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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-列子集释--杨伯峻*导航地图-第110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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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。比字不能用为发语辞。且孟子之「比」今本多作「此」,贾谊传之「比」,新书作「此」,可见古书「比」「此」二字常以形近致混。此处当作「此」,不当作「比」,今依道藏白文本订正。释文云:一本作比。请见之。」〔注〕非臣之下言有过于己。〔解〕担缠薪菜者,贱役者也。子姓者,子弟之同姓者也。释文云:过,古卧切。见,贤遍切,下同。穆公见之,使行求马。三月而反报曰:「已得之矣,在沙丘。」〔注〕地名。穆公曰:「何马也?
」对曰:「牝而黄。」释文云:牝,频忍切。使人往取之,牡而骊。释文云:牡,牟后切。骊,力移切。穆公不说,释文云:说音悦。召伯乐而谓之曰:「败矣,子所使求马者!〔注〕谓九方皋。王叔岷曰:艺文类聚九三、事类赋二一、御览八九六、记纂渊海九八、事文类聚后集三八引「子」下并有「之」字,淮南道应篇同,当从之。色物、牝牡尚弗能知,卢文弨云:「色物」御览八百九十六引作「物色」。伯峻案:「色」,淮南子道应训作「毛」,当从之。
毛,纯色;物,杂色,详杨树达积微居小学述林释物。又何马之能知也?」伯乐喟然太息曰:「一至于此乎?是乃其所以千万臣而无数者也。〔注〕言其相马之妙乃如此也,是以胜臣千万而不可量。〔解〕皋之相马,相其神,不相其形也。形者,常人之所辩也。伯乐叹其忘形而得神,用心一至于此,自以为不及皋之无数倍也。故穆公以为败,伯乐以为能也。若皋之所观天机也,〔注〕天机,形骨之表所以使蹄足者;得之于心,不显其见。
得其精而忘其麤,北宋本、汪本、四解本无「而」字,御览八百九十六、类聚九十三引同,今从道藏白文本、林希逸本、吉府本、世德堂本增。艺文类聚九三、埤雅十五、事文类聚后集三八、韵府群玉三、天中记五五、经济类篇九八引并有「而」字。释文云:麤与鹿同。在其内而忘其外;〔注〕精内谓天机,麤外谓牝牡毛色。许维遹曰:在犹察也。见其所见,〔注〕所见者,唯天机也。不见其所不见;〔注〕所不见,毛色牝牡也视其所视,〔注〕视所宜视者,不忘其所视。
注藏本「所」上有「其」字。而遗其所不视。〔注〕所不应视者,不以经意也。若皋之相者,乃有贵乎马者也。」〔注〕言皋之此术岂止于相马而已,神明所得,必有贵于相马者,言其妙也。「相者」四解本作「相马」。王重民曰:北宋本、道藏本、吉府本并作「者」,疑作「者」是也。因上下文诸马字而误。淮南道应篇作「若彼之所相者乃有贵乎马者」。马至,果天下之马也。〔解〕夫形质者,万物之着也;神气者,无象之微也。运有形者,无象也;
用无象者,形物也。终日用之而不知其功,终年运之而不以为劳,知而养之者,道之主也。皋之见乎所见者以神也。契其神者而贵于马也,代人皆不知所贵矣。
楚庄王问詹何曰:释文云:詹音占也。「治国柰何!」〔注〕詹何,盖隐者也。詹何对曰:「臣明于治身而不明于治国也。」治要引「臣」作「何」,吕览执一篇亦作「何闻为身不闻为国」,淮南道应训「臣」亦作「何」。楚庄王曰:王叔岷曰:「庄」字衍文。上文已言楚庄王,此不必更出「庄」字。治要引正无「庄」字。淮南道应篇同。「寡人得奉宗庙社稷,愿学所以守之。」詹何对曰:「臣未尝闻身治而国乱者也,伯峻案:此两语又见淮南诠言训。
释文云:治,直吏切,国治同。又未尝闻身乱而国治者也。故本在身,不敢对以末。」楚王曰:「善。」〔解〕损物以厚生,小人之常情也;损生以利物,好名之诡行也。安社稷者,后其身也。善理身者。国自理之矣。君者国之主,神者形之主。理国在乎安君,理身在乎安神。神安则道崇,道崇则国理。神者身之本,道者神之功,故不敢以末对。
狐丘丈人谓孙叔敖〔注〕楚大夫也。伯峻案:说苑敬慎篇载此事,与此异。释文云:敖,五劳切。孙叔敖,楚大夫也。曰:「人有三怨,子之知乎?」〔注〕狐丘,邑名。丈人,长老者。释文云:长,张丈切。孙叔敖曰:「何谓也?」对曰:「爵高者,人妒之;官大者,主恶之;释文云:恶,乌路切。禄厚者,怨逮之。」俞樾曰:淮南子道应篇作「禄厚者怨处之」,是也。「怨处之」谓怨雠之所处也,犹曰为怨府也。处与妒恶为韵。若作「逮」,则失其韵矣。
盖由浅人不达处字之义而臆改。王重民曰:俞说是也,御览四百五十九引「逮」正作「处」。北宋本作「远」,误(意林引作「禄厚者人怨之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