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此失局,奇哉!救无路矣,知复奚言。罢弈既出,谓虬须曰:此世非公世界也,他方可矣。勉之,勿以为念。同入京,虬须命其妇妹与李郎相见,其妇亦天人也。虬须纱巾褐裘,挟弹而至,相与入中堂,陈乐欢饮。女乐三十余人,非王侯之家所有也,殆若洞天之会。既而舁二十床,以绣帊盖之,去其帊曰:此乃文簿钥匙耳,皆珍宝货泉之数,并以充赠。吾本欲中华求事,或龙战三五年,以此为轻费,今既有主,亦复何为。太原李氏,真英主也,三五年内,即当太平。
李郎一妹,善辅赞之,非一妹不能赞明主,勉之哉!此去十年后,东南数千里外有异,是吾得事之秋也,闻之可潜以酒相贺。因呼家僮百余人出拜,曰:李郎一妹是尔主也。言讫,与妻戎装,乘马而去,道兄亦不知所之。靖得此事,力以助文皇,缔大业。
贞观中,东南夷奏,有海贼以娄船千艘,兵十余万入扶余国,杀其主,自立为王,国内以定静。靖知虬须成功,归告其妻,乃沥酒东南而贺焉。故知真人之兴,乃天受也,岂庸庸之徒,可以造次思乱者哉! ◎崔希真
会稽崔希真,严冬之日,有负薪老叟,立门外雪中,崔凌晨见之,有伤悯之色。揖问之,叟去笠与语,顾其状貌不常,乃问其姓氏,云:某姓葛,第三。崔延坐。崔曰:雪寒既甚,作大麦汤饼可乎?叟曰:大麦四时炁足,食之益人,勿以豉,不利中府。崔然之,自促令备馔。时崔张绢,欲召画工为图,连阻冱寒,画工未至。张绢倚于壁,叟取几上笔墨,画一株枯松,一采药道士,一鹿随之。落笔迅逸,画踪高古,殆非人世所有。食毕,致谢而去。崔异其事,宝以自随。
因游淮海,遇鉴古图画者,使闷之。鉴者曰:此稚川之子葛三郎画也。崔咸通初入长安,于灞桥遇鬻蔬者,状貌与叟相类。因问:非葛三郎乎?蔬者笑曰:非也,葛三郎是晋代葛稚川之子,人间安得识之?负蔬而去,不知所之。
◎越僧怀一
越僧怀一,居云门寺。咸通中,凌晨欲上殿燃香,忽见一道流相顾而语曰:有一奇境事,能往游乎?怀一许诺,相与入山,花木繁茂,水石幽胜。或连峰概天,长松夹道;或琼楼蔽日,层城倚空。所见之异,不可殚述。久之觉饥,道流已知矣。谓曰:此有仙桃,千岁一实,可以疗饥。以一桃授之,大如二升器,奇香珍味,非世所有。食讫复行,或凌波不濡,或腾虚不碍,或矫身云末,或振袂空中,或仰视日月、下窥星汉。如是复归还旧居,已周岁矣。怀一自此不食,周游人间,与父母话其事,因入道。
历诣仙山,更寻灵胜,去而不复返。
◎王廓
布衣王廓,咸通中,自荆渚随船,将遇洞庭。风甚,泊舟君山下,与数人出岸,寻山径,登山而行。忽闻酒香,问诸同行,皆曰无。良久香愈甚,路侧崖间见有洞穴,廓心疑焉,遂入穴中。行十余步,平石上有洼穴,中有酒,掬而饮之,味极醇美。饮可半斗余,陶然似醉,坐歇洼穴之侧,稍醒乃归。舟中话于同侣,众人争往求之,无复所见。自此充悦无疾,渐厌五谷,乃入名山学道。去后看仙经云,君山有天酒,饮之升仙。廓之所遇者,乃此酒也。
◎杨大夫
杨大夫者,宦官也。亡其名,年十八岁,为冥官所摄,无疾而死。经宿乃苏,云:既到阴冥间,有廨署官属,与世无异。阴官案牍示之,见其名字历历然,云年寿十八,而亦无言请托。旁有一人为其请,乞愿许再生,词意极切。久之,而冥官见许,即令还。其人送杨数百步,将别,杨愧谢之,知再生之恩,何以为报,问其所欲,其人曰:或遗鸣砂弓,即相报也。因以大铜钱一百余与杨。俄然而觉,平复无苦。自是求访鸣砂弓,亦莫能致。或作小宫阙屋宇,焚而报之,如是者数矣。
杨颇留心炉鼎,志在丹石,能制反魂丹。有疰暴死者,研丹一粒,拗开其口,灌之即活,尝救数人。有阉官夏侯者,杨与丹五粒以服之,既而以为冥官追去,责问之次,白云:曾服杨大夫丹一粒耳。冥官既遣还夏侯得,丹之效。既苏,尽服四粒。岁余,又见黄衣者追捕之,云非是冥曹,乃泰山追之耳。夏侯随去,至高山之下,有宫阙焉。及其门,见二道士,问其平生所复,一一对答,徐启曰:某曾服杨大夫丹五粒矣。道士遽令却回,夏侯拜谢曰:某是得神丹之力,延续年命,愿改名延年,可乎?
道士许之。后即因改名延年矣。杨自审丹之灵效,常以救人。其子暄,因自畿邑归京,未明,行二十余里,歇于大庄之上,忽闻庄中有惊喧哭泣之声,问其故,主人之子暴亡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