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可悲也。然则仿效圣人句究竟何居?曰此圣人泛指黄帝以来诸祖,仿效者言金华黄芽诸异名所自出也。非端指龙虎经也。若专指龙虎经,则金华黄芽等又出何经耶?即使果有龙虎经,必系上古之文,在魏公时尚彷佛相传,今则久已亡矣,决非近代所传之伪龙虎经也。然则仿效圣人祖述三圣两说究竟何居?曰两者各不相悖,篇中龙虎金华诸异名,相沿于黄帝以来所传之文,而药物炉鼎火候三种法象,则断断出乎三圣之易,不可诬也。此御政伏食之所以相为表里也。
其参考丹经,则中篇结尾“惟昔圣贤,伏炼九鼎”等句印证甚明。其原本周易,则下篇结尾“歌叙大易,三圣遗言”等句印证尤明。后两篇结尾实与此章首尾相应,彼两章内并不提龙虎经一字,可见此处仿效圣人其为泛指之辞无疑矣!非愚輙敢为臆说,皆俱仙翁所自道也。此系千古一大疑案,管窥之见,聊为指破,知我罪我,其何敢辞。
伏食诸章,尤奥于前两卷,得此阐发,不啻皎日之中天矣。至如龙虎经一案,以伪杂真,千数百年来,无人敢开口,并为道破,快绝快绝!
参同契
中篇
(上卷,御政计四章,此乃中之上也。)
上篇十五章分御政养性伏食三卷,应药物炉鼎火候三要。金丹大道已无余蕴,然但举其体统该(概)括处,尚有细微作用未及悉究,恐学者不察,流入差别门庭。故此篇仍分三卷,将差别处逐段剖析,与上篇处处表里相应。近代诸家有分上篇为经,此篇为注者;又有分四言为经,五言为注者。不知彻首彻尾贯通三篇,始成一部参同契。千载之下,孰从定其为经为注而徒破碎章句乎?俱系臆说,暨所不取。
此卷专言御政,而养性伏食已寓其中。义同上篇。
四象环中章第十六
干刚坤柔,配合相包。阳禀(秉)阴受,雌雄相须。须以造化,精炁乃舒。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。玄冥难测,不可画图。圣人揆度,参序元基。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。六十卦周,张布为舆。龙马就驾,明君御时。和则随从,路平不邪。邪道险阻,倾危国家。
此章言乾坤坎离自相造化,明先天环中之妙也。
干刚坤柔,配合相包。阳禀阴受,雌雄相须。须以造化,精炁乃舒。
此节言乾坤为坎离之体也。盖乾坤者,易之门户,实坎离之所自出。干元为天地之始,坤元为万物之母。干动而直,其体本刚,故资始而有父道。坤静而翕,其体本柔,故资生而有母道。两者自相配合,包含万化。故曰:“干刚坤柔,配合相包”。父主秉与,能知大始。所谓“雄阳播元施”也。母主含受,能作成物。所谓“雌阴化黄包”也。故曰:“阳禀阴受,雌雄相须”。两者相须,始成造化。造者自无而之有,化者自有而之无;自无而之有则真空形为妙有,干中藏坤;
自有而之无则妙有返为真空,坤中藏干;干中藏坤是为太乙元精,坤中藏干是为元始祖炁。主宾颠倒,造化之妙见矣。故曰:“须以造化,精炁乃舒”。此言乾坤交而生坎离药物,即易所谓“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”也。
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。玄冥难测,不可画图。圣人揆度,参序元基。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。
此节言坎离为乾坤之用也。乾坤一媾,中间便成坎离。离为至阴之精,坎乃至阳之炁。杳冥恍惚虽后天地而用,实先天地而生。造化得之而为日魂月魄,光明普照,能生万物。吾身得之而为日精月华。光明撮聚,能产大药。岂非“坎离冠首,光曜垂敷”乎?夫此元精元炁恍惚杳冥之物,非有非无,可用而不可见,尚且难于测识,岂能传之画图?全赖作易之圣多方揆度,象以干父坤母,坎男离女,故篇中得以配之为炉鼎药物,无非参序元化之基,使内观者知有下手处耳。
学道之士倘能法乾坤以立炉鼎,攒坎离以会药物,日精月光两者自然凝聚盘旋于祖窍之中,混混沌沌复返先天虚无一炁,大药在其中矣。故曰:“四者混沌,径入虚无”。此言坎离交而归乾坤祖窍,即易所谓“男女媾精,万物化生”也。
六十卦周,张布为舆。龙马就驾,明君御时。和则随从,路平不邪。邪道险阻,倾危国家。
此节言火候之节度也。除却乾坤坎离四卦应炉鼎药物,余六十卦循环布列,配乎周天。在一日为子午卯酉,在一月为晦朔弦望,在一年为春夏秋冬,周流反复,循环不息,有张布为舆之象,既有舆,不可无马以驾之。何谓龙马?龙以御天,主于飞腾。马以行地,主于调服。作丹之时,神炁相守,不敢飞腾,御天之干龙化为行地之坤马。步步循规蹈矩,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