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炎元年秋。謂首座修慧曰。牀前多寶塔現。非吾願也。所願見阿彌陀佛耳。可為我集眾念佛。首座鳴鐘集眾。僧至百餘人。玉舉首加敬曰。佛來也。端坐合掌而化(佛祖統紀)。
蘊齊
蘊齊。字清辯。姓周。錢塘人。幼試經得度。傳教觀於法明會賢師。嘗患疫。百藥不治。遂力課觀音尊號。夢一女人以鑿開其胸。易其心。以手摩之。患即愈。疇昔所覽靡不通曉。走筆成章。率歸典雅。歷主蘇杭諸方丈。晚歸常熟上方。建炎四年正月。集眾諷彌陀經。稱佛號而化。茶毗獲舍利。起塔上方(佛祖統紀)。
道言
道言。會稽人。靈芝元照之弟子也。專修淨業。臨終數日前。見二神人長丈餘。謂言何不繫念。於是大集道俗。稱佛名三晝夜。將畢。自昇座說法。為眾懺悔。至曉。即座而化(佛祖統紀)。
元肇
元肇。姓陸。明州人。蚤歲習律。閱大藏。誦蓮經萬部。又刺血書蓮經一部。律宗諸疏三部。建炎四年。金兵破明州。肇時住湖心寺。金兵強之北行。至南徐。謂左右曰。吾將西歸矣。即聞笙歌聲。西望念佛而化(佛祖統紀)。
思淨
思淨。姓喻。錢塘人。受法華於德藏瑛法師。既悟厥旨。復潛心淨觀。專志念佛。日課觀經。大觀初。於府治北關創精舍。飯僧三百萬。因擴舍為寺。接待僧侶。宣和初。遇亂。直造賊壘。願以身代一城之命。賊悚然。為之少戢。素善畫佛。每畫。先於淨室念佛。注想久之。乃下筆。一日畫丈六像。忽見佛光。良久乃滅。眾皆瞻禮。世因呼為喻彌陀。或問淨何不參禪。答曰。平生只解念彌陀不解參禪可奈何。但得五湖風月在。太平不用起干戈。紹興七年冬。
端坐想佛。經七日。忽起然香供佛。歸坐跏趺而化。頂上經七日猶暖。異香不散(佛祖統紀西湖高僧事略)。
如湛
如湛。姓焦。永嘉人。母夢見寶塔而湛生。幼試法華得度。依車溪卿法師。後參慧覺玉法師於橫山。晝夜體究。盡通教觀。初主車溪壽聖寺。講餘課法華經一部。佛號二萬聲。有求為知事者。不見用。其人懷憾。挾刃入室。見達官滿座。惶恐而退。次夜復入。則昏暗無路。又一夕復入。則見湛分身十餘。皆同一狀。遂駭走。其後私以告人。人亦以是神之。湛少睡。夏月坐草莽中。口誦法華。袒身施蚊。門人謂湛年高。宜少息。湛曰。翾飛之類。安得妙乘。
所冀啜我血。開我經。以結淨緣耳。後人表其處為餧蚊臺。晚歲謝事。閒居小庵。日熏淨業。紹興十年七月。念佛如常。端坐而化。闍維。得五色舍利。著有淨業記釋觀經疏等書(佛祖統紀)。
宗利
宗利。姓高。會稽人。七歲。受業於天華。既具戒。往蘇州依神悟。即入普賢懺室。要期三載。忽夢亡母謝曰。蒙汝懺功。已生善處。又見普賢從空而過。懺畢。復往靈芝謁大智律師。增受戒法。嘗於定中神遊淨土。見寶池蓮華寶林境界。尋詣新城碧沼寺。專修念佛三昧。閱十年。復遊天台雁蕩天封。皆建淨土道場。晚歸天華。建無量壽佛閣。建炎末。入道味山。題所居曰一相庵。紹興十四年正月。謂弟子曰。吾見白蓮華徧滿空中。越三日。復曰。佛來矣。
即書偈曰。吾年九十頭雪白。世上應無百年客。一相道人歸去來。金臺坐斷乾坤窄。端坐而逝。是日近山人見異僧滿山。不知所自云(佛祖統紀)。
道琛
道琛。姓彭。溫州樂清人。年十八。受具戒。初學律儀。已而從淵師於法明寺。微言妙旨。一聞便領。尋主廣濟寺。遷廣慈。建炎三年。勅主資福院。賜號圓辯。專修念佛三昧。作唯心淨土說。略云。或問唯心淨土。本性彌陀。為當往生。為即心是。若往生者。何謂唯心。若即心是。何故經云過十萬億佛土邪。答曰。當知十界四土。若淨若穢。不離我心。此但直具而已。若達全具為徧。徧彼生佛。彼彼生佛。互徧亦爾。趣舉一法。是法界之大都。互具各具。
互融互攝。參而不雜。離亦不分。一多自在。不相留礙。夫如是者。豈有娑婆釋迦樂邦彌陀而離我心邪。故輔行曰。學者縱知內心具三千法。不知我心徧彼三千。彼彼三千。互徧亦爾。苟順凡情。生內外見。應照理體。本無四性。心佛眾生。三無差別。今更以譬喻顯之。如彼帝釋殿上。千珠寶網。眾珠之影。映在一珠。一珠具足眾珠。彼彼千珠。互映亦爾。現前一心。即是千珠中一。彼彌陀佛土。亦是千珠中一。所有十界眾生。趣舉一界皆是千珠中一。
既我一珠能映眾珠。我心之外無復眾珠。則離我心外無別淨土。何故爾邪。以釋迦亦是一珠。既舉一全收。豈心外有法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