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有久长之道,可跻圣域也。孔子曰:“先天而天弗违,后天而奉天时。”世人惟顺行后天之道,故一生一死,而轮转不息。圣人善逆用先天之道,故致知格物,正心修身,乃长存而不氓。数往者顺,知来者逆,故易之道,逆数也。“言不苟造”者,盖诸子百家之书,随才述作,工拙何居,此为道之祖书,不可妄置一语,恐误后人,此所谓“言不苟造”也。“论不虚生”者,仙翁上法三圣,准阴阳,象日月,况同类,作此书为世梯筏,此谓“论不虚生”也。
何谓“引验见效”昔黄帝上升,巢、许高蹈,老子化胡成佛,淮南鸡犬皆仙,此皆“引验见效”也。何谓“校度神明”如日月合壁,爽现于庚子。曰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“推类结字”者,如丹从月生,水象坎卦,日月为易,首之成道,此“结字”也。“原理为证”者,阴极而阳,阳极而阴,顺行阴阳,生人生物;逆用阴阳,必成金丹,此“原理”也。“坎戊月精”者,北之正位为坎,中有真土,是为阳土。女宿主事,幽潜阳精,戊为之门,月毂之地,藏无角兔,内白外黑,是为阴中之阳,外雌而内雄也。
“离己日光”者,南之正位为离,中有真土,是为阴土。柳宿主事,沦匿阴光,己为之户,日轮之所,藏三足乌,内黑外白,是为阳中之阴,内雌而外雄也。古人以“日月为易”字者,是易即阴阳也。然言阴阳,则不见易,言易则不见阴阳矣。且万物非土则不能芽蘖,而日月尤所以孕乎土也。故东躔则经氐土,西度则经胃土,南行则经柳土,北毓则经女土。日月得土而久其明,土借日月以厚其德。土之分王,循环四季,春生夏长,土之功也,秋敛冬闭,土之力也。
所以四时各有王日,长镇中宫,始终罗络,以就其功。青赤白黑,虽各居于东西南北,然皆秉于戊己二土,共成其德,以施神化也。
此章言阴阳分位各居,凡所用者必借于土,非有龙虎铅汞金水采结之语。故前则言列阴阳配合之位,后乃云各归一方。其他解者,不述仙翁本意,无分条件,紊乱互注,使后之人观此书者,或言仙翁覼缕重言,是不知妙语之有次序也。 日月悬象章第三
易者,象也。悬象著明,莫大乎日月,穷神以知化,阳往则阴来,辐辏而轮转,出入更卷舒。易有三百八十四爻,据爻摘符,符谓六十四卦。晦至朔旦,震来受符。当斯之际,天地媾其精,日月相掸持。雄阳播玄施,雌阴化黄包。混沌相交接,权舆树根基。经营养鄞鄂,凝神以成躯。众夫蹈以出,蝡动莫不由。
注云:孔子曰:“变通莫大乎四时,悬象著明莫大乎日月。”仙翁重以明之,引而信之。此书法象日月以喻阴阳:日月丽乎天而有朔望对合,阴阳在乎世而有顺逆生成。日乃纯阳之炁,谓之太阳;月乃纯阴之精,谓之太阴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余四之一,每昼夜,天一周遭为一日。太阳一日行一度,行及三十度为一月;太阴一日行三十度有奇,月一周天,谓之一月。日行一度,谓之一日。何谓“穷神以知化”神之为物,神莫神于天地;化之为妙,化莫化于阴阳。
天道左运,一日一周遭,行五十五万余里;地在其炁之中,如水上之浮板而不动。太阳之神,天地之元炁也,其体全莹,万物资其阳火赫赤之气以生长成实。其体之径阔八百四十五里差余,其行不由黄赤道,乃出入于黄道内外。昼长在赤道北,昼短在黄道南。何云南北内外盖北有紫微垣帝座居之,故北曰内,而南曰外。其神有不可得而穷极者,太阳之神也。太阴之神,天地之至精也,其体全黑,万物资其阴水运化之功,以孕产滋育。其体之径阔六百七十里有奇,其行不由黄赤道。
其黄道与赤道如两环相交,相距二十四度,月乃由中而行,距黄道约六度。其体虽黑,映日即明。缘督子以革象诲人,用黑漆毬于簷下映日,其毬映日之光远射暗壁,月之圆体比黑漆毬,有日映处则有光,日映不到则无光,故常一边光,一边暗。遇望日月相对,夜则月在天上,日在地下,所映之光全向人间,一边暗处全向天,世所不见。晦朔日月同经,月在日之下,月受日映,一边光处全向天,一边暗处全向地;月离地二十五度,人间乃见月吐微光。离渐远光渐多,月离日九—十余度,人见月光一半,故谓之弦。
既望以后,光渐少耳,故月体本无圆缺,在乎受日光之多少矣。愚人或谓日月对望,为地所隔。彼岂知天之高远,而阴阳之炁,有隔碍潜通之理。然月中似瑕者,即大地之影也。日体大,月体小,日距天远,月距天又远,而月之化有不可尽泄者,太阴之神也。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