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國史異纂》:唐太史李淳風校新曆日,太陽合朔當蝕,既於占不吉,太宗不悅曰:日或不食,卿將何以自處。曰:如有不蝕,臣請死之。及期,帝使人於庭謂淳風曰:吾放汝與妻子別。對以尚早一刻,指表影曰:至此則蝕。如言而蝕,不差毫髮。又嘗奏曰:北斗七星當化為人,明日至西市飲酒,宜令侯取。太宗從之,乃使人候,有婆羅門僧七人入自金光門,至西市酒肆登樓而飲,使者登樓宣勁曰:今請師等至官。
胡僧相顧而笑曰:叉李淳風小兒言我也。飲畢下樓,已失胡僧所在。
《仙傳拾遺》:薛蹟,河束汾陰人,後居渭州,去俗為道士,明於天文律曆。太宗將封禪,有彗見,蹟諫而止之。每奏災祥,與李淳風符契。後無疾而卒,有異香雲鶴天樂之異,山下及觀中咸聞見之。及葬,空棺而已。
子華太霄,遠遊上清。
《真誥》:山陽呂子華,陰君之弟子也,服虹丹之液,未讀內經,來從太君授太霄隱書而誦之,常以幽館方臺為樂,而不願造仙位。許先生邁改名遠遊,乃長史之兄也,君清虛懷道,幽棲野外,遇異人授返行之法,服玉液朝腦精,而面光華,還顏返少。晉永和中,嘉遁不返,後棲大滌中峰。丹成,天降玉童、白鹿下迎,今南陵院乃其遺跡。
公房舐瘡,張蒼吮乳。
《神仙傳》:李八百,蜀人也,年八百歲,因以為號。或隱山林,或出市里,唐公房有至心而不遇明師,李欲試之,為作倫客,公房不知是仙人八百,驅使用意過於他客,公房甚愛之。後八百偽作病困欲死,公房為迎醫合藥,價數十萬,不以為損,憂念之意形於顏色。八百轉作惡瘡遍身,臭不可近,八百曰:吾瘡若得君舐之當愈。公房即為舐,八百曰:君舐復不能愈,君婦舐之當愈。公房乃使婦舐,八百曰:然三十斛美酒浴當即愈。
公房乃為具酒浴瘡,體如凝脂,亦無餘痕,乃告公房曰:吾是仙人,子至心,故相試爾,子可教也。以丹經一函授之。公房入雲臺山中合丹,丹成而白日昇天。
《抱朴子》:漢丞相張蒼偶得小衍吮婦人乳汁,得一百八十歲,此蓋道薄者耳,而蒼為之猶得中壽之三倍,況於備衍行諸祕妙,何為不得長生乎。
沙海石藥,唐昌玉藥。
《拾遺記》:黃帝使風后負書,常伯荷劍,旦遊洹沙,夕歸陰浦,萬里一息。洹沙有石葉一莖,百葉,千年一花,其地一名沙瀾,沙湧起成波瀾也,中有神龍魚鼇,皆能飛翔。仙人寧封食飛魚而死,二百年更生,故寧先生遊沙海頌云:青葉的爍千載舒,百齡暫死食飛魚。
《劇談錄》:長安唐昌觀有玉藥花,車馬尋骯者相繼。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,衣繡衣,垂變,容色婉娩,從以二女冠,三小僕,僕皆仲髻,容彩端麗無比,異香馥郁。佇立良久,令小僕取花數枝曰:曩有玉峰之期,此可以行矣,舉轡,須臾已在半天,方悟神仙之遊也。
道士振衣,將軍舉塵。
《括異志》:方道士失其名,隱於溢陽之西山。磁州有護國靈應公祠,每歲二三月,天下所獻奇禽異獸、巧工妙仗、珍肴異果,無所不有,人多會於祠下,遊覽宴聚,以至夏初,社人罷去。及期,方道士無歲不來,常以九蒸黃精以遺交舊。一歲忽不至,皆謂徙居他山,或以為物故。春城隍廟神座後有死人,塵埃厚且寸餘,官吏將檢視,忽振衣而起,乃方道士也。復陪諸君酣飲,月餘乃去,自是不復來。
《真誥》:保命君語楊真人曰:許子能委形冥化,從張鎮南受夜解法。云許子即許緣是也,係師為鎮南將軍,尸解葬鄰束,後四十四年至魏時遇大風,木棺開,見尸如生,舉產尾覆面而大笑。
便者迎茅,天王問許。
《茅山記》:三天使者乘紫雲,擎玉板,披繡衣,齋命至大茅山迎大茅君,君授命而赴赤城之任。今茅山有繡衣亭,是當時受九錫之處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