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设有迎阳驿、照胎泉,与他国之通关牒文不同。
“三藏并倚香肩,同登凤辇,到西关之外。”行者三人“同心合意,结束整齐”。“长老对女王拱手道:‘陛下请回,让贫僧取经去也。’”八戒至驾前嚷道:‘我们和尚家,和你这粉骷髅做甚夫妻?’”一声喝破,须知国色不过骷髅,假亲无非为道。一得关文应解脱,三人同志切防危。《敲爻歌》曰:“夺走烟花断淫欲,行禅唱咏胭粉词。”《丹经》曰:“不色之色乃真色,不交之交乃神交。”此法性西来,计脱胭花之的旨也。
女王于牒文内独提出“陈”字,明自东部抵西。东为《震》男,西为《兑》女,噫!《震》、《兑》交欢,似世法而非世法;阴阳配偶,假夫妻而是夫妻。顺而不顺,逆以成其顺;用而不用,洁以善其用。离女色不离女色,真交媾非真交媾。“路旁闪出女子”,忽把唐僧摄去,烟花风月之间,可畏也哉!
第五十五回 色邪淫戏唐三藏 性正修持不坏身
悟一子曰:此篇明女色伤人,其毒与蝎相敌,故曰:“毒敌山”。称“琵琶洞”者,象蝎之形。蝎至成精,阴毒无比;女至淫邪,伤人益甚。行者伤其头,八戒伤其口,如来痛难禁,菩萨不敢近,俱形容其毒之不可当,非蝎状妇人,是妇人状蝎也。
上文国色之女,处女也,人也,取经必由之正路,非得其掌国之信宝,不可以西行。能假婚定身而脱网,不但修命更修性。此风月之女,淫女也,取经误走之邪径,若遭其伤人之马钩,必至于中毒。倘不能坚持真性而沾染,不但害性并害命。故遇国色之女,以修命之术修性,性由命全;遇风月之女,以修性之真修命,命由性保。提纲“色邪淫戏”、“性正修持”所由著也。
西梁女辈都道“是白日飞升之罗汉”,“错认了中华男子”,正指女国乃修丹者白日飞升之真去处,不可错认了中华男子为人种,而不知其有如此超脱也。悔悟回朝,无损有益。唐僧当第一大难之中,而行第一大用,在得女工通关信宝,添注名字之妙。仙师恐世人强猜妄想,谓有所沾染而得之,乃抛身入身,至于坏身,而莫之能救,故又设此一喻,以示儆戒。
青石屏门坚牢,未易打破;蜜蜂采花贪恋,最难分解。“人肉馅”,包藏祸心;“澄沙馅”,隐充国色。“富贵荣华”,犹堪共赏;“清闲自在”,独嗜欢娱。“正好念佛看经做道伴”,分明佛口蝎心,如羊伴虎;莫道“百岁和谐真个是”,须知猴头佛手,倒马钩猪。女主是人动以礼,犹可将计就计;此怪是邪欲害命,急直强打精神。劈破递素馍,三藏几乎打开一藏;囫囵与荤包,道心却能不露人心。两个攀谈恐乱性,二徒急救是防危。奋勇相持,方识妇人兵器利,那怕你八卦炉中炼过闹天金箍额;
滥淫贱货,骂她哄来做老公,空费了高老庄上磨成拱地铁嘴锋。
善哉三藏!真僧真戒体,雨意云情不见不闻全然不动念,煅就我万两精金;妖哉妇人!阴邪阴毒手,摩弄捆缚一声一递叫道好夫妻,几吸人一腔骨髓。慈哉菩萨!明其脚,知其尾,指其本身降伏处,除非特达光明;神哉昴星!现其相,昂其头,高其叫喝死在坡,真个见…………左“日”右“见”雪消。阳官临而阻精伏,潭日红而阴怪灭,谁在正性修持,不使物欲摇乱而已。故曰:“割断尘缘离色相,推干金海悟禅心。”
尝读释典,姚秦鸠摩罗什,神僧也。著《实相》二卷,诵于草堂寺。姚兴及群臣大德沙门千余人,肃容观听。罗什忽下座谓兴曰:“有二小儿,登我消欲障,须妇人。”兴乃召宫女进之,一交而生二子焉。此真僧何以破荤?兴又逼令妓女十人,别立解舍而受之.此与抱琵琶何异?彼时诸增多效什受室。什乃聚针盈钵,谓诸僧曰:“若能见效食此者,乃可畜室耳。”因举匕进针,与常食不别。诸僧愧服乃止。盖什已修成真金不坏之身,故能进针生子,以消欲障,非破荤也;
受妓以游戏三昧,非抱琵琶也。示寂时,薪灭碎形而舌不烂,示不朽者在也。未成金丹,岂容破荤抱琵琶?
第五十六回 神狂诛草寇 道昧放心猿
悟一子曰:“如来说:“诸心皆为非心,是名为心,所以者何?过去心,不可得;现在心,不可得;未来心,不可得。”盖心体空空,物物而不物于物;无内无外,廓然大公;不迎不随,行所无事;如鉴如谷,物来顺应。如是,则虽万变纷拿,而此中莹然,未尝与之俱扰;寂然,未尝与之俱驰,即此便是心。若物未至,而有迎物之心;物既至,而有滞物之心;物已去,而有逐物之心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