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之时,见父母拣税钱输官,有明净圆好者,窃藏二钱玩之,以此为隐藏官钱过,罚居人间更一年耳。”其升天处,即今邛州蒲江县主簿化也,有汲水之处存焉。昔广汉主簿王兴,上升于此。(《太平广记》卷六四)
○董上仙
董上仙,遂州方义女也,年十七,神姿艳冶,寡于饮膳,好静守和,不离于世。乡里以其容德,皆谓之上仙之人,故号曰上仙。忽一旦紫云垂布,并天乐下于其庭,青童子二人,引之升天。父母素愚,号哭呼之不已,去地数十丈,复下还家,紫云青童,旋不复见。居数月,又升天如初,父母又号泣,良久复下。唐开元中,天子好尚神仙,闻其事,诏使征入长安。月余,乞还乡里,许之,中使送还家,百余日复升天,父母又哭之,因蜕其皮于地,乃飞去。
皮如其形,衣结不解,若蝉蜕耳,遂漆而留之,诏置上仙、唐兴两观于其居处,今在州北十余里,涪江之滨焉。(《太平广记》卷六四)
○谢自然
谢自然者,其先兖州人。父寰,居果州南充,举孝廉,乡里器重,建中初,刺史李端,以试秘书省校书表为从事,母胥氏,亦邑中右族。自然性颖异,不食荤血,年七岁,母令随尼越惠,经年以疾归。又令随尼日朗,十月求还,常所言多道家事,词气高异。其家在大方山下,顶有古像老君,自然因拜礼,不愿却下,母从之,乃徙居山顶,自此常诵道德经、黄庭内篇。年十四,其年九月,因食新稻米饭,云:“尽是蛆虫。”自此绝粒,数取皂荚煎汤服之,即吐痢困剧,腹中诸虫悉出,体轻目明,其虫大小赤白,状类颇多,自此犹食柏叶,日进一枝。
七年之后,柏亦不食。九年之外,仍不饮水。贞元三年三月,于开元观诣绝粒道士程太虚,受五千文紫灵宝。六年四月,刺史韩佾至郡,疑其妄,延入州北堂东阁,闭之累月,方率长幼,开钥出之,肤体宛然,声气朗畅,俏即使女自明师事焉。先是,父寰旅游多年,及归,见自然修道不食,以为妖妄,曰:“我家世儒风,五常之外,非先王之法,何得有此妖惑!”因锁闭堂中四十余日,益加爽秀,寰方惊骇焉。七年九月,韩佾舆于大方山,置坛,请程太虚具三洞。
十一月,徙自然居于州郭。贞元九年,刺史李坚至,自然告云:“居城郭非便,愿依泉石。”坚即筑室于金泉山,移自然居之。山有石嵌窦,水灌其口中,可澡饰形神,挥斥氛泽。自然初驻山,有一人年可四十,自称头陀,衣服形貌,不类缁流,云:“速访真人。”合门皆拒之,云:“此无真人。”头陀但笑耳。举家拜之,独不受自然拜,施钱二百,竟亦不受,乃施手巾一条,受之,云:“后会日当以此相示。”须臾出门,不知所在,久之,当午有一大蛇,围三尺,长丈余,有两小白角,以头枕房门,吐气满室,斯须云雾四合,及雾散,蛇亦不见。
自然所居室,唯容一床,四边才通人行,白蛇去后,常有十余小蛇,或大如臂,或大如股,旦夕在床左右,或黑或白,或吐气,或有声,各各盘结,不相毒螫。又有两虎,出入必从,人至则隐伏不见,家犬吠虎凡八年。自迁居郭中,犬留方山,上升之后,犬不知所在。自然之室,父母亦不敢同坐其床,或辄诣其中,必有变异,自是呼为仙女之室。常昼夜独居,深山穷谷,无所畏怖,亦云:误踏蛇背,其冷如冰,虎在前后,异常腥臭。兼言常有天使八人侍侧,二童子青衣戴冠,八使衣黄,又二天神卫其门屏。
如今壁画诸神,手执枪钜,每行止,则诸使及神,驱斥侍卫。又云:某山神姓陈名寿,魏晋时人,并说真人位高,仙人位卑,言己将授东极真人之任。贞元十年三月三日,移入金泉道场,其日云物明媚,异于常景,自然云:“此日天真群仙皆会。”金泉林中长有鹿,未尝避人,士女虽众,亦驯扰。明日,上仙送白鞍一具,缕以宝钿,上仙曰:“以此遗之,其地可安居也。”五月八日,金母元君命卢使降之,从午止亥,六月二十日闻使,从午至戌。七月一日,崔张二使,从寅至午,多说神仙官府之事,言上界好弈棋,多音乐,语笑率论至道玄妙之理。
又云:“此山千百蛇虫,悉驱向西矣,尽似龙镇其山。”道场中常有二虎五麒麟两青鸾,或前或后,或飞或鸣,麟如马形,五色有角,紫麟,げ尾白者常在前,举尾苕帚。七月十一日,上仙杜使降石坛上,以符一道,丸如药丸,使自然服之,十五日,可焚香五炉于坛上,五炉于室中,至时真人每来。十五日五更,有青衣七人,内一人称中华,云:“食时上真至。”良久卢使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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