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今淵乎其似道矣!惟不疑,所以氣備,惟無畏,所以神全,故不疑則真中有神,故無畏則誠外無法。朝黑暮習,皇積仙勳,順受世綠,還歸玉府,愈加進進,用敢勉旃。勿謂今日矣,而有翌日今年矣,而有明年,今生矣,而有來生,今身矣,而有後身。殊不知上床燈滅,鞋履相違,明年乎,翌日乎。父不信子,手不信懷;後身乎,來生乎,君須戮力,勿視我為我,或飄淪,君為可恃。臨紙咽塞,此別須長水闊雲遙,蒼蒼為黯,諸自愛。
押付彭鶴林某拜覆。
鶴林真人賢高弟,春事秀婉,水暖花香,在途粗適,無煩介念。去年迫於除夕,遂即筆架山過,今正旦於是申奏諸天祭,饗諸神,已於當日,忝受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門下,紏錄典者,簽押雷霆都司鬼神公事,仍受上清驅役鬼神寶印,印文納上,至可收真治靖也。今老者過自康廬,若無所見聞,且莫發書,恐有浮沉。秋末冬初,斷可再會。
《雷霆玉經》想已刊了,可施十本以傳江西之士,滿懷仰仰,時中宜以道自處,以法自勤,即前天官之拜。楊伯子正月五日專人責剖子并絕句二古風,一情文頗恭,併此錄至餘不宣。某拜覆。某上覆鶴林雷令判官,藥珠侍經,一間仙璚,三更杓指,已深鄉止。況久違離哉!舊嘗記得一相知領雷州之日,初交割時,有大卵甚異,其大如斗以上,至今留之,因是名以雷州。人謂此即陳鸞鳳之胞,然亦異哉!陳果何物而弗為五方蠻雷都總管哉!
今吾二人,亶是不凡者,某名篷西臺之籍,身塵玉府之班,夙命玄圖,骨相有分,縱復不德,死還本曹。迎想前生,亦無大過,自此還盡世綠,順償業債,年月該滿,促歸舊司,必矣!是亦私有所恃也。
君信之愈篤,愛之尤深,忝獲同寅,且非異道。惟冀廣儲功行,即前仙階,勿視某以為勤惰也。始終見信,幸用斯語!夫卯屬震,震為雷,而西臺屬金,金在西方,而剋制東震,乃金剋木也。故凡起雷,必西臺為命,令之所由,出令之人為雷部官員者,不知有玉樞,不知有仙都,不知有西臺,往往多為使院都司以下官,至其謝世之日,無功行則已,使有功行,入為雷官,則其卑污重難,不可勝道。如何酆都法之人,歿為鬼官之類也。
君所補所授,已在仙都之與西臺矣!某知君有可仙之資者,何也?以有可仙者有七:一則妻子債輕,世綠淡泊;二則賦性沖靈,識事幾先;三則眼髮骨相,如林侍晨;四則心專一司,如人放箭;五則旦夕焚修,救治無缺;六則動與道合,無甚違真;七則所得已圓,年事未艾。等而上之,何所不至哉?某少埃泉人之至,即行矣!或相約於江汭,以何日為別,可也。從此一向為定身之計。然其在世亦無幾年矣!緬懷二仙。
述事論心,不覺縷縷如許,貴聚尊秤,併煩起居。八月五日,某上覆。
先生《海瓊集》,頃嘗累次傳之久矣!載念襄歲丁丑暮春,師轅南游,得遂瞻禮。由是雲鶴往來,每一參際,必有少憩,日侍丈席,聞所未聞。無非分別正邪,發揚玄妙,返而筆之,粲然盈恢。自惟衰朽,有負師訓,不敢終祕,併以升堂小參,歌頌等作,釐為四卷,同壽諸梓。庶為學海之筌蹄,抑以開人天之耳目,實區區之願也。告淳祐辛亥季冬甲子鶴林彭相稽首敬書。
右數語,乃白祖師上足弟子彭鶴林真人所作。真人乃三山巨族,茅山楊許長史之流也。是編皆囑付授受。真人之言,僕舊得本,乃福州天慶本卷,末有真人跋語。如此因重抄于右,以足是書,蓋乃大常齋蔣法師所藏也。得祖師景霄大法,多用鞠郝二將,此文備載其目,是書奇祕,彭公所謂開人天眼目,是也。學者宜熟味,當有所得也。歲在壬寅七月十八日,叅學上清三洞經籙,大羅輔化仙卿,九天雷門祭酒方從義再拜謹書。
海瓊白真人語錄卷之四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