焚香。供給紙筆。卯辰之際。輙具淨饌。甘珍畢備。
齋罷徹器。莫知去來。歷五載。著論將終。便爾絕跡。見長者華嚴論事跡。
唐永徽中。樊玄智。安定人。弱歲即知修道。皈依杜順和尚。順令誦華嚴為業。仍依此經修普賢行。每誦經。口中頻獲舍利。前後數百粒。慧英法師感應傳云。居士有時夜誦。口放金光明。照及四十餘里。遠近驚異。年九十二。無疾而終。茶毗時。牙齒變為舍利。得百餘粒。悉放光明。數日不歇。於是僧俗竪塔供養。
唐鄧元爽
華陰人。證聖中。有親故暴卒。經七日復甦。說冥中欲追爽。爽懼。其人教寫華嚴經。寫竟。爽母墓側。先種蜀葵。至冬已瘁。忽花發。燦然榮茂。鄉閭異之。聞於朝。旌為孝門。又華嚴志云。鄒極繕寫華嚴經。至半部。忽香案前。見一比丘。鄒問汝何人至此。答曰。吾乃華嚴侍者。感君至誠。特來研墨耳。鄒方禮謝。遂不見。寫經之靈應如此。
唐永隆中。長安人郭神亮。梵行清淨。忽一日暴卒。有天人引至兜率天宮。敬禮彌勒。一菩薩謂郭曰。何不受持華嚴。對曰。以無人講演故。菩薩曰。有人現講。何以言無。既而郭甦。向薄塵法師述其事。始知賢首之弘轉法輪。其感通神異若此。見會玄記。
宋眉州中巖華嚴祖覺禪師
幼過目成誦。著書排釋氏。忽見惡境。悔過出家。依慧目能禪師。未幾。疽發膝上五年。醫莫愈。因書華嚴合論畢。夜感異夢。旦即捨杖安步。一旦誦至現相品曰。佛身無有生。而能示出生。法性如虗空。諸佛於中住。無住亦無去。處處皆見佛。遂悟華嚴宗旨。府帥請講於千部堂。詞旨宏放。眾咸嘆服。見五燈會元。
宋圓淨法師
名省常。錢唐顏氏。十七歲出家受具。戒行謹嚴。習天台止觀法門。淳化中住錫昭慶。慕廬山之風。結社西湖。以華嚴淨行品。乃成聖之宗要。自刺指血。和墨書之。每書一字。三拜三圍繞。三稱佛名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