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良久,果见洞房中有二神人:无英、白元君也,被服状如在空山中者。黄老君笑言曰:微乎深哉!子用意思之精也。此白日升天之道,子还登常山,授子上真之道。
君乃还常山室中,斋戒念道,复积九十余年中,白元君、无英君、黄老君遂使受之《大洞真经》三十九篇。有玉童二十一人、玉女二十一人,皆侍直烧香,昼夜习之。积十一年,遂乘云驾龙,白日升天,上诣太微宫,受书为紫阳真人,佩黄旄之节,八威之策,带流金之铃,服自然之衣,食玉醴之台,饮金液之浆,治葛衍山金庭铜城,所谓紫阳宫也。紫阳有八真人,君处其右,一日三登昆仑,一朝太微帝君,以磻冢为紫阳别宫,所谓洞庭潜宫也。磻冢山有洞穴,潜行通王屋清虚小有天,亦潜通阆风也。
◎马明生真人传
马明生者,齐国临淄人也,本姓和,字君宝。少为县吏捕贼,为贼所伤,遇太真夫人适东岳,见而悯之。当时殆死,良久忽见一女子,年可十六七,服奇丽,姿容绝世,行步其傍,问君宝曰:汝何伤血也?君宝以实对。夫人曰:汝所伤,乃重刃关于肺,五脏泄漏,血凝绛府,炁激肠外,此将死之急也,不可复生,如何?君宝知是神人,叩头求哀,乞赐救护。夫人于肘后筒中出药一丸,大如小豆,即令服之,登时而愈,血绝疮合,无复惨痛。君宝再拜,跪曰:家财不足以谢,不知何以奉答恩施?
惟当自展驽力,以报所受尔!夫人曰:汝必欲以谢我,意亦可佳,可见随去否?君宝乃易名姓,自号马明生,随夫人执役。
夫人入东岳岱宗山峭壁石室之中,上下悬绝,重岩深隐,去地千余丈。石室中有金床玉几,珍物奇玮,乃人迹所不能至处也。明生初但欲学金疮方,既见其神仙来往,乃知有不死之道,旦夕供给扫洒,不敢懈倦。夫人亦以鬼怪狼虎眩惑众变试之,明生神情澄正,终不恐惧。又使明生他行别宿,因以好女于卧息之间调戏,令接之。明生心坚志静,固无邪念。夫人或行,去十日五日还,或一月二十日,辄见有仙人宾客,乘龙驾凤往来,或有拜谒者,真仙弥日盈座。
客到,辄令明生出外别室,或立致精细厨食,肴果非常,香酒奇浆,不觉而至,不可目名。或呼明生坐,与之同饮食。又闻空中有琴瑟之音,歌声宛妙。夫人亦时自弹琴瑟,有一弦五音并奏,高玄响激,闻于
数里,众鸟皆为集于岫室之间,徘徊飞翔,驱之不去。盖天人之乐,自然之妙音也。夫人栖止,常与明生同石室中,而异榻尔。幽寂之所,都惟二人。或行去,亦不道所往之处,但见常有一白龙来迎,夫人即著云光绣袍,乘白龙而去。袍上专是明月珠缀著衣缝,带玉佩,戴金华太玄之冠,亦不见有从者。既还,即龙自去,不知所在。石室玉床之上,有紫锦被褥,绯罗之帐,中有服玩之物,瑰金亟英,玄黄罗列,非世所有,不能一一知其名也。有两卷素书,上题曰《九天太上道经》,明生亦竟不敢发舒视其文也。
惟供给扫洒,守岩室而已。至于玩服,亦不敢窃窥之,亦不敢有所请问。
如此五年,愈加勤肃,辄不怠惰。夫人叹而谓之曰:汝可谓真可教也,必能得道者也。以子俗人,而不谣不慢,恭仰灵气,而莫之废,虽欲求死,亦焉可得乎!因以姓字本末告之曰:我名婉罗,字勃遂,事玄都太真,有子为三天太上府都官司直,总纠天曹事,官秩比人间卿佐也。年少,数委官游逸,虚废事任,有司奏劾,降主东岳,退真王之编,司鬼神之师,五百年一代其职。因来视之,励其后,使修守政事,以补其过。我久在人间,今奉君王命,又被太上召,不复得停。
念汝专谨,故以相语,欲教汝长生之方、延年之术。而我所受服以太和自然龙胎之体,适可授三天真人,不可以教始学之者,固非汝所得闻矣。纵或闻之,亦必不能用以持身也。有安期先生,晓金液丹法,其方秘要,便可立用,是九君太一之道,白日升天者矣。安期明日来,吾将以汝付嘱之焉,相随稍久,其术必传。明日安期先生至,乘曌驎,著绯衣,戴远游冠,带玉珮及虎头鞶囊,视之可年二十许,洁白严整,从六七仙人,皆执节奉卫,见夫人揖之甚谨,称下官。
须臾,设酒果厨膳,饮宴半日许。夫人语明生曰:吾不复得停,汝随此君去,勿忧念也。我亦时
时当往视汝。因以五言诗二篇赠之,可以相存。明生流涕而辞,乃随先生受九丹之道。诗曰: ○其一
暂舍墉城内,命驾岱山阿。仰瞻太清阙,云楼郁嵯峨。虚中有真人,来往何纷葩!炼形保自然,俯仰食太和。朝朝九天王,夕馆还西华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