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虚灵不昧,是一物而含三有焉。盖其居脑居腹之心无形无质,乃即块然居中、形如垂莲者之灵之炁之上透下注而诚存者也,我故曰其实惟一。
懒翁曰:大懒识之。意者,心之所发也。心无声臭者,念动而发,是名曰意。念也者,今心之谓,犹曰即心是也。意也者,心之音也,谓其念头已发动也。佛家所称观世音这,此一圣号,乃治身治心之一大秘诀也,宜细味之。我按佛经,世字即作身字解,犹言详省我一身中动静气机,勿入于邪之义也。吕祖有言曰:大道教人先止念,念头不止亦徒然。又曰:不怕念起,只怕觉迟。轻云子曰:念头未离腔子里,除之大易;放而出之,除便稍难矣。故古有曰:念起即除,神仙许汝。
大懒识之。
大懒笑而问曰:修仙之秘,止于斯乎?某闻之,有曰“修命不修性,修行第一病”,又曰“修性不修命,万劫阴灵难入圣”,何谓也?懒翁曰:噫!命无性不灵,性无命不呈,谓必性命双修也。据我见,修得一分性,保得一分命,盖以性命两字不可分也,实以有时偏乎性而命在其中,偏乎命而性在其中,有如形影然,得可分乎?第凡修道,先一我志,性功之始基是也;惜身如玉,命功之始基也。从而进之,止念除妄,性功也;调息往息,运行升降,命功也。
体而参之,念不止、息不调、妄不除,功不进也,凡夫调住运行升降,及夫混合交结等功,总得于无思无虑之际,而畅于万籁皆空一尘不染之候也。我故曰‘修得一分性,保得一分命’,大懒以为然否?曰:然。君尝试之矣,惟丹道谓身有四海:心曰血海,胃曰谷海,肾曰气海,脑曰髓海。其微妙未之悉,愿为开示。曰:善哉问。人之一身,皆藉自然生炁,以生以成,惟胃一海,仰藉后天外来饮食,以消以化,补夫周身生炁之或缺,人人知之,无庸赘述。
大懒,子明夫养生家立论,每先自冥心一层始,其故何也?诚以心为血海,心凉则生血,心冥则心凉。夫冥心之诀,微以意引心气,退丽于夹脊之前,觉吾一身之温气氤氲然,归护于绛宫前后左右上下中间。如是,则凡温温然之生气,一近绛宫便有油然自化为血,又自氤氲然达于肌络之间。其至精者退后而降至两肾,则赤洒洒者,化而为纯精天一之气焉。大懒,子明夫养生家于未冥心前如曰闭目乎?噫!其义玄、其旨精也。心之灵发窍于目,一也;两目又藏有肝魂肺魄脾灵肾脏之精炁,二也;
一冥心而目预之闭,则脏腑四肢内外生气,自来朝会于绛阙,三也;且凡其来朝,生气自得,不期相化而自化为纯血,其妙用亦在两目,四也;更能使夫纯血各随其气,分布流润于脉络肌腠之间者,总因我两目悬如日月、周照乎内内外外高高下下远远近近,一若有意,一若无意,似为引导而不引导之故,五也。君昔曰其机在目,即此可信古人之言不我欺也。
懒翁曰:夫肾,水脏也。谓曰气海,君疑,善疑也。虽然,要知水脏之为水脏,非谓膀胱之贮有浊水而云然也,乃吾身呼吸之气之所归,纯是后天,而又有阴阳之别。阳则名气,阴则名液,此二种也,不得我身太阳之人为之烹炼,则此二物滞而不化,为害非细,其变而为病也,不胜数其名目焉。炼之之诀惟何?总不外乎用我两目,导彼真阳,存于海底。我则一念不杂,气机通畅,无内无外,不知五脏焉、六腑焉、四肢焉、地天焉。
惟时自省于海底,沉一红日(此至要之诀也),忘失即须觉存,存即事忘(妙哉如是行也),失即觉为存,循环事之(此为要嘱),则此一海泰定而无弊焉矣。大懒,修道如牛毛,成道如兔角,何哉?废弃于此海一关,天下比比然也。君果有志焉,从而坚持之。持之不坚,坚之不恒,亦无益也(切戒切戒)。君其勉乎哉!(千万千万切嘱切嘱)
懒翁曰:大懒,君其识之。上所言虽示炼夫气海一关,其间景象多多也,不胜述也。千言万语,三教经书,诸子百家,汗牛充栋,无非治心一法。大懒识之。好不足喜,歹不足忧,一切好好歹歹景象,似真而咸幻,有者心不可为之动、念不可为之摇、行不可为之阻。其所现之象,总不外乎惊喜两种,然其中变变幻幻,每有出人意表者,总以不动为宗,须明皆是魔幻,或是上真遣来尝试者。惟能不为魔动,方是大丈夫本来面目。故凡遇夫魔扰,则宜益加坚定、益加勇猛为是。
大懒大懒,我之所以大声疾呼者,邪正不两立,而魔道每并存。何以故?无魔不显道,魔而不退道乃成。大懒勉之。
懒翁曰:脑号髓海,其理显明,无庸烦说。然此一海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