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得两仪推荡理,便知一气往来时。乾坤阖辟无休息,离坎升沉有合离。我为孚庵明指出,念头复处立丹基。”又曰:“真常之道果何难,只在如今日用间。一合乾坤知阖辟,两轮日月自循环。归根自有归根窍,复命宁无复命关?踏破两重消息子,超凡越圣譬如闲。”又,《原道歌》曰:“玄流若也透玄关,蹑景登真果不难。只是星儿孔窍子,迷人如隔万重山。”又,《全真活法》曰:“炼气在调燮者,调和真息,燮理真元也。老子云:玄牝之门,是谓天地根。
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其调燮之要乎?今人指口鼻为玄牝之门,非也。玄牝者,天地阖辟之机也。《易·系》云:“阖户谓之坤,辟户谓之乾,一阖一辟之谓变。一阖一辟,即一动一静,老子所谓‘用之不勤’之义也。”释曰:清庵诗歌,大意要人体会身外虚空中呼吸阖辟之机,即在此处心息相依,直到神息凝合,息无出入,三界称尊,性寂情空,超凡越圣。归根复命之学,胥在于斯矣,此约命宗玄关言也,玄学之正脉也。
李清庵又曰:“汝但于二六时中,行住坐卧著工夫,向内求之,默语视听,是尔甚么?若身心静定,方寸湛然,真机妙处,自然见之也。《易·系》云:寂然不动,即玄关之体也;感而遂通,即玄关之用也。时人若以有形著落处为玄关者,纵勤功苦志,事终不成。欲直指出来,恐汝信不及,亦用不得,须自见始得。”又曰:“夫玄关者,至玄至妙之机关也。今之学者多泥于形体,或云丹田,或云首有九宫,中为玄关,或指产门为生身处,或指口鼻为玄牝,皆非也。
但著在形体上都不是,亦不可离此一身向外寻求。诸丹经皆不言正在何处者,何也?难形笔舌,亦说不得,故曰玄关,所以圣人只书一中字示人。此中字,玄关明矣。所谓中者,非中外之中,亦非四维上下之中,不是在中之中。释云:不思善,不思恶,正恁么时,那个是自己本来面目?此禅家之中也。儒曰:喜、怒、哀、乐,未发谓之中,此儒家之中也。道曰:念头不起处谓之中,此道家之中也。此乃三教所用之中也。《易》曰:寂然不动,中之体也;
感而遂通,中之用也。老子曰:致虚极,守静笃,万物并作,吾以观其复。《易》云:复其见天地之心。且复卦,一阳生于五阴之下。阴者,静也。阳者,动也。静极生动,只这动处,便是玄关也。汝但于二六时中,举心动念处著功夫,玄关自然见也。”以上约性觉妙明为玄关,乃自性宗通,无为妙觉之至道也。学者须知,性命本属不二,彻证性空本体者,十方世界现全身,了性而命在其中,是为顿悟顿修。若从调息凝神入手者,乃渐法也。渐法所用之玄关,约妙有之气机而言。
顿法所指之玄关,约真空之性体而言。予考《道德经》原旨,以“谷神不死为玄牝”,亦约真空性体言也。
三丰翁《打坐歌》曰:“初打坐,学参禅,这个消息在玄关。秘秘绵绵调呼吸,一阴一阳鼎内煎。”《道要秘诀歌》曰:“看玄关,调真息,知斯二要修行毕。以元神,入气海,神气交融默默时,便得一玄真主宰。将元气,入黄庭,气神和合昏昏际,又得一玄最圆明。一玄妙,一玄窍,有欲观窍无观妙。两者玄玄是真机,异名同出谁知道。看玄关,无他诀,先从窍内调真息。神恬气静极自然,妙自无生现太极。古仙翁,多半语,恐泄真机不妄举。或言有定在中央,或言无定自领取。
到如今,我尽言,此在有定无定间。有定曰窍无曰妙,老君所说玄又玄。”仙翁此二段,已将玄关调息妙谛,泄尽无遗。至云“此在有定无定间”,更为圆极之语,非仙翁不能出此也。虚空一着,本无方处,东来亦是个虚,西去亦是这个虚。既无方处,则无定也。然人人面前,鼻窍之外,一规之中,出入息之起动处,各具一玄关,则又是有定,岂非玄之又玄乎?颂曰:有定无定,非即非离。妙窍齐观,空有双显。虽无色相,亦非断灭。寻之不见,呼之即应。
睹之无形,听之有声。如来之藏,众妙之门。
三丰翁《一求玄关诗》曰:“一孔玄关要路头,非心非肾最深幽。膀胱谷道空劳索,脾胃泥丸莫漫搜。神气根基常恍惚,虚无窟里细探求(此句泄尽玄机)。原来只在灵明处,养就还丹跨鹤游。”《再求玄关诗》曰:“傀儡当场会点头,应知总是线来抽。抽他虽是依人力,使我人抽又孰谋?原赖主公常月白;期教到处好风流。炼丹若要寻冬至,须向灵台静里求。”《总论玄关诗》曰:“身即乾坤勿外求,虚灵一窍最深幽。二三自许同为侣,一四何妨与共俦。
五土建中可发育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