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感冒而致伤风也。工夫勤者,宜多餐少食,凡富有刺激性之食品,均宜戒绝。行时须缓步,须戒嗔恚与色欲。若遇阳亢,只须借女子之被,睡一二夜,其患即除。此衣食住行,不可不注意而讲求也,是谓外法,所以辅我行功,而增进效率,丹书皆不说,依师口传而知也。
内财,乃先天一炁。外财,即世财,所以充修道用费,亦称道粮。凡建设丹房,购置田亩,以及日用开支,不可不预为筹措。内外法财具,则行持无挂碍矣。二十八、 内外侣地
侣,为知音道侣。平时或可独修,到大周天过关数天,则非有二三道侣不可,以备守候及警觉,责任极为重大。若内法侣,心与息也,寂与照也,定与慧也。身心平定安住等境界,以虚空为道场,而游履于其中,是内坐地也。丹屋者,外坐地也。
二十九、 西派要诀
涵虚真人,初遇三丰仙师,次遇纯阳道祖,汇文始、东华二派之心传。道成,创立大江西派。自涵虚祖,一传而至吴天秩公,再传而至汪师,其间不过五六十年。予参汪师,首尾四年,蒙师一再传授,知西派相承要旨,乃在大定真空,其余返还口诀,火候细微,皆大定真空之绪余也。
考吕祖得钟祖密传后,在终南山结庵修炼。私心易之,临炉三次不就。钟祖曰:“人心未死,火候不严故也。必再冥心,入于泰定可也。”又吕祖问曰:“魂魄冥冥,至理甚深,何以全形?”钟祖答曰:“慧发冥冥,泰定神宁,神既混合,岂不契真。金形玉质,本当精诚,大丹既成,身乃飞轻。”又曰:“万物芸芸,各归其根,敷荣吐华,各伤其真,朝生夕陨,物孰免乎?吾当内省焉,吾亦物也。于是探其本,集其灵,去有归无,返于真空者,必先除其衅焉。
夫灼以华藻,惑以铿锵,滋以膏梁,袭以芬苾,示以好恶,习以嫉媚,役以金玉,悦以爵禄,媚以语言,诬以机谋。斯十衅也,不能除焉,则违性失道矣。”吕祖云:“妙宝炼成非偶尔,真空了却始超然。”斯皆大定真空之要旨也。三丰翁云:“更向上之事,乃金液还丹,情来归性,直到真空地位,大用现前,龙女献珠,金光发现,至此方为一得永得。”又云:“俺只待,搬火炼真空,寻光破鸿濛。”又曰:“了了真空色相灭,法相长存不落空。”又云:“运起周天三昧火,锻炼真空返太无。
”又云:“金丹炼就了真空,千年万载身不动。”此真空一着之重要也。惟大定,然后能到真空地位。到得真空,然后能契妙有,空有圆融,形神俱妙。故大定真空之妙旨,乃文、华二派之肯綮,九还七返之玄要也。
大定真空之旨,固为大江西派之心传,然稽诸往圣,实渊源于庄列。壶子之“太冲莫朕”,非真空乎?庄子之“天门入出,而无见其形”,非真空乎?又云:“宇泰定者,发乎天光。”又云:“大一通之”,“大定持之”,“无终无始,无几无时”,非大定乎?至云:“得其环中以随成。”则不离寂定,而现诸威仪,乃圣修之盛事也。西派大定真空之旨,近承吕、张二祖之口传,远绍庄、列二圣之心印,集文、华二派之大成,契我佛“实相无相,正法眼藏”之心宗,可谓禅玄不二门矣。
三十、 心息相依
既明“身外虚空”之旨,乃可下手薰修。工夫原是心息相依,神气合一,放在外面。但依法有直接、间接之别。间接空灵寂妙,不易着相,初学较宜,即用耳去听出入息,呼吸出入往来于外面虚空之中(鼻孔外虚空也)。我能听到,知而不着色身,即是工夫。是盖寄心于耳,寄耳于息,反闻闻自息,使心与息相依也。学者须先下一月静功,俟心宁静,然后反闻,不着色身,自然入妙。
直接者,径以神放在外面虚空之中(鼻外虚空),则息之出入自然知也。丹书谓之“安神祖窍”,又云:“凝神入气穴”(亦指鼻孔外方寸地言也)。神入气穴,息自然与之相合。《参同契》曰:“真人潜深渊,浮游守规中。”即示“直接相依”之法也。《庄子》曰:“无声之中,独闻和焉。”即是“反闻闻自息”。心与息相和融,一出一入,我于寂静中,自然能听到,谓之“闻和”,乃示“间接相依”之法也。又《西游记》,孙悟空之金箍棒,不藏别处,独放在耳内,用即取出,亦示“反闻闻自息”之妙谛,间接相依之法也。
金箍棒,喻出入息之动机也。以耳根圆照于自息,使心与息相谐合,神与气相融合,以达“复命归根”之境,即是悟空体用合一○丨。故藏在耳内,密示调息之旨,取耳根为用也。按,《楞严经》,观音如幻闻薰三昧,乃“反闻闻自性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