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洞羣仙錄卷之九
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
赤腳仙人,黃髮老叟。
《括異志》:樂學士史景德末為西京留臺御史,嘗夢一人具冠服,稱帝命來召,俄見官闕壯麗,因問使者,云:此帝所也。既升陛見帝,謂曰:而主求嗣,吾為擇之。少選一人至,帝曰:中原求嗣,汝往勿辭。頓首求免者再三,帝曰:往哉。遂唯而去。傍拱立者曰:此南嶽赤腳李仙人也,嘗酣於酒。明年果生仁宗皇帝。
《拾遺記》:李聘衰周之末,居反景日室之山,與世人絕跡,惟有黃髮老支五人或乘鴻鶴,或衣羽毛,耳出於頂,瞳子皆方,面色玉潔,手握青筠之杖,與聘共談天地之數。及聰退迸柱下史,求天下服道之衍,四海名士莫不爭至。五老即五方之精也。
景唐玉案,明星石臼。
《稽神錄》:崔景唐,汝陰人。有道士自言姓梅,來訪崔,崔客之數月。景唐市得玉案,將之壽春,以默節度使高審思。為梅曰:先生但居此,吾將詣壽春。旬日而還,使兒姪輩奉事,無所憂也。梅曰:予乃壽春人也,將北訪一親知,亦將還矣,君其先往也。久居于此,思有以奉報君家,有水銀乎。曰:有。即以十兩奉之,梅乃置鼎中,以火練之,少頃即成銀矣。謂景唐曰:贈此為路糧,君至壽春,可於城東訪吾家也。由是別去。
崔後至城東求訪梅氏,數日不得,村人皆曰:此中無姓梅為道士者,唯淮南王廟中有梅真人像,得非此耶。如其言訪之,果梅真君矣。自後不復遇。
《集仙錄》:明星玉女者,居華山,服玉漿,白日昇天。山頂石毫,其廣數畝,高三切,有五石臼,號日玉女洗頭盆,其中水色碧泳澄徹,雨不加溢,旱不喊耗,祠內有玉石馬一匹焉。
何姑故人,李昇舊友。
《摭遺》:洪州袁夏秀才侍親過永州,因見何仙姑曰:吾鄉有故人亭,永亦有之,此是則彼非,此非則彼是,幸仙次之也。仙曰:此亭名因選詩而得之也,選詩曰:洞庭值歸客,瀟湘逢故人。夫洞庭之水與瀟湘之流一源耳,今永之境,湘水出其左,瀟水會其右,以二水所出,故為永字。今永創此亭得其實也,彼則非也。因贈詩曰:全永從來稱舊郡,瀟湘源上搆軒新。門前自古有流水,亭上如今無故人。風細日斜南楚晚,烏啼花落浙東春。
因君問我昔時事,江左亭名不是真。
《集仙傳》:李昇字雲舉,有煉氣養形之衛。元棋康察浙東,白居易出牧錢塘,以昇舊友,皆慕昇之文學道衍,邀致於賓席,問昇云:當太平,何不就榮祿而為布衣。先生徐吟曰:生在儒家偶太平,玄燻重滯布衣輕。安能世路趨名利,臣事玉皇歸上清。
成子蛇噬,陳純鶴嘔。
《真誥》:昔閒成子少好長生,學道四十餘年。後入荊山中,積七十餘歲,為荊山山神所試,成子謂是真人,拜而求道,而為大蛇所噬,殆至於死,賴悟之速而存太上、想七星以卻之,因而得免。
《青瑣》:陳純至桃源,愛其漢山秀絕,裹糧沿漢尋勝,几九日,至萬仞絕壁下,夜聞壁問人語,純糧盡困外,忽聞美香,有巨花十餘片流出,因取食之。復見青衣探蘋岸下,乃詁之,曰:此即三源夫人之地,中秋夕三仙將會於此。俄三夫人邀入,見碧窗朱戶,非.世所有,宴會樂作,與純酬唱極洽,仍戒曰:君慎無往南軒。純潛往軒中,見案問有一玉笛,試取吹之,忽見故鄉人物山川儼然,妻兒聚會笑語,久之不見。
純,不覺嘔一卯墮地,化鶴飛去。仙責曰:不聽吾戒,莫非命也,後三十年復當來此。乃以舟送純歸。
四明賓友,九宮仙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