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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华取实。
外饰去也。
虽动而真不散也。
使物各自终。
无为名尸,无为谋府,无为事任,无为知主。体尽无穷,而游无朕。尽其所受乎天,而无见得,亦虚而已!至人之用心若镜,不将不迎,应而不藏,故能胜物而不伤。 因物则物各自当其名也。
使物各自谋也。
付物使各自任。
无心则物各自主其知也。
因天下之自为,故驰万物而无穷也。 任物,故无迹。
足则止也。
见得则不知止。
不虚则不能任群实。
鉴物而无情。
来即应,去即止。
物来乃(三)鉴,鉴不以心,故虽天下之广(四),而无劳神之累。
南海之帝为儵,北海之帝为忽,中央之帝为浑沌。儵与忽时相下遇于浑沌之地,浑沌待之甚善。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,曰:「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,尝试凿之。」日凿一窍,七日而浑沌死。 为者败之。
向秀、郭象着《庄子注》
《庄子.内篇.逍遥游第一》
夫小大虽殊,而放于自得之场,则物任其性,事称其能,各当其分,逍遥一也,岂容胜负于其间哉!
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鲲之实,吾所未详也。夫庄子之大意,在乎逍遥游放,无为而自得,故极小大之致,以明性分之适。达观之士,宜要其会归而遗其所寄,不足事事曲与生说。自不害其弘旨,皆可略知耳。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是鸟也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。南冥者,天池也。非冥海不足以运其身,非九万里不足以负其翼。此岂好奇哉?直以大物必自生于大处,大处亦必自生此大物,理固自然,不患其失,又何处心于其间哉。
齐谐者,志怪者也。谐之言曰:「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,夫翼大则难举,故搏扶摇而后能上,九万里乃足自胜耳。既有斯翼,岂得决然而起,数仞而下哉!此皆不得不然,非乐然也。去以六月息者也。」
夫大鸟一去半岁,至天池而息;小鸟一飞半朝,抢榆枋而止。此比所能则有闲矣,其于适性一也。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。此皆鹏之所凭以飞者耳。野马者,游气也。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今观天之苍苍,竟未知便是天之正色邪,天知为远而无极邪。鹏之自上以视地,亦若人之自是天。则止而图南矣,言鹏不知道里之远近,趣足以自胜而逝。且夫水之积也不厚,则负大舟也无力。覆杯水于坳堂之上,则芥为之舟;
置杯焉则胶,水浅而舟大也。此皆明鹏之所以高飞者,翼大故耳。夫质小者所资不待大,则质大者所用不得小矣。故理有至分,物有定极,各足称事,其济一也。若乃失乎忘生之(主)【生】而营生于至当之外,事不任力,动不称情,则虽垂天之翼不能无穷,决起之飞不能无困矣。
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。故九万里,则风斯在下矣,而后乃今掊风;背负责天而草之夭阏者,而后乃今将图南。夫所以乃今将图南者,非其好高而慕远也,风不积则夭阏不通故耳。此大鹏之逍遥也。蜩与学鸠笑之曰:『我决起而飞,枪榆枋而止,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,溪以之九万里而南为?』苟足于其性,则虽大鹏无以自贵于小鸟,小鸟无羡于天池,而荣愿有余矣。故小大虽殊,逍遥一也。适莽苍者,三凔而反,腹犹果然;适百里者,宿舂粮;
适千里者,三月聚粮。所适弥远,则聚粮弥多,故其翼弥大,则积气弥厚也。之二虫又何知!
二虫,谓鹏虾也。对大于小,所以均异趣也。夫趣之所以异,岂知异而异哉?皆不知所以然而自然耳。自然耳,不为也。此逍遥之大意。小知不及大知,小年不及大年。物各有性,性各有极,皆如年知,岂跂尚之所及哉!自此已下至于列子,历举年知之大小,各信其方,未有足以相倾者也。然后统以无待之人,遗彼忘我,冥此群异,异方同得而我无功名,是故统小大者,无小无大者也;苟有乎大小,则虽有大鹏之与斥鴳,宰官之与御风,同为累物耳。其死生者,无死无生者也;
苟有乎死生,则虽大椿之与蟪蛄,彭祖之与朝菌,均于短折耳。故游于无小无大者,无穷者也;冥乎不死不生者,无极者也。若夫逍遥而系于有方,则虽放之使游而有所穷矣,未能无待也。
溪以知其然也?朝菌不知晦朔,蛇蛄不知春秋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