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拘昼夜时候。两体对坐,二景现形,先敲竹而提龟,次鼓琴以和音,各演三次,方合一情,就起杀机,勿容纵意。
“临期潮候,月出庚方,可以扇动,凡铅成就,不终一刻,但得三五度凡铅,可延寿二三百岁。行动之际,别有妙用。常饮仙家酒,休折临落花。闲抚没弦琴,慢吹无孔笛。如是功夫,至玄至妙,但行紧急,有损无益。金丹大道,全在神交,玉液玄机,别无妙术,故曰采药容易,炼己最难。务令性灵神融,心灰意定。功成百日,妙夺周天。还丹之道,无出于兹,栽接之功,不过如是。但勇猛易就,怠惰难成。诚为玉液炼己之枢,真乃金水铸剑之要。且天剑者,即吾身雌雄二创,岂金银铜铁所能为哉?
乃天地之灵根,阴阳之祖骨,自有生以后,佩于吾身。时当三五之初,神锋利爽,能曲能直,能柔能刚,出有入无,隐显莫测。倘或阴阳失度,神锋亏刚,及过五九、六九,根骨衰朽,不能利爽,何致通灵?非兹铸剑之功,何遂修真之妙?《经》曰:‘出有入无三尺剑,长生不死一丸药。’又曰:‘一口飞灵剑两角,还丹却在锋头落。’得其淬利光芒,始可飞灵走圣。
“妙用功夫,入室最为紧要。须择同门三友,辅弼相扶。必依富势一家,以为内助、外护。于此建立丹室,方广丈余,中安金象、灵神。内断荒淫爱欲,更备丹房之器,以裕药物之需。遂往神州赤县,以求丹鼎神炉。或四、或九,配合相生,大约二七两者诚佳,五千四十八而最妙。勿犯五疵,须洁一体,欲神色而兼全,合骨肉而相济。可择阳春秋节,选求二八良辰,同归静室,行日月交并之法,潜心闭息,运乾坤阖辟之机。龙虎并驱而守中,橐钥现形而绝念,心如春日,意若秋霜。
先调虎弦,待清音而自至。次吹龙笛,置丹鼎而在兹。调龙吹虎,各足四六,气与神交,即为筑基之法,又为炼已之功,又为抽铅添汞。龙四翼而勾肩,以两括而抵液,二七辆弼,一气感通,次定浮沉,仍分出入。如斯造化,在尽天机。朝霁谨守精神,昼夜镇勿昏睡,元阳始固,基址坚牢。待时至而采大药,求配合而炼大丹。”
《仙鉴》曰:“神本无体,与炁为体。精无定形,以意而形。心苟不定,一身之气,汤沸火煎,莫能止息,则炁驰神耗,精必无由以生。精既不生,性必昏而不明,虽欲筑基,其可乎?
《仙佛会宗论语》曰:“众生之淫心、淫事不除,每思行淫,同性入于女之身根。贪爱触情,迷恋触境,修行人有定力、慧心、戒心者,偶生一触念,即戒念以灭之。”
佛云:“淫心不除,尘不可出。”
南岳魏夫人曰:“若抱淫欲之心,行上真之道者,清宫落名,生籍被拷于三官也。”
陈显微曰:“遇物对境,当以一息摄之,而不复有相生、相灭之机,此不轮回,不受生之妙用也。”
吴猛真君《大还丹歌》曰:“劝君炼药须识虎,阳得阴兮自合互。三百六十似凝素,淑女复为长生母。”
钟离祖曰:“大丈夫,遇真诀,须要执持心猛烈。”
钟离祖曰:“果然百日防危险,血化为膏体似银。果然百日无亏失,玉膏流润生光明。其炁熏蒸无寒暑,可为无上道高人。”
《仙佛合宗论语》曰:“百日关初下功时,只有微小阳炁来复,及百日之功用足,则筑基已成,乃可行七日半天机,则大药随采而至。既渡鹊桥,行五龙捧圣之真机,方得服食。”
《仙佛合宗论语》曰:“心中本性、元神宰运呼吸,而为小周天之火,熏蒸、补助,补得元气充满,如十六岁童子,谓之基成。”
还阳真人诗:“识破乾坤颠倒颠,金丹一粒是天仙。要寻不必深山里,所得无过在眼前。忙里偷闲调外药,无中生有采先天。信来认得生身处,下手功夫要口传。
《仙佛合宗论语》曰:“忙里偷闲二句,调鼎之功用也。鼎必先调纯熟,定其机而后用当采之功。”
《仙佛合宗论语》:“或问冲虚子曰:‘昨观先生《直论》所云炼精化炁,如何知得是化了炁?’答曰:‘精化炁者,是初关次第之名也。原夫精由炁化,则以炁之发动时,不令化精,而复全真炁,是谓以元炁还元炁,而言化炁。元炁即无形之元精,不顺去化有形,故曰精化炁也。当其发动,行周天之火熏蒸之。熏蒸得法,则炁归本地,而更长旺。今日发动时化炁,补得一分,明日发动时化炁,又补得一分,动而至于不动,补而至于不用补,补至十分,而元气满动,便化炁了矣,不复有精,不复有窍。
’”
《仙佛合宗论语》:“或问冲虚子曰:‘精满不思欲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