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通太阳,受肾气;至于正月十日,皆以夜半沐浴兰汤,使身意清净,北面向阴,香火礼祈无上正真大道太真太宝内内及沆澄(当作瀣字)。太阴之神、宫后诸司,顿首稽首三百数,然后靖跪捧心,至诚定息,静念水府之真灵,珣无他思。其禁不得有驰于世务,妄为倾邪之谦,妄为失其常守及贪欲无厌之俭,妄为倾毒阴匿谓人不觉之妙,妄为潜谋奸私之密。其修洁摄息有定,则肾气真而无损,冬寒不睦之眚,不能得侵其实炁。则行步劲速,进退坚强,腰窍玉房及膀胱股胫无疼滞之疾。
其修洁有积,则司录之神奉之,黑龙护之,黑气绕之,黑液调之,北岳之精随之,太阴之神卫之,灵葵归之,其居水滨则蛟龙鱼鳖依之。其修洁有积,则黑帝之芝及白玉之芝见所行止之前,得而服之升仙,一万岁而息羸。其洁深大至著,极于水府,则神弟视昆仑之北玄都之域。太豫玉膏之仙。其神变能为晦天之变;能为他方远膳之馈;能以大为小,以小为大,以有为无,以无为有之变。水府,沆瀣之神性也。
凡学道不能精立至洁于所行,则五府之神未嘉祐之,而以服气及进服药物、药精,饵术丹石之小法,多为所败矣。设小有效,不逾五百年之力耳!其术多退溺而无成也。夫殖至洁之气于五府,其精不泯,及蒸人道,莫不于九元之清而生之者也。莫不常为仙为神为圣矣。
其斋法,沐浴清净,所以常于正月十日、二月八日、三月六日、四月四日、五月一日、六月十七日、七月二十七日、八月三日、九月二十日、十月十八日、十一月十五日、十二月十三日者,以道气数之,此日皆天帝游东井之日也。是以行道輙当于此日,更起新意,为沐浴清净之始,倍加谨敬之笃也。其服气法,摄五情之息,渐能有定,然后常以二月三日、九日、十八日、二十七日,若甲寅、乙巳、丁巳、甲子、丁卯王相成满日,于山林隐靖之处,近东流水醴泉向阳之地,地气阳而调也。
沐浴兰汤,以丹书玉房为田字,方一寸。玉房在脐下三寸。精念玉房,令气致于丹田。去鼻中毛,正偃卧,两足相去五寸,两臂去身各五寸,合目握固,如婴儿之拳,是用蒲蒻为枕,高可三寸,若胸中有病,可高五寸,若病在脐下,可去枕。既服气,不复得食生菜及生果硬物。服气时,食日减一口,十日后可不食。二三日腹中或涓涓若饥,选好肥干枣上术煎,微得食之,一日一夜不过此。不念食者,勿有进啖。其饮水,一日一夜可五升而已。其太一醪醴,亦可一日一夜五升,勿绝。
口中常含枣核者,令人受气且生津液故也。如此则胸中上下气胀,肠胃致令得空虚,空虚则和气通焉。五神宗而助之,则升仙矣。《孔子家语》云:“食气者,神明而寿;食谷者,智慧而夭;不食者,不死而神;杂食者,百疾妖邪之所钟焉。”是以食愈少者,心愈开而延年益寿;食愈多者,心愈塞而年愈夺也。翟炜《释周传论》云:“悠悠九天,茫茫万寓,气之所蒸,产之所烦。品物丛生,迭相大小,扰扰营营,为利害所缠。”有生之为乎!其犹尘粉之一毫,暂浮于污池之内;
有国之所域,其犹芥石之一片,孤寓于大衍之中。是以庄周称四海之于天下,犹垒空之在大泽;有国之于四海,犹弟米之在大仓。其中一世之是非,芥石之利害焉,足以经于旷然之念哉!是以至人之所以轻天下,细万物也。岂措心于矫亢之观乎?直以世
利无以干其胸怀,荣华无以亵其顾盼,将在子靖气洁精,其贵存真而已矣! 卷八十八 仙籍旨诀部
◎道生旨──谷神子裴铏述
钟陵郡之西山,有洪崖坛焉。坛侧有栖真子杨君,知余有道,诣予请述道生之宗旨。余曰:子不听《西升经》云:人徒知天地万物,而不知生之所由。又曰:吾与天地分一气而治,自守根本,非效众人。是知修道之士,若不知生之所由,道之根本,则茫茫然罔测道之来矣!欲求长生,先修所生之本。子能晓耶?杨生曰:未悟。予告曰:欲晓则速具誓戒。
杨君再拜具词曰:某才器琐微,行能幽晦。将荤血为滋味,以艳容为欢娱。罪根既深,神彩益浊。岂三魂之宁谧?被五贼之战争。以恍惚而畅怀,极其喜乐,俄悼亡而感物,过甚悲伤。振荡命门,坏堕元气。虚羸渐逼,岂异尸居?枯槁欲来,何难骨立?盐梅销铄,寒暑煎熬。既非金石之身,须示风霜之鬓。大患拟作,微躯岂安?实为聋瞽之徒,岂觉幽玄之理?步步就死,兀兀不知。人间或有道高河上,术入壶中。霓服羽衣,一游而缩其地脉,珠幢玉节,一举而登其天门。
变瓦砾于金丹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