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歸衡山,中塗以手扣玉壺,果有鴛青語曰:當欲飲食,前行自遇耳。忽道左有盤餚飲食豐備,二子食之不飢。後遇一史日太極先生,以壺告之,先生曰:吾貯玉液壺也,亡來已久。後二子隨史隱祝融峰,疑自此得道也。
少君眉目,子榮鼻口。
《神仙傳》:李少君,齊人也,聞漢武帝好神仙,少君以神方干武帝云:丹砂可作黃金,服之能昇天。時見武帝御座有銅器,曰:此齊威公之器也。帝驗其刻鏤之文,果是,乃知少君數百歲。肌膚光澤,其眉目口齒如童子焉。
《丹臺新錄》:趙瞿字子榮,時息癩疾垂死,自厭入山,以身投虎狼,不歸。忽遇異人授以服食法,而疾除,身體輕強,年一百七十歲有少容。臨外時見二美女出入口鼻之問,耳聞琴瑟之聲,在人問三百餘年,色如童子。
真多朝元,可居占斗。
《列仙傳》:李真多者,神仙李脫之妹也,隨兄修煉而兄授之以朝元之要,行僅百年,狀如二十許,遇太上降授以飛昇之道。今蜀中有真多治是也。
《高道傳》:道士任可居者,不知何許人,年四十,木訥愿慇,負囊事道士向道榮。道榮憐其志,以鎮元策、靈寶訣付之,戒曰:十八年後方可以示人,災福之驗,勿窺榮利,無妄傳授,此道得之者神仙,泄之者夭枉。可居自後漸言人休咎,或為人禳醮,每占,先令每人齋戒向壁,列斗魁之像,坐其前,則禍福吉凶歷歷如見。
李泌潑蒜,叔茂種韭。
《鄴侯家傳》:李泌少時身極輕,能於屏風上立,有異人云:此兒十五鈴昇騰。父母惡之,忽聞空中異香,作蒜汁潑之,恐其飛騰也。既長,辟穀,每道引,骨節珊然,人謂之鑠子骨。嘗作歌曰;天覆吾,地載吾,天地生吾有意無,不然絕粒昇天衢,不然嗚坷遊帝都,焉能不貴復不去,空作昂藏一丈夫。
《真誥》:秦時巴陵侯姜叔茂來住句曲山下,種五果并五辛菜,常賣以市丹砂而用之。今山問猶有韭蓬,即其遺種耶。秦孝王時封侯,今名此地為姜巴者是矣。
龍君橘社,漁父杏壇。
《仙傳拾遺》:柳毅家于江、湘,儀鳳中下第,將還鄉里,其故人客寓涇陽者往別之,未至六七里,見美婦人牧羊於野,心甚易之,問其故,云:洞庭龍君小女也,嫁于涇川小龍,為夫所薄,態於舅姑,舅愛其子,黜之以至于此。因託毅寓書于洞庭之北有巨橘謂之橘社,鄉里祠之,至其所,以物擊木三五聲,書可達矣。毅如其言。有武夫出波問,引毅入波中,其官闕如王者之居。於是留毅官中,歡宴累日。既還,贈遺珍怪,不可名迷。
《南華真經》:孔子遊乎緇帷之林,休坐乎杏壇之上,弟子讀書,孔子絃歌鼓琴。奏曲未半,有漁父者下船而來,鬢眉交白,披髮偷袂,行原以上,距陸而上,左手據膝,右手持頤,以聽曲終。
張摒飲水,伯陽餌丹。
《仙傳拾遺》:張懈,武陵人,幼而好學,常注念於桃源觀,願遇靈仙以希度世,亦髡鬃通感,祕而不言。乾符中,鄭垮出牧武陵,因迷詞文虔誠禱祝,以懈牙將之中素勤道法,令查其詞致齋。法事未畢,有仙樂五雲之異,良久垂一瓊璃瓶,自空而下。懈捧接之,及一瓶水耳,盡飲之,甘美無比,忽然騰躍昇天而去。
《神仙傳》:魏伯陽入山作神丹,將弟子三人。丹成,知弟子心未盡,乃試之曰:丹雖成,當試之以犬,犬飛者可服之,若犬死不可服也。乃以丹餌犬,犬食即死。伯陽曰:五。輩違世俗,委家入山,不得仙道,亦恥歸,死之與生,吾當服之。丹入口又死。徐二弟子相顧曰:作丹以求長生,今服卻死,何如不服。乃出山營棺木。二#3人去後,伯陽即起,與服丹弟子姓虞及白犬而出,逢其入山伐薪人,作手書與鄉里,寄二弟子。
二弟爾時乃醒,悔恨而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