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五霸亦一時之雄,齊桓、晋文處職並要。楚嚴公,即莊王也。簡子雖非霸限,亦擅命專制,所夢天帝使射熊之事,必是北帝之府矣。《劍經序》稱燕昭亦得仙。燕昭,六國時英主,遂不墮於三官,乃知鍊丹獨往,亦為殊拔也。從論忠孝已來,至此,並出掾寫。《劍經》中東卿司命所說,即是鬼神事,謹抄出繼此,以相證發。自三代已來,賢聖及英雄者為仙鬼中,不見殷湯、周公、孔子、闔聞、勾踐,春秋時諸卿相大夫,及伍子胥、孫武、白起、王蓊,下至韓信、項羽輩。
或入仙品而仙家不顯之,如桀紂、王莽、董卓等,凶虐過甚,恐不得補職僚也。而異域有冒頓、跋頓、石塊#10、石勒諸驍傑,亦都不預及言之耳。
真誥卷之十六竟
#1『漢武末』當作『漢末』。
#2『漢武』,疑當作『黃武』。
#3『含』字下疑缺『字』字。
#4『亡』字原誤作『十』。
#5『陽』字當作『揚』。
#6『平源』當作『平原』。
#7『中懷將軍』,疑當作『中衛將軍』。
#8『馮衛』,疑當作『馮懷』。
#9『安之』,疑當作『案之』。
#10『石塊』,當指鮮卑檀石槐。
真誥卷之十七
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
握真輔第一
蕭寂華門,研神保形,和魂夷炁,守養神關者,豈可以與夫坐華屋,擊鍾鼓,饗五鼎,艷綺統者同日而論之哉。大羅之與籠樊,俱一物耳,是以古之高人,皆去彼而取此矣。老氏寧悶悶,不察察,而況我之鄙夫。
未知此一篇是何書中語,既有道之辭,故聊以抄出,是兩手書耳。
玄玄即排起。注之曰:故玄玄以八風為橐籥,天地為隄防,四海為罋罌,九州為裨糠,積之以萬殊,蒸之以陰陽,其陶鑄也。充隆吹累,剛柔清濁,象類不同,呼吸含吐。〔調彈〕#1恭柏榮。注之曰:九絕獸,神禽也,罔起此在乎,群麗擥搰乎。激奇之際,終年不足以極其變,萬殊不足以適其內,日月不足以曜其目,八澤不足以遊其足,青雲為卑,九垓為淺,八絃為小,四極為近,以此變動無常,恒入芥子之內,玉晨之玉寶,太微之威神矣。
玄玄即排起,調彈恭柏榮,並是《神虎隱文□揮神詩》中句,如今再注之,乃取揚雄《玄為論》中語,更小增損易奪之,故當是理符義會可得然也。
夫心與治遊乎太和,唯唐虞能充其任矣。神與化蕩乎無境,唯伏羲能承其統。故二十五絃之具,非牙曠不能以為神;弓矢質的之具,非羿逢蒙不能以為妙耶。此一篇亦是《玄為論》中語,不知此復以何所明喻耳。猶如引《抱朴外篇□博喻》中語也。凡有異處,皆以朱書為別如此也。
若夫奇神絛詭,恢譎無方,陰陽之所煥育,川澤之所函藏,則羲和浴日於甘淵,烏飛司景於扶桑,江婔登湄而解珮,二女禦風於瀟湘,潜蛟龍戰於玄泉,蕃丘喪馬於淮陽,靈洲海運於南極,東山遙集於帝鄉,驛驪抗轡於巨龜,江使感夢於宋王。是以洞庭雖廣,濟之不容刃,廬龍雖峻,越之不崇朝,岷山懸嶺,絕闊千仞,束馬綿竹,則安樂歸晋,遼海泱瀁,橫帶天渠,公孫不競,則其亡忽諸。若夫飛壺白馬,即墨天山,三江之浸,九河之源,尚曷足語哉。
吾子飛軒結駟,駕陌林薄,徒聞山河之寶,魏國所以未究,夫吳起一言,而武侯心作也。此二條是庾闡《楊都賦》中語也。凡四條並異手書之,小度青紙,乃古而拙。此既與真書相連,故並存錄,相隨載之也。楊君。
秦始皇作長安渭水橫橋,廣六丈,南北三百八十步六十八間,漢時橋北置都水令丞,領徒千五百人,署屬京兆,董卓壞之,魏武帝更作,廣三丈,今橋是也。夫鍾,瑞物也。當金氏之世,有六鍾將必見乎。晋朝五霸諸侯,厥德過之,故六鍾嘉瑞耳,非復耳,事誤子孫也,預告寧無唈唈乎。
此注下四十八字,黃民手所妄益,是載義羲#2十二年霍山崩出六鍾,故欲附會宋祖,輒立此辭,而不知事類大乖,追可忿笑。
秦為阿房殿,在長安西南二十里,殿東西千步,南北三百步,上坐萬人,庭中可受十萬人。二世為趙高所殺於宜春宮,宮在城南三里,二世葬其傍。司馬相如所云墓蕪穢而不修者,是也。
秦斂天下兵器,鑄以為銅人十二,置此十四字共一行,行前魚爛,餘十在今足令成字如此。之諸官。漢時皆在長安,董卓壞以為錢,餘二人徙在青門裹東宮前。
魏明帝欲徙詣洛,載至霸城,重不能致,今在霸城大道南。胸前有銘曰
左旋