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寿诸金石,垂作砥柱,邪说乱宗,得取以证。又曰:今值真道流行,时不可失,毋庸秘而不泄,什袭收藏,不若寿诸梨枣,布诸都邑,无缘者忽视之,传而不传;有志者钻研之,秘而非秘,中有循环守护者,二书原序所载已如此。今幸《阖辟经》讹本,未纂入《道藏》,《金华宗旨》讹本,虽入藏而板存姑苏,取以重梓,亦自易易,且其所误不过支派混乱,取证失真,明眼人见之,自然立辩。
况书自由出,梓本久已传世,而此《东华正脉皇极阖辟证道仙经》,梓本流传未广,世故罕见,其所参杂讹本,又相传来自青羊宫,乃为此经发源之地,混淆内溃,最足误人,不早为辩正,遗误必烈。本山书板虽已残缺,幸有刷印原本,原可照本翻刻。然讹本流传已广,必须补其缺,正其误,一一标而出之,庶以伪本为枕中秘者,不为所惑,知所适从矣。不敢以原书具在,无烦笔削,可登梨枣,遂惜墨偷安也。爰拟即为付梓,广为流布,谨述订正颠末,以弁其首。
盖以是经,于道宗旨,大有关系云尔。时维道光辛卯仲夏望日,吴兴金盖山龙门正宗第十一代闵一得沐手谨序。
尹真人东华正脉皇极阖辟证道仙经
青羊宫传钞本 金盖山人闵一得小艮氏订正添油接命章第一
尹真人曰:原人生受气之初,在胞胎内,随母呼吸,受气而成。此缕与母相连;渐推渐开,中空如管,气通往来,前通于脐,后通于肾,上通夹脊,由明堂至山根而生双窍,由双窍下至准头而成鼻之两孔,是以名曰鼻祖。斯时我之气通母之气,母之气通天地之气,天地之气通太虚之气,窍窍相通,无有阂隔。及乎数足,裂胞而出,剪断脐带,力地一声,一点元阳,落于脐轮之后,号曰天心,虚灵一点是也。自此后天用事,虽有呼吸往来,不得与元始祖气相通。
人生自幼至老,断未有一息注于其中;尘生尘灭、万死万生,皆为寻不着旧路耳!所以太上立法,教人修炼,由其能夺先天之正气,所以能夺者,由其有两孔之呼吸也。所呼者,自己之元气,从中而出;所吸者,天地之正气,从外而入。人若使根源牢固,呼吸之间亦可夺天地之正气,而寿命绵长;若根源不固,所吸天地之正气,恒随呼吸而出,元气不为己有,反为天地所得,亦只为不得其门而入耳。盖常人呼吸,皆从咽喉而下,至中脘而回,不能与祖气相通,所谓众人之息以喉也。
若至人呼吸,直贯明堂而上(此惟息息自先天,故能息息由黄道)。盖切切然以意守夹脊双关(其间即黄中即神室,又名黄堂,位在关前心后,非后天呼吸所得经也),自然通于天心一窍,得与元始祖气相连,如磁吸铁而同类相亲,即庄子所谓真人之息以踵也。踵者深也,即真人潜深渊、浮游守规中之义。既潜深渊,则我命在我,而不复为大冶所陶矣!此窍初凝,即生两肾,次而生心,其肾如藕,其心如莲,其梗中空外直、拄地撑天。
心肾相去八寸四分,中余一寸二分,谓之腔子里,乃心肾往来之路、水火既济之乡(是皆胎始结时,气与母一所成之一缕,乃先天真气结成,渐推渐开而然也。原其得结之由,由于未孩不有思虑,故气不杂而纯,初无朕兆得见,继因往来,久久乃现,然属有形而无质也。既而未孩而孩、始有脐带得凭以通,而尚无心,故得与同呼吸。及既出胎,力的一声,气落下极,则已自成一物,故惟自行呼吸。然与天地终始相通,而其与祖不接者,气浮不沈之故。欲与祖接,绝不费功,但自放下一切,吾心自静。
心静气自静,气静则自下沈,下沈自与祖接,自得通流一体。久久气淳,不但周流一体,自与天地太虚同一呼吸,那有不得长生之理)。欲通此窍,先要穷想山根(曰穷想者,犹言想到无可想,想念则自无),则呼吸之气,方渐次而通夹脊、透泥丸,以达于天心祖窍,而子母会合、破镜重圆。渐渐扩充,则根本完固,救住命宝,始可言修炼功夫。行之既久,一呼一吸,入于气穴,乃自然而然之妙也(此千古不传之秘,而妙用只是无念而已,是纯由黄道升降故能自然如此)。
按了真子曰:欲点长明灯,须用添油法。一息尚存皆可复命。人若知添油之法,续尽灯而复明,即如返魂香点枯荄而重茂也。油干灯绝,气尽身亡,若非此窍则必不能添油、必不能接命,无常到来,懵懵而去矣。故吕祖曰:“塞精宜急早,接命莫教迟。”接则长生,不接则天死也。人生气数有限,而盛不知保,衰不知救,如刘海蟾云:“朝伤暮损迷不知,丧乱精神无所据。”细细消磨、渐渐衰耗,元阳斯去,阖辟之机一停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