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退识神而用元神,任其自然,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。《大学》曰:“安而后虑,虑而后得,其严乎!”《入药镜》曰:“水怕干,火怕寒。毫发差,不成丹。”三万刻中,应时时戒慎,以防有失也。
夫妇交会时,洞房云雨作。一载产(一作生)个儿,个个会骑鹤。 (彭注)夫妇者,身中真阴真阳也。真阴真阳,得真土为媒娉,结为夫妇,洞房交结,云腾雨施。一年之内,十月怀胎,两月沐浴,胎儿气足,产个婴儿,便跨鹤自泥丸宫出矣。九载生九个,故曰“个个”,千百亿化身,非真有九个也。婴儿为孩,亥子交会,合为“孩”字,此结胎下手之要也。
(闵释)夫即乾也,妇即坤也,洞房即“非凡窍”也。发明第七节大旨,总言身心得意,以擒以制,而混化之,以与天地参,皆至诚之一用也。譬诸夫妇,得媒以婚以嫁,而交会之,以生育婴儿。此特由“非凡窍”生,得非凡儿,全在逆之斯仙耳。不若世间夫妇道,顺之成人也。今再为揭喻一说:真土为意,譬诸媒也;真铅为身,譬诸夫也;真汞为心譬诸妇也。得媒合夫妇,以成室家,譬诸举意混身、心,而凝至道。然耶?否耶?敢以质诸夫子!
按,世间男妇配合夫妇,二五媾精,顺而生人,此凡道也,而仙道亦有似乎此。应以离宫姹女,配合坎府金公,送入洞房中黄之室,使之相亲相爱,为雨为云。因而灵药得配,凝结圣胎,温养十月,气中神全,生产圣子神孙。他日逍遥骑鹤,入地通天,皆此圣子神孙之事也。《悟真篇》曰:“金公本是东家子,养在西邻寄体生。认得唤来归舍养,配将姹女结亲情。”又曰:“姹女游行各一方,前行须短后须长。归来却入黄婆舍,嫁与金公作老郎。”亦是此意。
张祖以顺行喻逆修,以人道明仙道,使学者易于了解,可谓“佛口婆心”。学者应深思而熟玩之也。
《四百字》都二十篇,通篇一贯,以“坎离精”为主。而坎离精生于玄窍之中,即是铅汞药物。又由虚无寂静而生,必身心寂然不动,而后玄窍始生。彻始彻终,在此二句,读者不可忽略。 第十讲
虚中生阳静极而复
不采而采要知止足
肝藏魂,魂即中阴也,入我中宫神室,为我主人。夜藏于肝,目虽闭而不漏,而神仍动,故昼有所思,夜必有所梦,盖静为魂,而动为神,肝属木,为东方生生之气,木性主动,惟动方能生化。夜之梦也,其人胆怯,则梦遇惊险;肝木上炎,则梦多烦扰而夜卧不宁:此皆神魂不安之所致也。欲有以安之,莫若不藏之于肝,而藏之于肾。肾,水也,为坎,坎中本有元神,识神并入其中,使居至深之地,故称“秉心塞渊”。夜藏于肾,即等藏于耳。耳与肾通,肾为耳之内府,耳为肾之外府。
孙悟空藏金箍棒,不用则变针而藏之于耳,与藏之于肾一也。倘能调息,而心息相依,则藏神于耳,在内入耳,在外为真土。古谓“耳听无弦琴”,又曰“耳听钧天大乐”,又曰“妙音观世音”、“梵音海潮音”,皆心息调和后,耳内所听得之妙音也。下手做工夫,此为最要。孙悟空,元神也;金箍棒,元气也,神气相合,而藏于耳。盖耳目可以动静分,目是动,耳是静。医家以耳后为“命门”,因耳通“命门”之故;目前为“风门”,风门即浩气之门也。
气由耳出入,即为仙,相法曾有此说。耳门为“风门”,脑后为“风府”,修道者有“脑后生风”之事。“风府”为助气之府,呼吸气以到此为“风府”。《西游记》观世音菩萨,赐孙悟空“叫天天应,叫地地灵”,以三片杨柳叶变作三根“救命毫毛”,放在行者脑后。所谓“叫天天应,叫地地灵”,即呼接天根,吸接地根也。杨为柔木,即巽木也;三为《乾卦》,三根毫毛,即元气也;放在脑后,即取坎填离,变《离卦》为《乾卦》。此事在收复龙马以后,龙马即真息真意也。
唐僧得龙马,方可往西天。“终日乾乾”,即真息开阖。三根救命毫毛为乾,亦为真息,龙马亦是真息。初做工时,应由喝音入耳入手。观世音菩萨得道,非由观心,实以观音而得道。不特观世音,即诸佛亦多以此而得。故文殊菩萨曰:“匪为观世音,我亦从兹证。”
观音何以为女相?《黄庭经》曰“耳为妖女”,因耳主静也。夫离为中女,坎为中男。耳亦为坎,何以为女?不知坎属水主静,亦有女性,所以耳为娇女,观音现女相。《清净经》曰:“天动地静,男动女静”。男象天,女象地。亦取其静也。神魂归耳,则心自静矣。另有一附属之事应讲者,魂藏于肝,肝连于胆,胆藏识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