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仗法财相济。法财者,法中之财。两用者,两得其用也。起手必需,所以有方其须仗之语。
先结同心为辅佐,次觅巨室以良图。注:钟离祖曰:财不难兮侣却难。《参同契》曰:两七聚,辅翼人。莹蟾子曰:辅弼同声不可无,三人同志谨相扶。天来子曰:要修丹,须结友,同志三人互相守。若无同志一般人,大药难成金汞走。《金丹节要》曰:须择同门三友,辅弼相依。薛道光曰:三人同志谨防危。《鼎器歌》曰:须用同心三个人。千经万典,皆曰三人,从未有一人独行者。觅巨室以良图,谓欲图此事,必依巨室,常言金丹出富豪。石杏林仙翁授薛紫贤曰:可往通都大邑依有力者为之。
《节要》谓:必依富势一家,以为内助外护。张紫阳得马都运而后事就,薛道光得张环卫而后丹成。先结同心,次觅机缘,渐次而求,非历年岁,未可骤得也。
然欲希至道,须密叩玄关。
注:世人欲希图此至真之道,其理精微,其法秘密,不容易闻知,有至玄至妙之机关,当密叩于师,而密印于心也。择善地慎事之机密,置丹房器皿之相当。注:善地者,福地也,慎事者,敬慎其事,机密而不敢露也。丹阳祖曰:择侣择财求福地。上阳子曰:得侣得财多外护,做仙何必到深山。有此善地,然后置造丹房,一切器皿动用之物,必须相当。相当者,对待也。安炉立鼎譬内外,两个乾坤,炼己筑基,固彼我一身邦国。注:法财侣地,缺一难成。
四者俱全,然后安炉立鼎。鼎器法天象地,因而有干炉坤鼎之喻,有内鼎外鼎之称。《天仙正理》曰:凡言外鼎者,指丹田之形言也;凡言内鼎者,指丹田中之气言也。乾坤而曰两个,两个而分内外。祖有云:两重天地,四个阴阳是也。鼎器既备,然后行炼己筑基之功。己不炼,则基不可筑;筑基不成,是炼己无功也。古训曰:修仙有程,炼己无限。《金丹节要》曰:采药容易,炼己最难。务令性灵神融,心灰意定。《天仙正理》曰:能合一,则基成;
不能合一,则基不可成。古人每以邦国喻人之一身,心为君,气为臣,精为民。精全气足,谓之国富民安。《悟真篇》曰;民安国富方求战,战罢方能见圣人。民安国富,筑基已成也。一身而分彼我,鼎炉有不内外乎
紧关对境忘情,凭锐气之勇猛;大抵煨炉铸剑,借金水之柔刚。注:下手行工,紧要关头,在于对境忘情。对境而不染于境,斯真能淡于人情,忘乎物我。当其下手之际,万念皆空,一心归命,全凭此刚锐勇猛之气,庶乎有济。《金丹节要》谓:勇猛易就,怠惰难成。玉液炼己之枢,金水铸剑之要,乃天地之灵根,阴阳之骨骸,得其淬利光茫,始可飞灵走圣。时当三五,神峰利爽,刚柔应节。祖云:一口飞灵剑两角,还丹却在峰头落。煨炉者,温温行火也。
若运用,若抽添,遇险而须当沐浴;若鼓琴,若敲竹,逢争而便宜守雌。注:天关在手,地轴由心,枢纽阴阳,斡旋造化,运乾坤阖辟之机,行日月交并之法,抽铅添汞,帘帷光透,铅鼎温温,龙虎会于鹊桥。斯时大有危险,当退火停符,行沐浴之工。沐浴者,洗心退藏之谓也。《金丹真传》曰:竹要敲,琴要鼓。《一枝花》曰:俺向花丛中,敲竹鼓琴心似水。《节要》曰:先敲竹以提死,次鼓琴以和音。《悟真》曰:敲竹唤龟吞紫芝,鼓琴招凤饮刀圭。
敲竹以虚其心,鼓琴以实其腹。经曰:水善下而不争,是真能守雌者矣。老子曰:未尝先人,而尝随人。《悟真》曰:劝君临阵休轻敌。又曰:饶他为主我为宾。只此便是不争,对面的干兑,倒转的夫妻,得唱随之义矣。
百日功灵,曲直而能应物。一年功熟,追摄而已由心。注:《玉皇心印经》曰:回风混合,百日功灵。《金丹节要》曰:功成百日,妙夺周天,能曲能直,应物而灵。一年者,大慨而言之,即十月加卯酉也。薛道光曰:一年沐浴防危险,十月调和须谨节。《采金歌》曰:十月功夫要勤咽。到此胎成果熟,追摄由心。所谓三百日火,一十月胎,其神离身,忽去忽来,除死录,证仙阶,只待调神出壳。行三年乳哺、九年面壁之功矣。
能盗彼杀中之生气,以点我阳里之阴精。注:道者,盗机也。于极阴中盗取至阳,故《阴符经》曰:其盗机也。天下莫能见,莫能知。斯道水火同宫,生杀互用。生气即在此杀气之中求之。上阳子谓:有杀人刀子,活人手段。《悟真篇》曰:若能转此生杀机,反掌之间灾变福。又曰:若会杀机明反复,始知害里却生恩。三才相盗,窃天地之机,而长生不死。夫我乃阳里之阴精。《悟真》谓:阳里阴精质不刚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