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书之变。亦忽然随身而自反矣。眞事皆迩者。不复废今已得之浊书。
方又受学于上文。而后重知眞书者也。鬼道亦然。但书字有小乖违耳。且以灵笔眞手。初不敢下交于肉人。虽时当有得道之人。而身未超世者。亦故不敢下手陈书墨。以显示于字迹也。至乃符文神藻。所求所佩者。自复始来而作耳。所以尔者。世人固不能了其端绪。
又使吾等不有隐讳耳。冥中自相参解矣。内外自相关矣。又四极明科。高上禁重。亦自不听我等复为世间常书也。我既下手。子固不解。亦将何趣两为烦滥耶。此亦当闇其可否。殆不足嫌。想少畅豁于胸怀。尽不自书之流分矣。上眞司命南岳夫人授令书如左。若夫仰掷云轮。总辔太空。手维霄纲。足陟玉庭。身升帝阙。披宝歙青。上论九玄之逸度。下纪万椿之大生。遂竦景电肃。千霞焕明。眞言玄浪。高谈玉清。激朱唇之流徽。运日气之零零。爰乃吐烽却烟。
弹金奏琼。鸾音{艹倩}粲。凤唱嘉声耳。若但应景下旋。回灵尘埃。参辇弊宇。
敖拂朝市。来成眞才。训我弟子。则玉振落响。 琳钟内抑。周目五浊。契阔愆室。神劳臭腥。填鼻敛气。遂闭兰音于中华之元。退案金声之劣劣而发耳。夫神者言微于迩。万里必接。奇韵虽触。〈{金音}〉[镜]鉴无滞。故眞理之既分。闻遐则道高{进貌}。璞不肆莹。而致有卑微之聪也。今子乃有心觉之至。将致嫌似之思。外观流俗之对。
内有迟疑之悟乎。不运事宜。亦已迈也。望所营者道。研咏者妙耳。道妙既得。高下之音必坦然矣。此非所谋。吾子加之至虑。散荡斯念。 宜愼之耳。
右三条有杨书。
六月二十四日夜。南岳夫人见授令书此。先是二十二日夕。有在别室共论讲道。紫微南岳二夫人。声气语音殊下。不解其趣。今故授书此。以答所共讲者之疑心也。初来见授时。色气犹不平。授毕可尔。弟子唯觉色有不平。都无他可道。(此一条亦是杨君自记论)南岳夫人其夕语弟子言。我明日当诣王屋山清虚宫。令汝知之所至也。其夕又言。海东桐柏山西头。适崩二百许丈。紫微王夫人云。世人之思虑。何得事事眞审耶。可不事有答其心也。南岳夫人言戏之耳。
欲建竖之也。莹实之也。
兴宁三年歳在乙丑。六月二十五日夜。(此是安妃降事之端。记録别为一卷。故更起年歳号首也)紫微王夫人见降。又与一神女倶来。神女着云锦{衣属}。上丹下青。文彩光鲜。腰中有緑繍带。带系十余小铃。铃青色黄色更相参差。左带玉佩。佩亦如世间佩。但几小耳。衣服{攸黒}{攸黒}有光。照朗室内。如日中映视云母形也。云发{发宗}(此应是{发眞}字。{发眞}黒发貌也)鬓。整顿絶伦。作髻乃在顶中。又垂余发至腰许。指着金环。白珠约臂。
视之年可十三四许。左右又有两侍女。其一侍女着朱衣。带青章嚢。手中又持一锦嚢。嚢长尺一二寸许。以盛书。书当有十许卷也。以白玉检检嚢口。见刻检上字云。玉清神虎内眞紫元丹章。其一侍女着青衣。捧白箱。以绛带束络之。白箱似象牙箱形也。二侍女年可堪十七八许。整饰非常。神女及侍者。颜容莹朗。鲜彻如玉。五香馥芬。如烧香婴气者也。(香婴者婴香也。出外国)初来入戸。在紫微夫人后行。夫人既入戸之始。仍见告曰。今日有贵客来。
相诣论好也。
于是某即起立。夫人曰。可不须起。但当共坐自相向作礼耳。夫人坐南向。某其夕先坐承床下西向。神女因见就同床坐东向。各以左手作礼。作礼毕。紫微夫人曰。此是太虚上眞元君金台李夫人之少女也。太虚元君昔遣诣龟山。学上清道。道成受太上书。署为紫清上宫九华眞妃者也。于是赐姓安名郁嫔字灵箫。紫微夫人又问某。世上曾见有此人不。
某答曰。灵尊高秀。无以为喩。夫人因大笑。于尔如何。某不复答。紫清眞妃坐良久。都不言。妃手中先握三枚枣。色如干枣。而形长大。内无核。亦不作枣味。有似于梨味耳。妃先以一枚见与。次以一枚与紫微夫人。自留一枚。语令各食之。食之毕。少久许时。眞妃问某年几。是何月生。某登答言三十六。庚寅歳九月生也。眞妃又曰。君师南眞夫人。司命秉权。道高妙备。实良徳之宗也。闻君徳音甚久。不图今日得叙因縁欢。愿于冥运之会。依然有松萝之缠矣。
某乃称名答曰。沈湎下俗。尘染其质。高卑云{进貌}。无縁禀敬。猥亏灵降。欣踊罔极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