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谈自动,无应善书者。心言我善,行不相副,无有循谷,语言浮沈,不可信验。名为不慎之人,何可久前,不可与善心有志之人等乎!求生难死之人,不欲见是恶人,而不自知,以为我健,少能相胜者。反晨夜候取无义之财,而不攻苦得之,以为可久在中和之中,与人语言也,傍人见之,非尤其言。神灵闻知,亦占其所为动作,其心知其恶,不能久善,还语天神。言中和有轻口易语之人,不能久善,须臾之间,恶言复见,无有信效。但佞伪相责,何益于人。
令食诸谷,衣缯布,随冬夏易衣服,食欲快口,衣欲快身。市有利入,不肯求之,而可养老亲,明旦下床,未知所之。衒卖所有,更为主宾,酒家箕踞,调戏谈笑,歌舞作声,自以为健,交头耳语,讲说是非,财物各尽,更无以自给;相结为非,遂为恶人,不可拘绊,自弃恶中,何有善半日之间邪?无益家用,愁毒父母,兄弟妇儿,辄当忧之,无有解已。攻取劫盗,既无休止,自以长年,复见白首。不知天遣候神,居其左右,入其身内,促其所为。令使凶,当断其年,不可令久。
其扬声为恶,不欲止。上至县官,捕得正法,不得久生。与死为比,安得复生?或为鬼神所害。父母念之,常见其独泪孤相守,无有辅佐之者。老更弃捐,饮食大恶,希得肥美,衣履空穿,无有补者。是恶之极,岁月年长,空虚日久,面目丑恶,不象人色。如是为子,乃使父母老无所依,亲属不肯有之。此恶人之行灭乃上,亲属患之,名为蔽。子死不见葬,无有衣木,便见埋矣。狐狸所食,骨弃旷野,何时当复见汝衣食时乎?是为可知善恶之行,人自致之,何所怨咎乎?
天下之人何其甚愚,不计其死生之间殊绝矣。生为有生气,见天地日月星宿之明,亡死者当复知有天明时乎?窈冥之中,何有明时。愚人不深计,使子孙得咎,祸不可救,殃流后生,是谁之过乎?人不化,自致亡失年,不当善仙士之行邪?动作言谈,辄有纲纪,有益父母,使得十肥,衣或复好,面目生光。是子孝行,力非恶人,亦独不当报父母哺乳之恩邪?为子不孝,汝生子当孝邪?汝善得善,恶得恶,如镜之照人,为不知汝之情邪?故有善恶之文,同其文墨,寿与不寿,相去何若?
生人久视有岁数,命尽乃终,后为鬼,尚不见治问。恶人早死,地下掠治,责其所不当为。苦其苦处,不见乐时。是为鬼,何以独不有赦时。是恶之极,为鬼复恶,何所依止。家无食者,乞丐为事,逐逋亡之气,自不可久,地下亦欲得善鬼不用恶也。如是宜各念善,不失其度,纔可矣。不者,亦欲何望乎?人当同其计策,与生同愿,天不善之邪?而反为恶乎?恶行之人,不可久视天地日月星辰,故藏之地下,不得善鬼同其乐,得分别也。文书前后复重者,诚憎是恶人,不可久生耳。
性善之人,天所佑也。子孙生辄以善,日下无禁忌,复直月建,日月星光明之时,用是生者,何忧不寿乎?是为善行所致也。善恶分别念中,可行者自从便安,天不逆人所为也。念之复念之,思之复思之,可前可却,自不贪生者,无可奈何也。书辞可知,分明疑之。自令苦极,念生勿懈,致慎所言。辞复小止,使念其后。有不满意,乃复议之。
见诫不触恶诀第一百九十五
惟夫圣德之人,各有所言,各有所语。各分别其能,各自第其功,各成其宜,使有可信,而重天言。使天爱人,而有盛功,得天之腹心,是圣德之愿也。夫人皆欲承天,欲得其意,无有怨言。故令各从其志,勿有非言而自可,是为富得人情,使报信同其知虑,而从所宜。人居世间,大不容易,动辄当承所言,皆不失其规中,而不自责,反怨言人言,是为不平行之。各有怨辞,使天忿怒而不爱人,言寿命无常。故天下有圣心大和之人,使语其意,令知过之所由从来,各令自改。
乃为人寿从中出,不在他人。故言司命,近在胸心,不离人远,司人是非,有过辄退,何有失时,辄减人年命。为知不相善之人,欲闻其戒,使得安静,过失之间,使思其意,令其受罚亡年,不令有恨。天大宽柔忍人,不一朝而得刑罚也。积过累之甚多,乃下主者之曹,收取其人魂神,考问所为,不与天文相应,复为欺,欺后首过,罪不可贷。是故复敕下晓喻,为说行恶,灾变所致,使自改耳;不用其言,亦安可久久在民间为人乎?故分别善恶,各使不怨耳。
天为设禁,使不犯耳。而故犯之,戒命于天神,可以久与人等也。作行如此,为使人不死之道乎?中为天无所知邪?俗人之行,不可采取乃如是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