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仙傳》:介子推,晉人也,隱而無名,趙成子與之道。旦有黃雀在門上,晉重耳異之,與出居外十餘年,勞而不辭。及還介山,有伯子者常來呼推曰:可去矣。推乃從伯子遊。復文公遣人以玉帛徵,禮之而不去。
《高道傳》:封衡字君達,常駕一青牛,因號青牛道士。人有病,不問識與不識,便以腰問竹管中藥,與之,或下針,應手立愈。魏武帝問養性大略,師曰:體欲常勞,食欲常少,勞勿過極,少勿過虛,去肥濃,節酸鹹,喊思慮,損喜怒,除馳逐,慎房室,春夏施寫,秋冬閉藏,則幾於道矣。
上林獻棗,河陰市榴。
《東方朔傳》曰:武帝時上林獻棗,上以杖擊未央前殿檻,呼朔曰:叱來,叱來,先生知筐中何物。朔曰:上林獻棗四十九枚。上曰:何以知之。朔曰:呼朔者上也,以杖擊檻兩大林也,朔來,來來棗也,叱叱者四十九。上大笑,賜帛十疋。
《高道傳》:道士張元化,不知密修何道,鄉人一旦皆夢元化來別云:且暫遠遊。是夕果羽化。達旦,人有疑而來訪者,大小皆同。既葬之後,塚上有一竅可容臂,識者云:此蟬蛻矣。未幾,有客自河陰來貨石榴於汝墳,中途遇一道士自云:我乃汝墳張觀主,託附一書。仍市石榴數十顆,獻于北極殿客。諾之。既至,其徒曰:此書乃師之墨進也。引客至影堂,客曰:向所見者,與此略無異焉。
攜琴負壺,浮家泛宅。
《高道傳》:道士李真隱華山。岐州之西王祐者,家巨萬計,常設館以待四方,嘉肴旨酒無不備具。真攜琴負藥壺謁祐,遂延于館。真曰:我聞人之好樂皆有以師,縱橫者叉有游說之志,讀韜略者必有戰敵之心,吾擔一張琴、一壺藥,豈無旨哉。攜琴者,我知琴有古風,欲使人還淳朴,省澆浮也。負藥壺者,我知人之多病,欲使人少疾苦,常安平。且我之琴非止自化也,化人也。我之藥非止自保也,保人也。
君雖能以有餘濟於人,固與不義而誅剝以富者則異矣,比古之豪貴待士則未也,要在賢不肖有別,則君之身名可保無累矣。真乃命酒自酌,達曉遽辭去。祐潛伺之,見真化一大鹿西走,不知所之。
《唐史屬辭》:張志和字子同,顏真卿為湖州刺史,志和來謁,真卿以舟弊陋,請更之,志和曰:願為浮家泛宅,往來著霄問。李德裕稱志和隱而有名,顯而無事,不窮不達,嚴禮以敬。
三洞羣仙錄卷之十五竟
三洞羣仙錄卷之十六
正一道士徠葆光撰集
志和水戲,夏統耦耕。
《績仙傳》:張志和,會稽山陰人也。時顏真卿東遊平望驛,志和酒酣,為水戲,鋪蓆於水上,獨酌嘯詠,其蓆往來,後有雲鶴隨其上。真卿親賓寮佐,觀者莫不驚異。尋水上揮手以謝真卿,上昇而去。
《晉隱逸》:夏統字仲御,會稽永興人,幼孤貧,養親以孝聞,每探相求食,星行夜歸,或至海邊拾嫌聲以資養。雅善談論,宗族勸之仕,謂之曰:卿清亮質直,可作郡綱紀,與府朝接,自當顯至,如何甘辛苦於山林,畢性命於海濱也。統勃然作色曰:諸君待我乃至此乎,使統屬太平之時;當與元凱平議出處,通濁代當與屈生同汙共泥,若汙隆之問,有當耦耕沮溺,豈有辱身曲意於郡府之問乎。
季平可活,隱瑤再生。
《宣室志》:上黨程逸人有符衍,唐劉悟為澤游節使,臨洛縣民蕭季平家甚富,一日暴卒,逸人嘗受季平厚惠,聞其死,馳傳視之,語其子曰:爾父未嘗死,蓋為山神所召治之,尚可活。乃朱書一符,向空擲之,食頃果甦,曰:初見一綠衣人云:霍山神召。約行五十餘里,適遇一丈夫朱衣杖策,怒目從空而至,謂季平曰:程斬邪召,可疾去。於是綠衣者懼而走。朱衣人牽其袂偕來,遂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