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杜陵人。建安之初。来渡江东。依孙策入会稽。尝从之。后为孙权作立信校尉。黄武二年。渐学道。遇介{玉炎}先生。授之以玄白术。隐居大茅山之东面也。守玄白者能隐形。亦数见身出此市里。〈契〉[{圭刀大}]与徐宗度晏贤生合三人。倶在茅山之中。时得入洞耳。或自采伐。货易衣粮于虚曲。而人自不知之耳。
犹{玉炎}者即白羊公弟子也。今在建安方山中也。({玉炎}即禁山符云。为孙权所杀。化形而去。往建安方山。寻白羊公。杜必当于此时受道也。〈契〉[{圭刀大}]音薛。即与舜同。〈契〉[{}]字四画。契三画。分亳有异也)徐宗度晋陵人。作孙皓左典军吕悌司马。受风谷先生气禁道。
故得〈契〉[{圭刀大}]倶。晏贤生是歩陟外甥。即宗度之弟子也。〈契〉[{圭刀大}]弟子二人。一人孙贲孙女寒华也。少时密与〈契〉[{圭刀大}]通情。后学道。受介{玉炎}法。又以法受寒华。寒华初去时。先叛入建安。依邵武长张毅。毅即〈契〉[{圭刀大}]通亲。故得免脱。事平乃归茅山耳。寒华行玄白法而有少容。今尝倶处也。玄白道忌房室。自〈契〉[{圭刀大}]受道。不得行此。(呉豫章太守孙贲之子也。山阴王孙奚之子寒华也。
寻此二人。乃因奔淫无应。入道而用志。能自抑断如此。此宜其阶也。贲是权同堂兄。有子四人。各名邻安煕疏而无奚。或是小名。又无奚或为王者也)其弟一子是陈世京。世京孙休时侍郎。少好道。数入佛寺中。与〈契〉[{圭刀大}]郷里。故晩又授法。〈契〉[{圭刀大}]初将寒华入建安之时。时亦同举。实頼世京济其密计焉。此数子今处茅山之外。非常在洞中之客也。亦时得入耳。亦数至长史舍屋间游戏。
然多在大茅之间。(建安初至孙休即位六十二年。杜初从孙策。不减年二十左右。则逃时已年八十许矣。不容此尔)世京今服朮泽泻。寒华无所服。(茅山通无石室。则必应起庐舍。既有服饵。使须药具。兼犹资衣粮。不容都为隐默。但于时林{艹仍}幽阻。无人寻迹耳)守玄白之道。常旦旦坐卧任意。在泥丸中有黒气。存心中有白气。
脐中有黄气。三气倶〈仙〉[生]如云。以覆身上。因变成火。火又绕身。身通洞彻。内外如〈此〉[一]。旦行之。至日向中乃止。于是服气百二十过。都毕。道〈止〉[正]如此。使人长生不死。辟却万害。所谓知白守黒。求死不得。知黒守白。万邪消却。尤〈食〉[禁]六畜肉及五辛之菜。当别寝静思。尤忌房室。房室即死。此道与守一相似。但如为径要以减之耳。忌房室甚于守一。守一之忌。在于节之耳。初存气出如小豆。渐大冲天。三气缠烟绕身。
共同成一混沌。忽生火在三烟之内。又合景以錬一身。一身之里。五脏照彻。此亦要道也。此数人并已三百余年。正玄白之力也。并是不死之学者。未及于仙道。(玄白事已重抄出在第三篇修用中。计杜于建安初可年二十许。至晋兴宁三年。始一百九十歳。诸人又晩学。而此云并三百余年。恐长三字。亦强可是二耳)若欲守玄白者。当与其经。经亦少许耳。自可兼行。以除万邪。却千害。行之三十年。匿身隐形。日行五百里。
(一名此道为胎精中景玄白法也)
八月十四日夜。保命仙君告。(此告必应是告牙。亦可是试以戏长史尔)牙守一。竟未起别寝邪。(此一诰是论玄白守一事。忽然忆寅兽。寅兽当是未免房中。因而及此也)渟景翳广林。暧暧东霞升。晨风舞六烟。{孛攴}郁八道腾。五岳何必秀。名山亦足凌。矫手摄洞阜。栖心潜中兴。吐纳胎精。玄白谁能胜。右杜广平恒喜歌吟此。今疏相示。
右定録君道此。(此亦应同十四夜告。从杜来九条。并有掾写。共一篇) 峩峩岑山。幽岩岭芳。卓卓先生。乘和来翔。散发颓颖。躬耕陵堽。三餐自足。不期裹粮。玉迹东映。凤响西彰。公侯招之。凌风振裳。处不矜{口黒}。出不希扬。被褐容与。杖策颉颃。(此一篇有异手书。乃接前诗后。而后又仍接以萧寂{艹毕}门事。既眞书止说前一篇。已自右毕。则此诗非复是杜所作。而不知其义是谁)近所标静舍地。此金郷之至室。
若非许长史父子。岂得居之。后世当有赤子贤者。乃得居此郷。尔子孙事秘之。不可轻泄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