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者据下,即坤道成女之象;男女之位置已先确定于腹中,既生之后,男女之一偃一伏,确有定置,得不如其交姤之初乎?既识世法,便知道用,先天干上坤下,即吾身之父母也;后天离上坎下,即吾身之男女也;火之炎上,坎男之性情也;水之润下,离女之性情也;坎男离女之性情即干父坤母之性情也。干本定位居上,坤本定位居下,迨干父坤母交媾而成坎离,位置虽更,性情不易,所以坎中之火仍欲炎上,离中之水仍欲润下,各思返本还原,归其同类。
至于坎男离女再一交媾,适还天上地下之常,而先天之性命复矣。乾坤交而为坎离,犹男女之初生而一偃一伏也,秉受固如是也;坎离复交而为乾坤,犹男女之既死,而仍一偃一伏也;归元亦如是也。所谓“资始各正,不可复改”者也。
制炼魂魄章第二十七
坎男为月,离女为日,日以施德,月以舒光,月受日化,体不亏伤。阳失其契,阴侵其明,晦朔薄蚀,掩冒相倾,阳消其形,阴凌灾生。男女相须,含吐以滋,雌雄错杂,以类相求。金化为水,水性周章,火化为土,水不得行。男动外施,女静内藏,溢度过节,为女所拘。魄以钤魂,不得淫奢。不寒不暑,进退合时,各得其和,俱吐证符。
此章言日魂月魄两者相制而成金丹也。
坎男为月,离女为日,日以施德,月以舒光,月受日化,体不亏伤。
此节言日月交倂,颠倒互用之奥也。丹道以坎离为药物,即是日之魂,月之魄;在造化以日月返照,互藏天魂地魄;在人身以水火既济,互取日光月精;其相制之理一也。上章以男生而伏,女偃其躯,寓言坎离两物。盖男处外而向内,女处内而向外,两象颠倒之妙已在其中,坎属北方真水,应天上之月,月是太阴水精,坤象也,本当称女,奈中藏干家太阳真火,魄中有魂,取象玉兔,所以反是男;离属南方真火,应天上之日,日是太阳火精,干象也,本当称男,奈中藏坤宫太阴真水,魂中有魄,取象金乌,所以反是女;
即《悟真篇》所谓“日居离位反为女,坎配蟾宫却是男”颠倒之妙也。离体本来是干,干父动而处外,惟转作离女,其性情全向乎内,所以日光虽主外用,却时时与太阴返照,一点阳光敛在阴魄之中,离体以出为入,故曰:“日以施德”;坎体本来是坤,坤母静而处内,惟转作坎男,其性情全向乎外,所以月精虽主内藏,却时时感召太阳之炁,全体阴魄借阳魂以为光,坎体以入为出,故曰:“月以舒光”。以颠倒言之,入内者为女,出外者为男;以本体言之,则施精者又为男,受化者又为女;
坎离二物虽颠倒而不失其本体,所以晦朔之交,日月并会黄道,混沌相接,元黄成团,日魂入在月魄中,月魄受之而成胚胎,日光月精交媾及时,合其符节,于光明之本体并无所损,故曰“月受日化,体不亏伤”,此日月交感之常道也。丹道亦然,吾身日光月精刻刻回照,日月合璧产出蟾光,作金丹之根本矣。
阳失其契,阴侵其明,晦朔薄蚀,掩冒相倾,阳消其形,阴凌灾生。
此节言交感之失其常也。与上篇“水盛坎侵阳,火衰离昼昏”相似。晦朔之间,日月交倂,阳魂能制阴魄,虽寄体阴中,光明之体常在。若阳光不能作主,陷在北海,无由自出,便失其交合之符节,未免反为阴所侵夺而亏损光明矣!故曰:“阳失其契,阴侵其明”。阳既为阴所侵,遂致薄蚀之变。盖时当晦朔,一点阳精沉沦洞虚之中,火力尚微,水势转盛,阴盛便来掩阳,水盛转来冒火,相倾相夺,太阳当昼而昏。故曰:“晦朔薄蚀,掩冒相倾”。太阳之光本出金性,圆明普照,万古不亏,但一受阴气相侵,其形未免暂消,而生薄蚀之灾矣。
故曰:“阳消其形,阴凌灾生”。此言日月交感失道,立召灾变,在人为坎离初交,一阳沉在海底,动静之间,稍失其节,以至真火陷入水中不能出炉,便应薄蚀之象。详见上篇第十五章。
男女相须,含吐以滋,雌雄错杂,以类相求。金化为水,水性周章,火化为土,水不得行。男动外施,女静内藏,溢度过节,为女所拘。魄以钤魂,不得淫奢。不寒不暑,进退合时,各得其和,俱吐证符。
此节言交感之得其道也。与上篇“阴阳相饮食,交感道自然”相似。坎男离女二物相须为用,月魄吸金乌之精,自外而入;日魂呼玉兔之髓,自内而出;颠倒主宾,一含一吐,真种于是滋生。故曰:“男女相须,含吐以滋”。干本老阳,转作离中元女;坤本老阴,转作坎内黄男;乾坤破体有阴阳错杂之象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