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即不起一念而纯净之内玄牝也。其象如空○,即内玄关也;外忘其身而纯坤,其象亦如空○,即外玄关也。得此两玄关成立,而七返九还之功可成矣。学者不能到身心两忘,内外交修之地,可先从外纯坤做起,后到内纯净地步。外纯坤做工之效验,为虚中还阳,其初一点微阳到身,四肢酥麻,渐渐全身酥麻,阳气充足,外阳勃举;做到内纯净,为返我元神,阳动而能觉、能采、能封、能炼,自然火候,不假人为也。净土即《西游记》之沙悟净也。先外身纯坤,得一土为戊土;
后内心纯净,得一土为己土:二土合而成圭,为沙悟净与宝杖。《西游记》先得悟空,后得悟能,最后得悟净,即此意也。
还虚工夫,中有九还,阳气到身,微觉有动,即其机也。欲得真正九还,须待真阳感到身上,阳气充足。吕祖曰:“七返还丹,在人先须炼己待时。”时即“活子”、“活午”也。七返还丹,即七返九还之意;炼己即炼己还虚也。炼己者炼己土,以取先天戊土,由虚空中取得真阳。惟阳一瞬即变,须有法使之留住。既由还虚招摄阳气前来,须有法采取此阳。此为先天大道,要必先入混沌之境,而后得之。先天,为天地未生人物以前之境象,必由混沌以返太极也。
至末后粉碎虚空还虚,则尚在混沌之先,为天地未开辟以前之境象。所谓“象帝之先”(见《老子》)即先天之先天也。最初还虚之先天,是由两仪返太极,末后还虚,先天之先天,是由太极返无极,是之谓“先天大道”。先天者,一也。神气合一,亦即阴阳合一,混混沌沌。若由一而二,则由先天入后天矣。先天之道,在会三归一,其初即三家相见:神一也,气二也。玄牝之门三也。以心中之神,与身中之气,合在一中宫玄牝之门,是即三家相见,会三家为一家,而混沌成矣。
先天之道,始终在会三归一,神气相合,乾坤坎离相交。于是发生造化,是即真土真意发生之时也,方能招得外来先天之一炁,是即“一画开天”之象也。然则真意真土,究如何而成立?其道在一念不起,一意不散,方可得真意真土,此即《金刚经》所谓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是也。
初学未易到此,要在先求诚意。诚意亦未易做到,则有“其次致曲”工夫。下手在专一,自能一意不散。一意不散在外也,与在内之一念不起有别。专一者,即视于斯,听于斯,调息于斯,专住于一而不分之谓。调息即观息,有止观之义,此中又有刻漏武火。刻漏者,有点滴之数也,亦并不是以数记息,即“喝音入耳”之意,以耳听息,即点数也,如刻漏之一点一滴,须以耳听之也。仍为观音之法。不过略取其意,也非以数目暗记其息也。《悟真篇》曰:“眼见不如耳见,口说争如鼻说!
”眼、耳、口、鼻,同归一意,方归于一。“旋曲以视听”,首尾武,中间文,始用武火,即以耳听息,有一点微意之谓。所谓“专一”、“致曲”,皆一事也。不是守一窍,不是用口,亦不由心意,以神发纵,由耳听息之谓也。自然心息相依,神气相合,而一意不散矣。语曰“知而不守是工夫”,盖谓“抱一”而非守一。抱者,以两耳回合相抱之意。若以意相守,即落存想;想即生念,而不能空矣。“喝音入耳”之说最妙,试细参之。
《参同契》曰:“旋曲以视听,开阖皆合同。”“合同”即调也,即一开一阖、匀调之意。“为己之枢辖”,枢者,门枢也;车有车辖,辖中有一木,木中有钉,使转动不落枢辖,即不散之意。以耳听息,方能开阖合同,匀调不散,有如枢辖。五官皆入气中,识神不至外驰,“动静”皆如此,而“不竭穷”矣。至此方能“离气入荣卫”,荣卫即气血也。气聚而通耳,亦可不听外来之声,“兑合不以谈,希言顺鸿濛”,而神自不散。“寝寐神相抱”者,静中之神气合一,神宰气而行也;
动静皆虚,而归混沌也。“觉悟候存亡”者,时至神知,而能觉悟,知“活子”之临,而以不采采之也。坎中“真人”“浮游”“而守规中”,时时或上或下,或出或入,元神上下于三谷,黄庭一路皆玄关。从玄牝之门,到阴跷一窍,皆为“规中”,上下有两“中”字。上下两中,连贯以一,即“吾道一以贯之”(见《论语·里仁》)之意也。如此之一意不散,方能一念不起。若有意守玄牝之门,念仍续起不止也。此非用“听”字不为功,唯听则可一念不起也。
“命”字从一、人、口、耳四字而成。口耳合一,方能得命。口耳相并,即以耳听息之象。通都大邑,都邑皆从耳字,观世音由耳入道,最为正道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