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道傳》:道士軒轅彌明往來衡、湘問,與劉師服友善。彌明自衡山過太白,知師服在京,夜抵其居。校書郎侯喜有詩名,與師服擁爐說詩,彌明在座,貌甚陋,喜視之蔑如也,彌明因指爐中石鼎曰:二子能賦此乎。師服雖舊識,不知其有文也,劉先生吟曰:巧匠新山骨,制中事煎烹。次侯曰:直柄未當權,塞屆且吞聲。彌明啞然笑曰:子詩如是而已。因高吟迭賦十餘韻,彌明應之如響,二子思竭不能續,起謝曰:尊師非世人能出也。
其輩伏矣。
《廣記》:陶太白公每以探藥為業,一日攜壺拉友遊嵩山,坐於林下,聞松梢有笑語之聲,仰視果有二人,公曰:君鈴神仙,可能下降而共飲乎。俄見一丈夫、女子,古服而下曰:予乃秦之役夫也,毛女乃秦之官人,與予同脫驪山之禍,乃匿於此。陶曰:今遇真仙,金丹大藥可得聞乎。曰:予本几人,但能絕世食木實,乃得凌虛,不覺生之與死、俗之與仙如何耳。遂折松枝叩壺而歌曰:餌柏身輕疊蟑間,是非無意到人寰。
冠裳暫備論浮世,一餉雲遊碧落問。
子良青簡,永叔丹書。
《真誥》:周子良,陶隱居之弟子,自幼溫雅,肅然高邁。天監中,真仙屢降其室曰:周生修功積德,可為不負其志矣。子良曰:枉蒙上真賜降,欣懼交心,無以自措。司命君曰:近往束華,見子之名已上青簡保列保晨司矣。
《青瑣》:歐陽永叔與梅聖俞遊嵩山,醉望西峰崖上有丹書四大字云神清之洞,永叔指示聖俞問無所見,公乃不言。洎乞身告世,作詩曰:四字丹書萬仞崖,神清之洞鎳樓臺。煙霞極目無人到,鸞鶴今應待我來。後數日公薨。
元化湔腸,黃眉洗髓。
《後漢》:華陀字元化,仙人也。沛相陳珪舉孝康,太尉黃瑰辟,皆不就。精於方藥,處劑不過數種。若疾發結於內,針藥所不能及者,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,既醉無所覺,因制破腸背,抽割積聚。若在腸胃,則斷截湔洗,除去疾穢,既而縫合,傅以神膏,四五日則愈,一月之問皆平復。
《漢武故事》:東方朔生三日而父母俱亡、或得之而不知其姓,以見時東方始明,因以為姓。既長,常空中獨語。後遊鴻濛之澤,有老母探桑,自言朔母,一黃眉肴至,指朔曰:此吾兄也,吾卻食服氣三千年一反骨洗髓,二千年一剝皮伐毛,吾生已三洗髓、五伐毛矣。
郝姑挑蔬,許僕市米。
《女仙傳》:郝姑祠在莫州莫縣西北,俗傳云:郝姑者字女君,魏青龍中與鄰女於湣演水邊挑蔬,忽二青童至前曰:東海公娶女君為婦。言訖,敷連梱褥於水上,行坐往來,有若陸地。童子侍側,泌流而下。鄰女走告其家,家人往看,莫能得也。女君遙語曰:幸憑水仙,願勿憂怖。後立柯水際,祠前忽生青白石一縱一橫,闊可三尺,高二尺餘,有舊題云:此姑夫上馬石。至今存焉。
《皇朝類苑》:洪州西山有許大夫婦,出入山中,相傳許旌陽僕也。方與妻市米於西嶺,及歸而許君已拔宅上昇矣。許大有詩云:自從明府歸仙後,出入塵寰直至今。不是藏客混時俗,賣柴沽酒要安心。許君乃授以地仙之衛,改姓干大,至今人多見之。
戲臣鼓吻,狂士掩耳。
《酉陽雜俎》:邢和璞嘗延一客,鼓髯大笑,吻角侵耳,與邢劇談而去。或問之,曰:上帝戲臣也。
《神仙傳》:和州南門外見一艦縷狂士賣胡蘆子云:一二年問,甚有用處。卒無人曉其理。或時兩手掩耳急走,言風水聲何太甚邪。孩童隨之,時人呼為掩耳先生。來年秋,江水漲泛,淹沒數百家,眾人皆見狂士在水上坐一大瓢,兩手掩耳,大呼風水聲何太甚,泛江而去。
北海掛冠,南陽遺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