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德之不可不积也。自古圣真,无不方便济人,慈悲及物。《太上感应篇》当刻刻行持,行持之际,又当心安意肯,无所为而为之。切不可夹带一毫计功、谋利、徼福、求报念头,倘或一念夹杂,使违心过天,障落魔眷属中,而障却大道因缘矣。
“世间魔障,一切皆由心造。一心积德,自然足以格天。办道其机括,乃由我而不由天也。然则造命之学,不特在了手后,即在乎下手时矣。发心担荷大道者,尤当三复。”
子野曰:“大道万劫一传,非等闲细事。道既高,魔必胜。非以阴德相扶,恐有挫志之患。”
懒道人曰:“仙道长生,若不挟以阴德,则无凝受上天福禄之本,虽闻大道,修必难成。然行阴德,乃暗培心地也。尽绝名根,及脱生为仙,鬼神始服。凡人以横逆加我,只觉是我开起众生罪障,咎我怜人,方有意味,为大慈悲。如云自反有礼,不与为难,即非天地覆载,何德之有?噫!其去仙远矣。”
《唱道真言》曰:“学道之士,以济世度人为本分事,不单为自己一个长生不死。分明要做三途八难,六道四生,数含灵一大父母,见他受苦,如己亲尝,见他痴迷,如已陷溺,必得有如此慈悲,如此切愿,则修持之际,自然众圣来现,诸神拱侍,惟恐其道之不成。
“仙之求人,甚于人之求仙。上界圣贤,于苦志之弟子,爱若珍珠宝玉。珍珠有价,好弟子无价。当初起手,立下念头,便把姓名、乡贯,列之天府,日日有圣贤降临,察其功过。若果志真念确,圣贤喜之不胜,虚空护持,不减慈母之于赤子。凡我弟子,须鼓大勇,立大誓愿,要做顶天立地的功夫,旋乾转坤的豪杰。大振玄风,弘开法署。”
马丹阳祖曰:“速养丹珠速养身,好将阴德济斯民。此身不向今生度,更向何生度此身?”
上阳子曰:“斯道至大,盗天地之秘,窃造化之机,在先积德修福,方能胜任,《悟真》曰:‘大药修之有易难,也知由我亦由天。若非积行修阴德,动有群魔作障缘。’何谓阴德?施与不求报,阴德也。积善无人知,阴德也。不迫人于险,阴德也。暗中作方便,阴德也。夫修行人,若阴德未充,鲜不为外魔所攻。若能回思内省,发大忍辱精进,则魔障化为阴德。《经》曰:‘彼以祸来,我以福往。彼以怨来,我以德往。’皆阴德之盛,驱魔之功也。
“行须八百,功满三千,似乎累世莫殚。不知八百、三千,一切惟心所造。倘能一念回机,全身放下,方寸中空空洞洞,自然一了都了。三千功,八百行,当下立即圆满,而与太虚天体,同其广大、高明矣。”
《唱道真言》曰:“人能以豪杰之才,为圣贤之学,以慎独之功,养浩然之气,则日后升天,定居高位,超拔幽冥,福荫子孙,功名事业,顾不伟欤?吾见流俗之士,未有尺善寸长可以度越流众,而妄自希于坎离、水火之术。俗情未除,胎仙岂结?志在温饱,而梦想清虚。不几令大罗天上无数高真闻言尽为绝倒哉?
“原夫鸿蒙之先,一气末兆,不可道,亦不可名,廓然太虚,无方无体,是谓真空。空中不空,是谓妙有。惟即有而空,故无始之始,强名曰天地之始。惟即空而有,故有始之始,强名曰万物之母。即有而空,便是太极本无极;即空而有,便是无极而太极。
“父母未生以前,圆成周遍,廓彻灵通,本无污染,不假修证,空中不空,为虚空之真宰,所谓统体一太极也。既而一点灵光,从太虚中来,倏然感附,直入中宫神室,作一身主人,所谓各具一太极也。”
朱元育曰:“天地间山川、土石,俱窒碍不通,惟有洞天虚谷,窍窍相通。人身亦然,肌肉骨节,俱窒碍而不通,惟有玄窍虚谷,脉脉相通,与造化之洞天相似。元气往来,洞然无极,正在于虚谷之中也。
“既知空不碍有,既知有不碍空。到此地位,根尘识想,一切消落。大地山河,俱同幻影。此身尚非我有,何有于家?又何有于田园、妻子?种种身外之物。世间凡夫,苦死守着田园,恋着妻子,一息尚存,不肯放下,岂知凡夫最贪者处,即道人大解脱处乎?”
上阳子《戒慎七则》:“《悟真》曰:‘依时采取定浮沉,进火须防危甚。’最为初关紧要,此其一也。采取之时,若或阴阳错乱,日月乖戾,外火虽动而行,内符闭息不应,枉费神功,此其二也。若火候过差,水铢不定,源流混浊,药物不真,空自劳神,有损无益,此其三也。既得黍珠入鼎,须要温养,保固心君,苟或未善,即恐火化丹失,此其四也。至有学者,备历艰难,屡经危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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