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吕祖《百字碑》等,揭丹道始终工夫,后分讲之。
兹将《太上赤文古洞经》解之如下。此经共分三章。 ●真操章上
有动之动,出于无(一作不)动;有为之为,出于无为。 天地以混沌开基,圣人以无为立极。天地之始,本至静也。因动而生两仪,由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而万物彰矣。圣人湛寂无为,未发之中也。及其感而遂通,发皆中节,是为有之极至。参天两地,化育万物,而人极立矣。天地之动,出于不动;圣人之为,出于无为也。
无为则神归,神归则万物寂;不动则气泯,气泯则万物生。 唯能守中抱一,存神于默,故能蛰藏葆真,以待启发;唯能湛定宁一,敛气于渊,故能顺时而动,发荣滋长。观于四时之运行而知之,到冬时万物潜藏入地,深深以保其根本;一到灰飞春至,阴尽阳回,万物皆发生长大。唯其藏之深,故能发之茂,理则然也。
神神相守,物物相资,厥本归根。天地间感应之理有二:一为同类相感,二为异性相成。如水流湿,火就燥;云从龙,风从虎,此同类相感之理也;唯纯阴方得纯阳,因至静方能至动,即极寒必有极热,此异性相成之理也。神归物寂,此为神神相守,属于第一类;气泯物生,此为物物相资,属于第二类。神归大定,万物寂然,此即神与神相守,以水济水之理也;精气内敛,而万物资生,此即物与物相资,以静得动之理也。然圣人之致虚守寂,养气存神,无非求归厥本根而已。
故“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”,其本旨皆以求归根复命,长生久视,非有他道也。
默而识(一作悟)之,我自悟(一作识)之。“之”者指归根复命之大道而言。小之为同类相感、异性相成之理;大之则宇宙之造化。一生二,二生三,顺而行之,有死有生;由五返三,由三返一,逆而修之,成仙成佛之道,皆须识之悟之。“我”者,太上自我也。入乎无间,不死不生,与天地为一。“无间”者,无有间隔也,大化本无间隔。入乎无间隔之大化,而不死不生,则化凡身为法身,功德圆满,归真而仙,与大化同其体,故曰“与天地为一也”。
●入圣章中
忘于目则光溢无极,泯于耳则心识常渊。 吾人耳目之所以不能聪明,因为不正之视听,被外物所蔽故耳。《道德经》曰:“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。”即是理也。今既忘于视听,而蔽聪塞明,则能返还其自然之光明,故曰“光溢无极”、“心识常渊”。“光溢无极”,即无所不见,明之至也;渊者深也,“心识常渊”,则无深不届,聪之至也。
两机俱忘绝,众妙之门。
耳目为吾人视听之官,故曰“两机”。修道亦知去耳目之识神,而用元神,然多忘而不能绝。唯其忘而且能绝,丝毫不存,方可发生造化。“绝”字须注意也。吾人性体本是圆明,因六根与外尘相接,以妄为常而执着之,遂生颠倒。今既悟外境之为幻,置耳目两根不用,而忘尽去绝,则一根既返源,六根成解脱。入流亡而成正觉,发生至妙之造化矣。如六根能互用,以耳视而以目听,此其一也;不藉根而亦能视听,此其二也;得天眼、天耳等六通,此其三也。
其妙不一,故曰“众妙”。谓之“门”者,唯此能得众妙,譬之如门也。
纯纯全全,合乎大方;溟溟涬涬,合乎无伦。此以形容得道之圣人也:大方无方,无伦绝对;纯全而无方所,溟涬而绝对待。惟得道之圣人能之。天地之大,我之所维;万物之众,我之所持。曷有穷终,以语其弊哉!参天地而赞化育,宇宙在乎手,万化生乎身,天地赖以不隳,万物因而生生:全赖圣人为之维持。孔子曰:“大哉尧之为君!维天为大,维尧则之。”(见《论语·泰伯》)《易》曰:“圣人作而万目睹。”(《乾·文言》)来注谓:“首出庶物,万国咸宁,而万物皆亲。
”天地万物,因圣人而不穷终。其功德之大,为何如也!
●住世章下
养其无象,象故常存;守其无体,体故全真。全真相济,可以长久。无象之象,是为真象;无体之体,是为真体。唯得无象无体,而其象其体,方能长生久视。所谓无象无体之物,即无极之真,先天太乙涵真之炁,成仙成佛之根本也。天得其真故长,地得其真故久,人得其真故寿。天地因得此无极之真,先天一炁而能长久,人之能长生久视,亦因得此无极之真,先天一炁耳。世人所以不能长久者,为丧其无象,散其无体,不能使百骸九窍与真体并存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