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嘿庵曰:一切掀倒始功圆。息庵曰:饥来吃饭困来眠。师曰:皆未尽善。答曰:执中不易是真诠。师曰:竿头立底功难就,进步如何动脚跟?不动脚跟争得到。嘿庵曰:上头一着妙难论。
师曰:揭开脑盖去朝元。师又曰:坐中开眼道难成,闭眼元来又属阴,不闭不开真瞎汉。嘿庵曰:通身是眼我知音。济庵曰:放开一眼觑教亲。师曰:顶门具眼见天心。师曰:若行陆地涉途程。水路来时堕堑坑,不涉两途争得道。嘿庵曰:拦腮一掌太无情。息庵曰:元来中道坦然平。师曰:息庵较些子。予则曰:乘风归去谒三清。
师曰:无门关锁不难参,说看无门便没关,既是无关开个甚?嘿庵曰:知他巢臼有何难。息庵曰:一拳打破透疑团。虚庵曰:不移一步到长安。师曰:虚庵可取。师曰:坐中皆浊总为阴,及至惺惺又属情,不散不昏都是垢。嘿庵曰:鼓琴招凤自然清。一庵曰:万缘俱泯大丹成。东庵曰:虚无空寂本乎诚。静安曰:全身放下自通灵。师曰:都欠些子。答曰:方教自在便光明。师曰:工夫做到杳冥中,守着些儿费了功,不守又还成茫荡。嘿庵曰:此身全与太虚同。
息庵曰:息中自有大神通。东庵曰:全身隐在太虚中。一庵曰:寂然不动感而随通。师曰:拈来物外逞神通。师又曰:昨夜三更日正午。大虫吞却南山虎。清庵定里逞神通。嘿庵曰:狮子吼时谁敢侮,顾庵曰:撼动乾坤谁敢侮。师曰:你两个都不识这个。答曰:唬得离龙起来舞。师曰:水中捞月从来妄,火里栽莲是脱空,撅地寻天多费力。嘿庵曰:不离当处阐神通。息庵曰:无修无证始成功。师曰:争如一定守其中。又曰:天作庵儿地作基,四维八极作藩篱,中间有个痴呆汉。
嘿庵曰:独玩天心月上时。
师曰:索性掀翻不住持。又曰:乾坤未判从无极。无极之前本太初,未有太初前底事。嘿庵曰:渠今非我我非渠。息庵曰:古今惟我独如如。师曰:至今见在体元虚。师曰:昨宵日午与无寥,直上中天旋斗柄,运转法轮天地震。嘿庵曰:黍珠宫里正逍遥。又曰:森罗万象悉来朝。师曰:莫执无心与有心。两心到底不通真。有心毕竟心为累。嘿庵曰:会取中间真有因,师曰:无有双忘证法身。又曰:我把杀人手段,拈出活人刀子,试问杀活如何?嘿庵曰:活却从前死底。
息庵曰:斩断一切死生。师曰:你两个刀子无刃。答曰:法王法令在此。
师曰:烁烁团团一宝珠,外无边际里头虚,轻轻拈出无安处。嘿庵曰:独露单提得自如。虚庵曰:遍周沙界现真如。息庵曰:放去收来总在渠。一庵曰:元始于中独自居。师曰:你每安得不着,下着,咦!引我蟾蜍里面居,又曰:练就通红热铁丸,红如昊日大如天,钳来送入诸人口。嘿庵曰:嚼出清凉一味禅。息庵曰:嚼碎方知滋味全。师曰:烂尽肝肠性始坚。
师曰:予与诸法眷续诗游戏,予之本意不在诗而在道,苟有以诗会道者,无上至正之妙得矣。今以挽邪归正为题,押爷遮韵作一绝句,证不许犯题。嘿庵曰:堪笑迷徒不认家,唤他假老作亲爷。嘿庵伸出无为手,直指长安无障遮。实庵曰:曲径傍蹊数百家,人人错认贼为爷。我今唤得回头了,方信蓬莱路不遮。甲庵曰:三千小法眼前花,切莫迷漫唤作爷。蓦鼻拖回归大道,满天明月没云遮。师曰:抱贼叫屈实堪嗟,两眼明明不识爷。莫怪清庵施毒手,打开心孔要无遮。
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五
门弟子蒙庵张应坦编
杂述
诗赠东溪
丹道立基处,休教外境侵,一心才静定,二物互相任。 离火烧铅汞,雷车运水金,调和籍坤土,灌溉必天壬。 白雪凝金鼎,黄芽长玉簪,这些真种子,本不是玄参。 又
会得潜心妙,从他二鼠侵,有人信得及,无个力难任。 慈誓弘如海,机锋利似金,穷通内子午,掀到外丁壬。 善闭无关键,勿疑朋盍簪,玄之又玄处,一唯契曾参。 韩宰求赞吕祖师
这个吕老,面善心黑,
兀兀腾腾,飘飘逸逸。
剑佩青蛇,丹传紫极。
校勘将来,分明奇特。
奇特一句,又作么生?咄
袖中神剑,不露锋芒。
宇宙纵横,了无人识。
王居士求赞实公顶相
这个和尚拗服,
背棒三十六场,
做尽模样,咦!
直待劈破面皮,
露出里头端相。
张居士求赞布袋和尚
这个胖汉,惯会做贼,布袋中藏,了无人识, 咦!只是贼人心下虚,笑中露出真消息。 李居士求赞吕公
个样胡汉是何像态,
兀兀腾腾捏捏怪怪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