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道傳》:道士張法樂居耿谷之西,抱元守一,凡三十餘年。雲生梁棟,霞擁窗扉,自號為雲居觀。久而道成,猛虎馴伏侍側。後屍解蟬蛻焉。
李預餐玉,王捷燒金。
《感應錄》:後魏李預得古人養玉法,乃探訪藍田,躬往攻掘,得若環璧雜器形者大小百餘枚,預乃椎七十枚為屑食之。及疾萬,謂妻曰:吾死,體叉當有異,勿速殯,令後人知養服之妙。時七月中旬,長安毒熱,預停之四宿未殮,而體色不變。其妻常氏以玉珠二枚含之,口閉,妻謂曰:君自云養玉有神驗,何不受珠。言訖,啟齒納珠。因噓其。都無穢氣。舉殮,屍不傾委。
《澠水燕談》:江州王捷少商江、淮問,咸平中通一人於南康逆旅,衣道士服,儀狀甚偉,授捷黃金衍,仍付以神劍,且戒之曰:非遇人君,不可妄泄。後佯狂叫呼上饒市中,配流嶺南,逃歸京師,撾登聞鼓自陳,宋真宗皇帝召與語,悅之,更名中正。寓居中官劉承珪家,數聞中正與人語,聲如童子,云:我司命君也,嘗以藥金銀默上以助國,世謂之燒金王先生。
賀場女筮,秋夫鬼針。
《南史》:賀場字伯祖,道養工卜筮經,遇工歌女子病死,為筮之,曰:此非死也,天帝召之歌耳。乃土塊加心上,俄頃而蘇。
《感應錄》:宋徐文伯,東海人,濮陽太守熙曾孫也。好黃老,陰居秦望山,遇道士過求飲,留一瓠瓢與之曰:君子孫宜以道衛救世,當得二千石。熙開之,乃扁鵲《鑑經》一卷,因精學之,遂名震海內。其後秋夫彌攻其衛,仕至社陽令。嘗夜有鬼呻吟聲恤悽,秋夫問何人,頃答曰:某東陽人,息腰痛死,為鬼猶難忍,請療之。秋夫曰:云何措法。曰:請為芻人按穴針之。秋夫如言,乃為灸針,設祭埋之。
明日見一人來謝,忽然不見,當世伏其通靈。
慮度應鹿,龜年辨禽。
《賢己集》,盧度有道衍,少時阻淮水,不得渡過,心誓曰:若得免死,從今不復殺生。須突見兩循流來接之,得渡。後隱居盧陵西昌三顧山,鳥獸隨之,夜有鹿觸其壁,度曰:汝壤我壁。鹿應聲去。屋前有池養魚,皆名呼之,次第來飲食而去。
《翰府名談》:白龜年乃白居易之孫,於嵩山遇李太白,招之與語曰:吾自水解之後,放遁山水問,因思故鄉,西歸嵩峰。中帝飛章上奏,見辟掌棧奏,於此今已百年矣。近過潼關,有詞曰:曾宴桃源深洞,一曲歌鸞舞鳳,常記欲別時,明月落,花煙重,如夢如夢,和淚出門相送。乃出書一巷遺之曰:讀此可辨九天大地禽獸語言,汝更修陰德,可作地仙也。
上鼇延頸,老夫正心。
《括異志》:郭上電天禧中嘗傭於東京州橋,滌器于茶肆,有青巾布袍者,神彩凜然,疑其呂公也,即走拜于前曰:際遇先生,願為僕廝。先生曰:若真欲事我,可受吾一劍。郭唯唯延頸以俟,引劍將擊,郭大呼,已失公矣。郭後尸解,視其棺,敗絮而已。
《廣記》:唐末有一老人攜壺賣藥於益州,得錢則散與貧者,常謂人曰:夫欲人之無病,叉先正其心,心無亂求,無狂思,無嗜欲,無迷惑,則心無病而內之六腑,雖有病,不難治也。老夫賣藥,嘗以此告人矣。一日詣錦江沐浴,探囊取丹吞之,遂化白鶴飛去。
金闕帝君,玉仙聖母。
《三洞珠囊》云:金闕帝君上相青童乘碧霞九雲流景雲輿飛青羽蓋,上詣太上靈都官,朝三天靈錄之文也。
《玉仙傳》:聖母生於炎帝之代,推其鄉里,即武陽郡人也,有絕世之容,其親所配瑯琊家,將以適矣,聞鄰人曰:瑯琊好惑之士也。聖母聞之,遂泣而辭親,登一小舟,恣泛於大淇,任風所送。至仙都山,在高麗國中也,其山上有峰日玉仙峰,中有洞日玉仙洞,下有溪曰玉仙漢,聖母泊於此山,守志固節,後半年,遇女華聖母口傳飛神入鼎之道、中源主神之法、丹火養神之衍,得之而成道。玉仙號者,蓋因山洞而賜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