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於上經不甚流傳也。馬朗既見許所傳王經卷目增多,復欲更受,營理詭信,克日當度,忽夢見有一玉碗從天來下,墜地破碎,覺而發疑,云此經當在天為寶,下地不復堪用,於是便停。論馬朗雖不修學,而寶奉精至,夢既不凡,解之又善,亦應是得道人。
元嘉六年,許丞欲移歸錢塘,乃封其先真經一廚子,且付馬朗淨室之中,語朗云:此經並是先靈之迹,唯須我自來取,縱有書信,慎勿與之。乃分持經傳及雜書十數卷自隨,來至杜家。停數月,疾患,慮恐不差,遣人取經。
朗既惜書,兼執先旨,近親受教敕,豈敢輕付,遂不與信我。而許便過世,所賫者因留杜間,即今世上諸經書悉是也。許丞長子榮弟,迎喪還鄉,服闋後上剡,就馬求經。馬善料理,不與其經,許既暫戢,不復苦索,仍停剡住。因又以靈期之經,教授唱言,並寫真本,又皆注經後云:某年某月某真人授許遠遊。于時世人多知先生服食入山得道,而不究長史父子事邇故也。人亦初無疑悟者。經涉數年中,唯就馬得兩三卷真經,頗亦宣泄。今王惠朗諸人所得者是也。
元嘉十二年仍於剡亡,因葬白山。榮弟在剡,大縱淫侈,都不以經學為意,所以何公在馬家,快得尋寫。馬朗、馬罕敬事經寶,有過君父,恒使有心奴子二人,一名白首,一名平頭。常侍直香火,酒掃拂拭。每有神光靈炁見於室宇,朗妻頗能通見,云數有青衣玉女,空中去來,狀如飛烏。馬家遂致富盛,盜產巨萬,年老命終。朗子洪、洪弟真、罕子智等,猶共遵向。末年事佛,乃弛廢之爾。此當是經運應出所致也。
山陰何道敬,志向專素,頗工書畫,少遊剡山,為馬家所供侍,經書法事,皆以委之。
見此符跡炳煥,異於世文,以元嘉十一年稍就摹寫。馬罕既在別宅,兼令何為起數篇,所以二錄合本,仍留罕間。何後多換取真書,出還剡東墅青壇山住,乃記說真經之事,可有兩三紙。但何性鄙滯,不能精修高業,後多致散失,猶餘數卷,今在其女弟子始豐後堂山張玉景間。何常以彭素為事,質又野朴。顧居士聞其得經,故往詣尋請,正遇見荷鋤外還,顧謂是奴僕,因問何公在否,何答不知,於是還裹,永不相見。顧留停累日,謂苦備至,遂不接之。
時人咸以何鄙恥不除,而失知人之會也。何既分將經去,又泄說其意,馬朗忿恨,乃洋銅灌廚籥,約敕家人,不得復開。大明七年,三吴飢饉,剡縣得熟。樓居士惠明者,先以在剡,乃復攜女師鹽官鍾義山眷屬數人,就食此境。樓既善於章符,五行宿命,亦皆開解,馬洪又復宗事,出入堂靜,備說經廚。先已見何所記,意甚貪樂,而有鐍嚴固,觀覽無方。景和元年乃出都,令嘉興殳季真啟敕封取。景和既猖狂,樓謂上經不可出世,乃料簡取真經、真傳及雜□十餘篇,乃留置鍾間,唯以豁落符及真□二十許小篇,并何公所摹二錄等,將至都。
殳即以呈景和,於華林暫開,仍以付後堂道士。泰#4始初,殳乃啟將出私解#5。
陸修靜南下立崇虛館,又取在館,陸亡隨還廬山。徐叔摽後將下都,及徐亡,仍在陸兄子瓖文間。此中有三君所書真受,後人糊連裝□,分為二十四篇。建元三年,敕董仲民往廬山營功德,董欲求神異,徐因分楊書一篇為兩篇與董,還上高帝,高帝以付五經典書戴慶,戴慶出外,扔將自隨。徐因亡後,弟子李果之又取一篇及豁以去,所餘惟二十,一篇,悉以還封昭臺也。
樓從都還,仍柱剡,就鍾求先所田真經,鍾不以還之,乃就起寫,久久方得數篇,既與馬洪為恨,移歸東陽長山,馬後遂來潛取,而誤得他經。樓中時似復有所零落,今猶應一兩篇在。其二卷已還封昭臺。
真誥卷之十九竟
#1『北』,原誤作『比』。
#2『旨』,原誤作『百』。
#3『義熙』,原誤作『義義』。
#4『泰』字原誤作『秦』。
#5『解』字疑當作『察』。
真誥卷之二十
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鹽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
翼真檢第二
孔璨賤時,杜居士京產將諸經書,往剡南墅大墟住,始與顧歡、戚景玄、朱僧摽等數人,共相料視。顧先已寫在樓間經,粗識真書,於是分別選出。凡有經傳四五卷,真□七八篇,今猶在杜家。其經三真並真□,已還封昭臺。宋大明末,有戴法興兄延興作剡縣,亦好道,及吴興天目山諸玄秀,並頗得寫杜經。
樓從弟道濟,及法真,鍾興女傅光,並得寫樓鍾間經,亦互相通涉,雖各摹符,而殊多麤略,唯加意潤色,滑澤取好,了無復規矩鋒勢
左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